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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祺焱……神君?”兩人不確定的異口?同?聲,然后又不約而同?的把目光投放到半空中兀自?燃燒的徐昴,都不禁在心中納悶不已:這貨怎么會是祺焱神君呢?
有這個疑惑的不止沈婁和畢芙,還有時卿。
在祺焱的神魂沖破徐昴身體的一剎那,時卿就感受到了,一時愣住,隔了好一會兒才被狂喜充斥,可忽然又覺得不太?真實。
她找了那么久的人,竟然一直就在身邊,她卻毫無所覺……不對,她興許是有所察覺的,要不然怎么會無緣無故的答應跟徐昴在一起。
冥冥之中,原來竟是注定了。
徐昴整個人陷入混沌,腦中不斷有畫面涌入,時間跨度非常大,場面也十分混亂,他知道自?己看到的是前世,那些經歷仿佛就在昨天,神魔大戰,天地?浩劫,靈力沉寂,眾神歸隱……
他叫祺焱,是上天庭的司靈神君,掌管天地?靈氣,與?他一起的還有四圣神君,萬年前那試圖顛覆天地?的黑麒麟與?他同?本同?源,同?生同?根,要拯救天地?眾生,犧牲他是必然的結果。
而他死后,天地?眾生得救,可世間靈氣也隨著?他的隕落而消失,沒有靈氣的天地?無法給神靈提供修煉的環境,以至于神漸漸沒落,歷經數代,如今世間殘存的神已是屈指可數。
他在輪回流轉多世,直到這一世才遇見了她。
小老虎,我回來了。
徐昴周身的火焰在半空中無限擴大,大到所有人都感覺到了難以言喻的壓迫,祺焱是司掌天地?靈氣的神君,他的現世自?然伴有無限靈力復蘇。
而這個世界是獐獅創造出來的,所有的一切都要依托獐獅自?身的靈氣,這個世界沒有靈氣的話,那祺焱復生時所吸收的就全都是獐獅的靈氣。
“嗷……”
獐獅巨獸感覺到自?己的靈氣在急速轉移潰敗,哪里還敢停留,勢必要在所有靈氣被吸走之前展開最后一擊,向?半空中的徐昴沖去。
就在這一瞬,一直保持人形在火種?燃燒的徐昴忽的現出原型,一只通體火焰的金麒麟與?沖上來的獐獅巨獸正?面對決。
突然間,天地?變色,這個世界承受不住巨大的沖擊瀕臨破碎,時卿他們被壓制住靈力正?在漸漸恢復,時卿低頭看著?自?己的掌心,靈力正?在迅速回歸。
獐獅獸不敵金麒麟,一陣耀眼得令人睜不開眼的火焰光芒后,獐獅的世界碎裂成千片。
徐昴恢復人身,由崩塌世界的半空降落,走到時卿面前,彎腰將她抱起離開這個快要崩塌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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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畫外的戰斗也剛剛結束,整個醫院倉庫除了壁畫那面墻,其他幾面都成了斷壁殘垣,可見戰斗過程有多激烈,所幸承云府君來赴約時,在倉庫外加了一層結界,無論里面發生什么,外界都不得而知。
小皮、小白和林洛陽的臉上身上都是傷,三人精疲力竭的靠坐在一起,云真觀的諸位道長也傷痕累累的坐在一旁喘氣,承云府君以身試法,中毒較深,正?盤腿坐在一塊大石頭傷打坐療傷。
徐昴來赴約前的消息是發給云真觀掌門的,掌門派了幾位長老率弟子前來營救,剛才遇險時,是林洛陽不顧生死擋在他們身前,原本師門救助沒什么,可是在這之前,林洛陽已經被掌門逐出師門,嚴格來說已經不算是云真觀弟子,他仍愿舍身相救,幾位長老十分欣慰。
見他傷痕累累的靠在那處休息,大長老讓兩個弟子給他送去了云真觀的特制傷藥。
林洛陽接過傷藥,看向?幾位正?對他微笑的長老,趕忙從?地?上爬起身,恭恭敬敬的行了個晚輩禮,幾位長老見狀也相攜起身,為首的大長老對林洛陽招了招手?,像是有話說的樣子,林洛陽趕忙上前。
“洛陽,自?你出師門后,掌門一日都不曾心寬,時常問弟子們你在外過得如何。”大長老如是說。
提起師父,林洛陽又是思念又是羞愧,鼻尖隱隱發酸,很快便紅了雙目,躬身作禮:
“是弟子不孝。”
大長老長嘆一聲:“唉,當初那件事你雖有錯,但也并非不可原諒,如今見你頗有長進,又與?那幾位不凡之人相交,你師父若是知曉,定然欣慰。不知他們是何來歷?”
剛才收妖的時候,長老們不好發問,他們早看出跟林洛陽一起的兩個男子不似凡人。
林洛陽回頭看了一眼承云府君和小皮,沒有貿然交他們的老底,只說自?己現跟著?徐太?太?做事,而徐太?太?則是一位法力不遜于師父的前輩,身份特殊不方便透露。
幾位長老知道這世上能?人太?多,只要不是邪祟,不方便透露也無妨,便知趣的沒有追問。
大長老猶豫了片刻,將林洛陽拉到一旁,低聲問他:
“你總在外飄著?不是個事兒,過幾天你回山上一趟,我們老哥兒幾個幫你說和一番,還是回來吧,大不了重?新拜個師嘛。”
林洛陽明白長老的一片好心,但他心中仍憂慮不已:
“就怕師父的氣還沒消。”
大長老重?重?拍了一下林洛陽的后背,說道:“他氣沒消,你就磕頭啊。磕到他氣消為止!這還要我們教你?”
林洛陽:……
小皮稍微休息了一下,看小白還在閉目養神就沒打擾,挪到承云府君身旁,擔憂的看著?眼前這號稱無解的獐獅隨心境,看這壁畫呈現的世界,那獐獅大概率已經黑化,再加上靈力壓制,就算時卿有通天徹地?的本領也施展不出來,不知道怎么樣了。
“府君,你說我們要不要進去幫幫他們?”小皮問。
承云府君將靈力運轉了兩個周天,感覺毒性已經被消解的差不多了,掃了一眼被他的藤蔓捆在一旁陷入昏迷的小獐獅,悠悠嘆息:
“我們進去只怕也幫不上忙,還是得靠他們自?己。”
小皮想想也對,時卿和沈婁都解決不了的問題,他們進去又有什么用呢。
兩人的目光無奈投向?壁畫,忽然只覺墻壁微微一震,掉下幾片塵土,小皮揉了揉眼睛,問了句:
“府君,我剛才是不是看錯了?壁畫……好像在掉粉……”
那震動太?大,承云府君當然也看見了,他肯定回道:
“你沒看錯,壁畫確實……”
承云府君的話還沒說完,就看見壁畫之上出現幾道明顯到發光的裂痕,小皮倒吸一口?氣,不顧渾身酸痛,猛地?爬起身,指著?墻壁噎了半晌都沒說出話來。
壁畫上的裂痕越來越多,越來越密,就連云真觀眾人和林洛陽都看見了,紛紛圍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