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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電中。
久傾玄:“你確定不是在和你鬧著玩?”
尤錦:“開什么玩笑?都綁起裝行李箱了!”
久傾玄:“鐘毓平時鬼身上不就把你折磨得欲仙欲死后便了事了嗎?是發生了什么事情要殺了你?”
尤錦說起傍晚的時候,她和鐘毓在她死了全家的老房子里研究電擊,因為她們當初就是研究雷電之術時,被鬼上身的。
當晚鐘毓讓尤錦把自己綁起來,進行電擊,至于用什么來電擊就不大清楚,也有可能是防狼棒、蒼蠅拍,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不健康用品。被綁起的鐘毓一整個性感得噴血,讓早就起了歪心思的尤錦蠢蠢欲動。
電著,電著,鐘毓變成了那強勢霸道的女帝陛下。
尤錦回憶道:“而我看見這般性感尤物,就血脈僨張。。。”
久傾玄:“你該不會是忍不住玷污了人家吧?”
尤錦:“她被附身時不也玷污了我很多次嗎?說打平不談的話,我還虧給她呢!”
手機被搶走。
電話傳來鐘毓的聲音:“卑鄙無恥!今晚你必須死!”
后車廂關起的聲音,車子開走的聲音,手機沒了型號的嘟嘟聲。
看來是真的。。。
不犯拖延癥了,久傾玄從浴缸起身,披上浴巾,沒想冥蕓卻道:“別理她,我還沒喝夠!”
久傾玄回頭看著她,一臉無語道:“要鬧出人命了。。。”
在外游蕩一年,有少許社會經驗的冥蕓道:“報警!我當時還沒肉身到處飄時,被人看到,他們也是這樣做的!”
久傾玄邊換回日常穿搭的太極服配太極服,道:“這件事報警的話,鐘毓就完了,也不會有人相信那是鬼上身。”
冥蕓趴在浴缸邊緣問:“她們怎么了?”
久傾玄揚起了修長脖子,扣上了衣領說:“她們的前世記憶恢復了,不知有什么深仇大恨,不停地折磨著對方,我可是天天被逼著看現場禁忌級大片。”
冥蕓走出了浴缸,來到久傾玄面前,一臉感興趣問道:“前世記憶恢復?是怎么恢復的?”
久傾玄解釋說:“聽說她們練雷擊之術時出了一些意外,多了一個人格,也就是擁有前世記憶的人格。但兩個人不會同時出現過去的人格,我也不清楚什么情況,畢竟她們每次都不好好冷靜下,坐下來喝個茶吃個包,談一談。”
冥蕓明眸閃亮亮,她心想要是久傾玄也能恢復前世記憶的話,那不就能再續前緣了嗎?
久傾玄扶額頭大起來,“不知道她們在哪里?先到尤錦家附近看看吧。”
冥蕓一個旋轉,瞬間換好了一套玄色彩繡清代漢服,“我幫你找她們。”
夜晚空無一人的教學樓,冷月光沁染下,陰森森的,學校隔壁重迭的小山還發出了狼嚎。兩位女子的身影出現在了學樓高墻旁,通往山間的小徑前。
冥蕓閉眸感應道:“南東邊山里有兩個活人的氣息,另一個人的鬼氣似乎要消失了。”
久傾玄的內心莫名恐慌,“糟了,這樣鐘毓清醒過來后,搞不好就忘了尤錦在什么地方。”
冥蕓:“那怎么辦?”
久傾玄:“封山鎖魂。”
語畢,她雙手作結,如如不動,風獵獵作響,長發如浪。
從她們腳下,冰冷的浪濤蔓延了整作山。
煙霧渺,久傾玄換作了一身持槍戰袍,冥蕓站在她身側瞬間小鳥依人起來。
冥蕓看著眼前場景,黑幽幽,虛無一片,問道:“這里是?”
久傾玄:“天界萬千之境之一。”
“人界不能施法,所以開了結界,將場地變換異界,此處屬于天界,離神更近,方便我請神借法。”
這時,鐘毓出現,她一襲皇袍加身,一只身上刻著金文似豹似虎的黑色異獸跟在她身側走來,那黑虎見外人在便立即發出一聲威嚇的嘶吼。
久傾玄沉著鎮定質問道:“尤錦呢?”
