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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辭宴說好。
結束通話,虞荔走快幾步趕到體育館,會長?又開了個短會,結束后虞荔和同伴來到田徑場。
早上七點?多,陸陸續續有同學來到體育館,一般情?況下他們都會先忽略長?跑,等到最后了沒辦法了才會過來跑,所以這段時間學生會幾人還是比較輕松的。
虞荔坐在椅子上看?手機,八點?整,一群人從體育館那頭走來,笑笑鬧鬧聲不小,虞荔沒關注,就?連抬眼看?一眼都沒有,直到這群人中的一個來到跟前?,趁別人不注意?,將早餐放到了桌前?。隨后他就?轉身走回了那群人中。
虞荔認得他的手,抬起頭時就?只能看?到他的背影。
他站在陽光下,正和同行的幾人聊著什么?。
虞荔看?著面前?的早餐,三明治和果汁,是按照她的喜好來買的。
隨即她瞟了眼周圍,并沒有人關注這邊。她將早餐放進桌肚里,先去給這輪跑步的人發?放號碼牌。
號碼牌貼在后背,虞荔挨個給同學貼好,輪到靳辭宴時,他將手機遞給虞荔,虞荔先是愣了兩秒,隨后極為自然的接過手機,就?當是作為學生會的,幫了個小忙。
隨著一聲哨響,考核開始。
靳辭宴起跑就?在最前?面,一圈結束后也依舊穩居第一,第二跟他差了小半圈。他像是不會累一樣,一千米對?他來說輕輕松松,都不帶喘氣的。
虞荔看?見田徑場中央的女生,不少都拿出手機在那一個勁的拍。
這么?說起來,可能別人相冊里的靳辭宴都比自己相冊里的多。而那唯一的一張照片還是虞荔喝醉酒時拍下來的。
她當時醉得不行,被靳辭宴抱著坐進車里,她嫌車里熱,要下去,靳辭宴不肯,虞荔就?要發?脾氣了,打了靳辭宴幾下,手機剛好從口袋里滑出來,她撿起手機,不小心劃到了相機。靳辭宴打算幫她放好手機,虞荔不給,唯一的一張照片就?此誕生,還沒有臉,就?半個身子一只手。
后來酒醒了再看?這張照片,虞荔也沒刪掉,雖然看?不出來個什么?東西,但自己認識就?好了,靳辭宴的手那么?好看?。
虞荔突然就?在想,靳辭宴的相冊里會不會有自己的照片呢,如果有又是什么?時候拍下來的呢。她有點?好奇,帶著這份好奇心,她看?到靳辭宴第一個沖過終點?。
這一輪的測速結束,靳辭宴得繼續進行別的項目的測試,而虞荔則需要給接下來的同學貼號碼牌。
靳辭宴過來拿手機時看?到桌上的早餐不見了,就?順口問了句:“吃完了?”
虞荔很小聲的說了個沒字:“等會兒吃。”
然后靳辭宴就?跟朋友幾個離開了這邊,虞荔的手機也在他走后不久收到了一條消息。
[晚上一塊兒吃飯。]
虞荔回:[再說,學生會可能有安排。]
一天的體測結束,晚上虞荔推掉了學生會聚餐,給靳辭宴發?消息時已經快七點?了,不知道他吃沒吃飯。
從體育館出來,外頭天已經黑了個徹底,看?天氣總覺得要下雨。她快幾步往宿舍樓的方向走,剛走沒幾步,不遠處的樹下停著輛車,黑色蘭博基尼,連號。
她下意?識看?了眼發?送消息的時間,是一分鐘前?。他怎么?就?來了?但也沒回消息啊。
下一秒,最新消息彈出。
[過來。]
虞荔看?了眼四周,沒人,她才朝著車的方向走。
上了車,她問:“你?怎么?就?來了?”
“剛好在附近。”
靳辭宴沒告訴虞荔,他老?早前?就?在這等著了,她不需要知道這些。
虞荔又問他:“你?吃飯了嗎?”
“沒。”
“這么?晚了還沒吃。”
靳辭宴看?著虞荔眼睛:“想跟女朋友一塊兒吃。”
虞荔突然就?想起,那時兩人剛剛在一起,靳辭宴也說過類似的話,他似乎很喜歡女朋友這個稱呼,但好像也很喜歡寶寶,還有……大小姐,還還有。
真的太多了,除非生氣了要不然他極少叫名?字,多數時候都是叫寶寶。
起初虞荔不太能接受,她總覺得這個稱呼怪怪的,可后來聽多了也就?習慣了。
靳辭宴啟動?車子,問虞荔想吃點?什么?,虞荔想了半天最后說了個隨便?,靳辭宴就?帶著虞荔去些老?字號的館子吃,不在大學城這邊,主要是怕女朋友不肯牽手,也要分開走,別到時候吃飯還分開坐,不如就?找個遠點?的店。
到店后他們依舊選擇包廂的位置,吃完飯看?時間還早虞荔也吃撐了,就?主動?提出到附近散散步。
這天氣其實并不適合散步,靳辭宴拿了把傘,怕等會兒下雨。
自從之前?那事后,兩人見面的次數多了,也總是出來散步,多數時候是偷偷摸摸,等到了沒人的地才會走到一起去,今天不一樣,路上人本就?不多,這地離學校也遠。
靳辭宴牽著虞荔一只手,塞進自己口袋里,兩人就?慢慢悠悠的走著,話不多,就?聊幾句最近發?生的事,再就?是過幾天有什么?安排。
其實要說有很多共同語言好像也沒有,但是尷尬肯定是沒有的,親都親過了,該丟臉的話也都說過了。他們就?有話說話,沒話就?不講。
靳辭宴好像很喜歡捏虞荔的手,也喜歡玩她的手指,虞荔就?讓他玩,有時不樂意?了就?抓下他掌心。
直到虞荔的母親打來電話。
虞荔將手從靳辭宴的口袋里拿出來,接通電話。聽著對?面說話,虞荔只嗯嗯作答,在最后她問:“需要我去接你?們嗎?”
那邊說了不用,虞荔說好,掛斷了電話。
兩人談戀愛以來虞荔并沒有跟靳辭宴提過她家里的事,靳辭宴只知道之前?國慶回申城,她家里就?她一個人。她不說,他也不會主動?問,包括這次,聽著她面無表情?的講完電話,靳辭宴只重新牽起她的手,塞進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