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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禁睡了整個白天，到晚上又忍不住撩顧縱玩，看他一本正經(jīng)面無表情，實際上耳廓上泛紅的模樣，陳禁心底柔軟得一塌糊涂。

顧縱就這么和她一塊待了三個晚上，也不總是在做，偶爾陳禁也和他聊天，他多半聽著，少有開口的時候。

周一早上回學(xué)校，課表迫使顧縱不得不早起，設(shè)定的鬧鐘到點開始震動，他把手機捂住了掐掉。

顧縱翻身下床的時候，陳禁迷迷糊糊地問了一句，“上課？”顧縱應(yīng)了一聲，等到他洗漱完從浴室里出來，陳禁剛往自己身上隨便套了條裙子。

起身稍稍踉蹌了一下才站穩(wěn)，路過顧縱時，把手機往他手里一塞。

“開機，給司機發(fā)消息。”

陳禁的手機鎖屏沒有密碼，開機后各個軟件的未讀消息一塊彈出來，把手機震得卡頓。顧縱沒有窺探個人隱私的癖好，發(fā)完消息就準(zhǔn)備鎖屏，一條消息及時地彈出來。

就顯示在屏幕上方的一塊區(qū)域，顧縱想不看到都難，發(fā)送消息的名字是祝行生。

陳禁這兩年稍有正常人的作息，從酒店大堂出去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恍惚的。從大堂到車前這一段路程，就打了不少哈欠。

司機預(yù)備替陳禁拉開車門，被顧縱按著車門又合上了，“回去睡吧，不用送。”

陳禁抬頭看他，驀地笑了笑。司機退到了旁邊，把說話的空間留給二人。

“不肯讓我送你上學(xué)啊？”

陳禁故意曲解他的意思，伸手在他頸側(cè)輕輕摩挲，那里有她不知道什么時候留下的一圈牙印，不算深，湊近時才看得清。

顧縱皺了眉，“不是。”

“那就上車”

陳禁消失了兩天，手機里一溜的未讀消息和未接電話，她大致地掃了一眼，挑了幾個不得不回復(fù)的。

顧縱幾乎不可能主動開口說些什么，司機更是個透明人，一路上車內(nèi)都沉默著，直到陳禁開口：“前邊路口停吧。”

司機猶豫了一下，提醒道：“這里和學(xué)校還有一段距離。”

“停吧。”

窗戶外邊的景象對顧縱來說并不陌生，里邊有條巷子通向?qū)W校后門，學(xué)生一般管這樣的地方叫后街，不少小攤販在這兒擺攤。

因為位置偏僻，校外少有知道的人，顧縱多看了陳禁兩眼。

她皺著眉，唇線繃得平直，指尖在手機屏幕上點著，往對話框里輸入著什么。

陳禁給手機鎖了屏，扭頭正好和他的視線對上。眼底地不耐煩還來不及撤去，兩人同時愣了一下。

“先吃早餐，再去上課。”

顧縱點了點頭。

后街里的早點攤也不少，這會兒出現(xiàn)在這里的，大多都是待會兒要上早課的學(xué)生。陳禁踩著細跟的鞋走過幾個攤位，挑了人少的一家，直接舉手機掃了付款碼，要了兩份豆花。

雍城大學(xué)里的學(xué)術(shù)氛圍還算濃郁，陳禁這樣的打扮，放在人群里壓根也不像個學(xué)生，這塊地方明里暗里沒少打量她的人。她卻像個沒事人似的，讓大爺往她那份里多放點糖。

小攤沒有位置，兩人端著一次性的碗站在路邊。早晨的溫度不高，她吃兩口就放下勺子，手往他短袖的袖口里鉆，貼在他的手臂上。

顧縱端著個空碗，站在原地給她當(dāng)人型取暖器，等到看著她慢慢悠悠地吃完東西上了車，他才轉(zhuǎn)身往學(xué)校里走。

陳禁回到車上，把隨手買的早餐遞給司機。司機忍不住多嘴說了一句：“宅子那邊已經(jīng)準(zhǔn)備了早點。”

陳禁懶散地靠在座椅上，語氣里也沒多少正經(jīng)的成分。

“你還不知道嗎，吃不了兩口就得吵起來，不吃早餐低血糖我可吵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