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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意看見手機上的消息,一轉頭,便見謝翡坐在書桌前,正伏案寫著什么。她打出一行字:怎么,還沒上我的當,就要先做管家公了?
剛要點發送,手指卻在發送鍵上懸停,再回看,卻像是調情。再看少年伏案認真的神情,覺得不合適,又一個字一個字刪掉。
她唇間含著煙,幾縷碎卷發垂在臉側,手卻握著手機打字:知道了,小師傅。
還沒發出去,對方的消息又過來了。
【謝翡:[圖]】他截圖了“對方正在輸入中”的狀態圖。
【謝翡:?】
【謝翡:在寫什么小作文?】
【謝翡:或者在憋什么機謀深遠的智計?】
虞意兩指夾下唇間的煙,噗嗤一笑,又刪掉了編輯好的信息,重新打字,手指卻不小心點到了表情包的圖標,直接發了個表情包過去。
【虞意:[mua~.jpg]】圖片是一個兔斯基掛在另一個兔斯基身上,雙腿盤著腰,將另一個兔斯基的三分之二的腦袋都含在了嘴里,配的文字是“mua~”加一個粉色的愛心。
肉眼可見的,對面的少年如玉的脖頸、白皙如瓷的俊臉,驀的通紅。他一把將手機扣在桌上,不再抬頭,不看手機也不看虞意,只埋頭寫著什么。
像熟透的蘋果。
【虞意:不小心碰到,點錯了】
幾分鐘后。
【謝翡:[圖]】一張老煙槍的肺部圖片,仿佛在內涵虞意黑心黑肺。
【謝翡:你看我信嗎?】
虞意唇角上揚,臉上的笑容像被春風吹綻的花苞,盛放出驚人的美麗。
她轉眼看過去,少年皮膚的紅暈尚未完全褪去,光滑緊致的臉上蒙著一層薄汗,書桌上立著的電風扇敦敦轉動著。
片刻后,他合上筆帽,于書桌前站起身。后背的蝴蝶骨將白t撐出漂亮的弧度,身形挺拔如竹,躺倒在床上時,又是另一種恰如其分的好看。
毫無疑問,不論是骨相、皮相還是骨架,都是分厘不差的完美。
他枕在涼枕上,背對著這邊側臥著,蝴蝶骨撐起的弧度更高了,顯得既性感,又多了幾許少年的青春與慵懶。
虞意看了好半晌,指間的煙落了一截長長的煙灰,被風吹散在地板上。
干燥的風從外面吹進來,她翻開一本書,書頁上密密麻麻的字映入眼簾,卻變成昨日傍晚少年的面龐。
年輕,俊秀,羞赧,有一種局促的別扭,顯得格外生澀,臉上蒙著一層薄汗,卻并不讓臟,也不討厭,空氣中似乎都充滿誘人的荷爾蒙,叫人只想靠前,吻上那厚薄適中的唇,再順著唇角滑至頸項,在那帶著汗氣的瓷白之上留下痕跡。
紅與白相映成趣,就像,將一個不染風月的純白稚子拉入紅塵之中,在情海之中翻騰、放縱。
而他的氣息會微微急促,紅著面龐推拒,正經而赧然地冷聲道:“你又耍流氓?!?
思緒不知飄了多遠,有被撞得砰砰作響的門板,有涼席上交融的汗痕,有墻壁上一片汗的人形的印子,地上被揮落的茶盞,桌上的水痕,雙手撐在窗口同對面謝翡母親隱忍的問答……
正所謂,心有多大,舞臺就有多大。
她敗在博覽群書,腦海中各種場景走馬燈似地交替,而對面的少年翻了個身,平躺在床上,睡得正香。
虞意忽而自嘲地輕笑一聲,低聲道:“魔怔了你?!?
約莫半小時后,謝翡午睡醒來,在電風扇的聲響中,他只覺熱得慌,雙手交叉捉住衣擺,上半身微微抬起,用力往上一扯,脫掉了上衣,半趴在涼席上,風扇的風終于毫無阻隔地吹到皮膚上,汗液的蒸發帶來微微的涼意。
枕頭邊的手機消息提示音不斷響起,抓起手機一看,原來是李嘉雯將虞意拉進了他們的四人小群。
對話框中已有數十條聊天記錄。
他直接點擊跳到首條未讀信息挨著往下看。在刷過一波歡迎的表情包后,李嘉雯直接艾特虞意,大致說了說自己聽到的流言,并真情實感義憤填膺了一波。
最新消息已經刷出來。
【李嘉雯:虞姐姐,你要不要澄清一下?有用得著我們幫忙的地方,只管說。作為當地人,我們還是有一點人脈和力量在的?!?
王小胖截了聊天記錄的圖,私敲謝翡。
【王不胖:[圖]】
【王不胖:看到沒?學著點兒,嘉雯兒都比你會】
【非羽:……】
【王不胖:你什么意思?我覺得你在鄙視我】
【非羽:自信點,你的感覺沒錯】
【王不胖:???】
群里。
【虞意:小事而已,不值當生氣】
【李嘉雯:難道就讓他們繼續造謠?】
【劉大頭:三人成虎】
【王小胖:對頭。我們應該重拳出擊,讓他們知道造謠是可恥的有代價的!澄清是底線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