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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控】
逆嚴昨晚可沒梧翊睡的那么安穩。
再被強吻后,滿腦子都是以往與梧翊的種種。
這不是梧翊第一次想親逆嚴了。只是這一次,她成功了。
難道她是那種,情與慾能分開的個性?
但她不會對別人這樣,這代表什么呢?
因失眠而異常脆弱的心智,根本無法冷靜思考,不停幻想著若梧翊再親久一點,自己一把將她摟入懷里會發生什么。
這次是她主動的,不會再逃了吧?
每晚似有若無的撩撥,不會也是她故意為之?
這么看來,或許那日的逃離,不是因為反感,而是害羞?
若是害羞...
那逆嚴可要上了。
能忍到現在對他來說已是奇蹟,因為他向來是想干嘛就干嘛的。
出于對梧翊的保護,才會強行克制至今。
胡思亂想到天明,逆嚴一咬牙,決定衝了!
反正梧翊一遇到緊急時刻就會智商飆升,她若真不愿意,多得是辦法能讓逆嚴住手。
忍到梧翊酒醒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但他的決心,在一出書房就灰飛煙滅。
總不能一開門就問「你是不是饞老子的身體?」
這不是流氓嘛!
還是什么都別說,進門就開始脫衣服?
這也是流氓啊!
感到衝動一點點消失,逆嚴決定還是問一下梧翊究竟是什么意思再做打算。
誰知道一打開門,就看見梧翊摟著自己的枕頭,在那里忘情摩擦著。
好像什么東西『啪!』一聲斷了。
逆嚴終于完全喪失思考能力,被獸性掌控。
什么都沒說,一個箭步便吻上了梧翊的小嘴。
單手將梧翊的手腕鎖在她身后,逆嚴忘情地著柔嫩的紅唇,甚至無暇顧及她有沒有回吻自己。
另一隻手,幾乎是粗暴地扯下了梧翊的衣服。
嘶啦嘶啦。
布料裂開的聲音刺激著逆嚴,但還不夠。
喪失理性的逆嚴只想將梧翊的全部占為己有,嘴上吸吮的力道加重,發瘋似的用舌頭撬開她的嘴,不讓她有任何藏匿的機會。
飛快脫下自己的上衣,逆嚴將身體壓在梧翊嬌小的身軀之上。
嘴從梧翊的雙唇離開,向下轉移至脖子,鎖骨,肩膀,前胸。
熱燙燙的吻像暴雨般侵襲著梧翊赤裸的上身,留下一個個鮮紅似血的痕跡。
每一個,都毫無美感地在她身上劃分領地。
牙齒咬上梧翊胸尖的脆弱之處,觸發了護身咒。
但這點反噬對現在的逆嚴而言,就是解放他野性的催化劑。
所有的忍耐與克制早就化為烏有。
取而代之的是與生俱來的獸性與慾念。
此刻這里沒有上神,只有跟凡人一樣,飽受本能需求牽引的男性軀殼。
不顧梧翊抗議的喘息,逆嚴一隻手扯下了她的褲子,另一隻手則肆意揉捏著她胸前的軟肉。
他甚至顧不上房門大敞,直接在光天化日之下進入了梧翊的身體。
下身的快感摻著護身咒傳來的刺痛感,一陣酥麻像電流般流竄逆嚴全身。
爽!真爽!
「疼...疼!」梧翊小聲哀道。
但逆嚴此時根本顧不上憐香惜玉,用嘴堵住了抗議聲的源頭開始狂抽猛送。
每一下都幾乎抽到體外再狠狠撞入,哪里舒服就撞哪里。
掰開梧翊的大腿卻還嫌不夠深入,于是用手按住了梧翊瘦弱的肩膀將她一下下往下壓。
肉體的碰撞聲,下身那令人窒息的緊迫感,護身咒傳來的些微刺痛,沒有一個不在劇烈衝擊著逆嚴的神經。
在爽到射出來之前,逆嚴根本停不下來。
手上力道失了分寸,陷進梧翊柔軟的肉里。
大腿,手臂,腰肢,腳踝,所有能讓他就力之處他都沒有放過。
聽不見任何嬌聲媚喘,沒有半點柔情低吟。
啪!啪!啪!
除了床榻微弱的搖晃聲,房中充斥著赤裸裸的,明眼人一聽就知道的交合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逆嚴終于將忍在心中長達半年的慾望全都爆發在梧翊的體內。
緊緊抱著梧翊,直到血液回流到該在的地方,逆嚴這才回過神來。
他做了什么?!
滿天滿地四散著撕裂的衣物,床單上點點鮮紅血跡,還有那不知道是精液還是汗水的印漬。
懷中梧翊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吻痕,全身都布滿了紅色的手印,臀部因為劇烈撞擊紅了一大片,以及怵目驚心的些許瘀青。
每一樣,無不在提醒著逆嚴做出了什么人神共憤的事。
他放開梧翊,有些驚慌地躲到了角落中。
「對..對不起..」逆嚴失措道。
但癱軟在床的梧翊緊閉雙眼,甚至無力做出任何回應。
若非胸腔還因呼吸有所起伏,逆嚴甚至以為梧翊被他弄死了。
用棉被蓋住赤裸的梧翊,逆嚴行尸走肉般穿上衣服,緩緩離開臥房。
直到回書房后,逆嚴才崩潰在地,抱頭痛哭了起來。
他們之間的第一次,毫無半點柔情蜜意,完全就是發洩獸慾。
他強行佔有了梧翊。
他甚至沒注意到梧翊有沒有掙扎反抗。
回想起那一次次護身咒的反噬,梧翊本該是被小心呵護的存在,卻被他肆意摧殘到不成樣子。
只因為梧翊在酒后親了逆嚴一次。
他骨子里就是個禽獸嗎?
新婚第二天,梧翊曾說過『我什么都怕,就是不怕你』
但逆嚴才是最該被她害怕的怪物。<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