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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社會開放發達至此,人人都在叫囂著男女平等,可是真正平等了嗎?男人如果尋花問柳、三妻四妾可被視之平常,可是如果換了女人,你且等著瞧吧,不待男人們出手,同性們的眼光就可將那人殺死!
她的母親歐崢嶸,用一生的經驗教訓得出了一個結論:男人們,尤其是心機用盡好不容易才爬到這個社會最頂層的男人們,其實是最受不了所謂的“男女平等”的。他們更喜歡溫柔聽話的女人,否則的話,何以彰顯他們征服世界的優越感?
周世禮在試著征服她,她又怎么會不知道?
只是,叫她在寂寞時間陪他玩玩,這個可以,叫她舍棄自尊,拋下面子,為了成全他大男人的自尊心而接受他的錢財,將自己置于卑微的位置,她做不到。
在周世禮將他手中的支票遞給她的時候,她明明白白地從邱秉心身邊的女人臉上看到了譏笑。
因此她拒絕了。
周世禮有些吃驚,在他的心目中,錢絕對應該是個人見人愛的東西。他們這幫所謂的財經巨子,每日里飛來飛去絞盡腦汁,除了指點江山的征服感外,不就是為了這個東西?
因此他不能夠理解歐韻致為什么會拒絕,還以為她是臉皮薄不好意思,一把就將那支票塞進她的手里說:“給你你就拿著,別掃興!”
歐韻致沒有再說話。
她看見坐在她對面的邱秉心的女人又笑了笑。
她也笑了笑。將手中被周世禮揉得皺巴巴的支票來來回回地展開、疊起,最后裝進了自己的口袋里。
再看向滿桌的珍饈美味時,就什么胃口都沒有了。
那一邊周世禮恍如未覺,依然同邱秉心等人聊得熱鬧。
他覺得歐韻致應當受點教訓,從根本上說,他看不起女人的那點可憐的自尊心。
一直等上了車,歐韻致還板著張臉,一言不發。
周世禮哪里是能看得了女人臉色的人?能忍受她一路都已是奇跡,等將她送回家中,看她一言不發地進了更衣間,一把就拉過她的胳膊說:“你在鬧什么別扭呢?”
歐韻致玩了一天,已有些累了,聞言不耐煩地甩開他的手臂說:“你干什么呢?弄疼我了!”又將他推出門去:“你出去,我要換衣服!”說著就去關更衣間的門。
周世禮不甘心,兩手抵在門板上,一臉“你別無理取鬧”的樣子看著她說:“韻致,我覺得我們應該好好談談!”
歐韻致也不關門了,左右她身上的哪一個角落他都已經看過了。她“呼啦”就將自己身上的衣服給脫了,賭氣還甩在他臉上:“談什么?你說,我聽著呢!”
周世禮已不知道應該說什么好了,抬手將自己頭上的她的衣服、褲子、胸罩……一一扒拉下來,然后走到她的面前,看著她的眼睛說:“韻致,錢是個好東西……”
這一點不用他說傻瓜都知道!何況她之所以能有現在的生活哪一樣不是因為有了錢?所以她立即就毫不猶豫地點頭贊同:“這一點不用你說,我百分之百的贊同!可是問題是我有錢……”
話音未落,周世禮就笑起來,看著她的眼神像她是個可笑的沒見過世面的小孩子!
“你可真沒志氣!”他說,“我知道你是不缺錢!一兩百平米的房子,幾十萬的車子,路易威登的包包……,可是為了這些,你每天早出晚歸,累得要死要活,何必呢?”
歐韻致氣得笑起來:“周大少,你知不知道你說的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生活?”
周世禮點點頭:“我當然知道!可問題是韻致,人總得往高處走是不是?”
“不用了!”歐韻致抬頭瞪著他,“你就讓我在原地趴著吧!我呢,沒有什么指點江山激揚文字的大志向!”如果有的話她就不會背井離鄉遠遠地躲在這里了!
“你說的那些我也不是沒想過,可是要我放棄工作,放棄自尊,專門回家來等著伺候你,然后看你的眼色過日子——別白日做夢了!”她幾乎要跳起來,咬牙切齒地說。
周世禮被她氣鼓鼓的模樣給逗得笑起來。
他其實并沒有要圈養她的意思,只是試圖說服她。
“這是許多女人夢寐以求的日子!”他理所當然到簡直大言不慚的地步,“女人們輾轉沙場,總歸不如在家里養尊處優來得矜貴……”
歐韻致只氣得渾身發抖,咣當一聲摔上衣柜的柜門說:“哈,那我可真要問問你了周大少,你身邊這樣‘養尊處優’的女人到底有幾個?”
“……”
周世禮語塞。
他沒想到歐韻致會突然問這個問題。
但今天既然都已經把話給說到這一步了,也不妨說得更透徹一些,他幾乎是理直氣壯的樣子看著她說:“韻致,我以為你并不是這么庸俗的人……”
歐韻致嗤笑起來。
不知道是這個世界太荒唐還是眼前的這個男人三觀出了問題——女人向男人要求專一這叫"庸俗",那男人們左擁右抱反而正常了?
她抱著找好的衣服走到更衣室門口:
“周世禮,”她看著他的眼睛說,“我不知道究竟是什么讓你將我看得這樣low,或者是什么讓你對你自己這么充滿信心,不過我可以告訴你的是,如果你想包女人的話,麻煩你出門左拐,外面這樣的女人多的是!”說完,她再也沒有多看他一眼,徑自走進了浴室。
周世禮呆住……
他不覺得自己哪里有說錯,反倒是歐韻致,讓他感覺在胡攪蠻纏!
歐韻致卻覺得氣極了,打開花灑,一股溫熱的液體兜頭直沖而下,她在浴室里面洗了好久才覺得身上暖和了些,直洗到渾身發紅,才套上浴袍走了出去。
打開浴室的門,出乎意料的是周世禮竟然還在,此刻他正坐在她的沙發上一臉悠閑地看著報紙。她一時間有些吃驚,睜大了眼睛瞪著他說:“你怎么還沒走?”
周世禮氣結!
走過去一把就將她攬進懷里說:“小沒良心的,你就巴不得我走了是不是?”
歐韻致抿緊嘴巴不肯理他。
周世禮伸手接過她手里的毛巾,將她安置在自己膝頭,一下一下地幫她擦著濕漉漉的頭發。擦完了,又低頭去吻她白里透紅的臉蛋,一面吻一面說:“還生氣呢,嗯?”
歐韻致只將臉繃得緊緊的,看也不肯看他。
周世禮滿心無奈,只得兩手將她抱在懷里,不停地哄著:“你就別生氣了好不好?就當是我的錯,是我說錯話,你原諒我這一回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