鐘毓一臉無關緊要道:“埋了。”
冥蕓深感不妙,提醒身旁的久傾玄,“我感覺到第二個人的氣息越來越虛弱了。”
她們想要去尋人,卻被鐘毓攔住了去路。
黑虎一吼,鬼兵出動,羅列在前。幾百個虛無縹緲的軍兵,皆雙眼凹陷成黑窟窿,雙唇緊閉,整體干巴巴的,像干尸。
久傾玄帶著些許憤慨道:“你們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
鐘毓坐到了黑虎身上,撫摸著黑虎的大腦袋道:“當年天下分割,我貴為帝君親臨出征,所向披靡,來到一處被毀滅的龍國,我救下了一幸存龍女,將其養大,對她百般驕縱。沒想她聽信奸佞謠言,說我滅她族人,竟用一把銳利的刀刺入我心臟。”
女帝身下黑虎一吼,鬼兵進擊,久傾玄與之一戰,數不盡的魂刀砍來,久傾玄應戰如旋舞,無數鬼兵被打散了骨架,感覺有千手千腳都不夠她用,忽然胸口一疼,三把魂刀從背部刺穿胸口,冥蕓緊張地喊出了聲,朝久傾玄飛奔而去。久傾玄嘶喊出聲,長戟朝其余的鬼兵一甩,掃落一地散骨,倒下之際,冥蕓過來接住了她。
沒想這時黑虎又一吼,鬼兵重新搭建,組織成了一個三樓高的巨神兵。久傾玄心想是黑虎搞的事情,但她沒辦法靠近那只虎,鐘毓那王的威嚴把她壓得死死的。
一個巨大骷髏想要一口咬下她們,久傾玄拉著冥蕓撤退道:“快逃,她是王我是將,硬打毫無勝算!”
冥蕓脫口而道:“你不能造反嗎?”
久傾玄聽后大為震驚,真是別看她生了一張太平盛世臉,骨子里可是個反派,她輕咳了下道:“紅月殿主可是位忠于明君的神明,若是出現反不了的情況,就證明鐘毓的確是明君無誤。”
久傾玄背上插著幾把劍,滿身是血道:“我待會拖延住她,你想辦法去找尤錦。”
冥蕓好心疼,整個人難受起來:“不要,我不在乎什么尤錦,我只在乎你。”
黑虎嘶吼下,冥蕓取下一根玉制發簪,長發如瀑傾斜,飄逸陰風中。她纖纖玉指一揮,發簪朝骷髏膝蓋飛去,擊穿后,一只巨腳瞬間瓦解,趁骷髏神兵下跪倒地之際,冥蕓踩著骷髏神兵飛躍直上,站在了它的頭蓋骨上對女帝喊道:“你有種跟我單挑嗎?我不信你能打贏我!”女帝見狀飛上骷髏神兵的頭盔上與冥蕓打斗,女帝招招致命,冥蕓有些招架不住。
骷髏神兵的腳恢復如初后,拔起身上的佩刀朝久傾玄砍來,久傾玄躍上刀尖上,一口氣走上刀柄上,一揮長戟,利落地砍下了巨手,想不到斷口處的骷髏兵似螞蟻搭橋涌了出來,纏住了久傾玄的腰。骷髏神兵抬起斷手,張大了獠牙大口,久傾玄再次揮刀,骷髏神兵瞬間歪嘴。
而顱頂突然傾斜的情況下,冥蕓重心不穩,女帝趁她不防,重重地給了她心口一擊,冥蕓美美地吐了口血,但就在這時,冥蕓一飛發簪,張開大口嘶吼的黑虎吞下了發簪,它身上的金文瞬間消失,然后打回原形,變回了虎符吊墜。
骷髏神兵也瞬間粉碎,如山崩石流。
鐘毓:“大意了!”
久傾玄掙脫束縛,在骷髏殘肢雨中,前往接住了墜落的冥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