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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意找了中間的座位坐下,開始給周嶼發微信。
【qin】:我到啦,你還沒到嗎?
【.】:我在看。
他的意思是,他倆不在同一個影廳看?
沒容得她細想,影廳的光很快熄滅,大銀幕上開始播放電影,很奇怪的是,這部電影并不是最近上映的,而是一部九十年代的老港片。
秦然記得第一次看是在初中的教室,她那會覺得,世界上沒有比這更好看的電影。后來她又看了許多許多次,一直在等重映的那天,想去電影院看一次,但一直沒有等到。
周嶼為什么會知道她想看這部電影?還是他也喜歡?
隨著銀幕上情節推進,她漸漸沉浸于劇情中,目不轉睛地盯著畫面,隨手拿放在旁邊座位上的爆米花。
下一刻,爆米花卻被遞到她手邊。
周嶼不知何時坐到了她身邊。
和她不同的是,他沒有戴口罩和帽子,目光一如既往地清澈。昏暗光線下,更顯得五官線條猶如雕塑般流暢,每一處起伏都像是造物主的偏愛。
銀幕上場景變換不斷,她拿爆米花的手頓住,光線忽明忽暗。
片刻后,熟悉的聲音響起,“好看嗎?”
作者有話要說:
然姐:徐曄曄,你說的很好,下次不許說了
第21章 好看
對上周嶼似笑非笑的眼神, 她的臉頰不自覺發燙,所幸現在口罩還沒完全摘下來。
隨著爆米花的吞咽動作,秦然點頭, “好看。”
周嶼唇角輕揚, 視線落到銀幕上,喝了一口可樂, 慢悠悠道:“我說的不是電影。”
秦然微微一怔,她說的也不是電影。
銀幕上播到主角阿風和阿琛去博物館偷一幅世界名畫, 是這部電影的名場面之一,就算看了很多遍, 她仍然覺得很好看。
周嶼卻有點心不在焉, 一會看看銀幕, 一會又看看她, 終于問道,“你不熱嗎?怎么捂成這樣?”
他一說, 她才反應過來, 連忙摘了口罩和帽子,解釋道:“你說要看電影啊,我怕人很多,會給你惹麻煩。”
周嶼眼中掠過一絲笑意,伸手落到她的頭上, 輕輕揉了揉,“這個問題應該是我來考慮, 希望過了今晚, 你想怎么穿就怎么穿。”
周圍景色慢慢褪色, 秦然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心跳莫名加快, 低聲應了句:“嗯……”
今晚,他沒有在安慰她,但這個動作仍像是他們之間最自然、最普通的一個互動。
情節已過半,阿風和阿琛偷到了名畫,開著白色的敞篷車逃亡。明明后面全是追兵,但他倆卻當做旅游一般輕松。電光火石間,阿琛扔給賣花的老婆婆一張鈔票,換了幾支鮮紅的玫瑰。
邊轉頭回去開槍,一只手將玫瑰遞到阿風面前,槍林彈雨擦身而過,他莞爾道:“生日禮物。”
阿風感動接過玫瑰,下一秒卻無情將它塞到了追兵的嘴里。
秦然看得開心,吃著爆米花哈哈大笑。
周嶼湊近,抓了一把她懷里的爆米花,“這么好看嗎?”
這回他說的是電影,秦然聽明白了,回道:“好看啊,我看了二十幾遍,還是覺得很好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我和這個導演合作,你會看嗎?”他問。
秦然脫口而出:“當然會,我包場支持你。”
下一秒,察覺到周嶼說的話什么意思后,她的笑容凝住,眸光注視他,“真的啊?”
這部電影的導演是吳越澤,自從他去好萊塢發展后,已經快十年沒有回國拍過電影。
周嶼隨意靠在座椅上,“當然,合同都簽了。”
隨即對她神秘一笑,“我能合作上,都是因為你。”
秦然想到他的行程表,也就是說他去香港進的組,就是吳越澤的新電影?而且他說,是因為她,之前網上爆料他和傅淮在爭同一個角色,難道就是這個嗎?
她之前就一直疑惑,為什么傅淮非要出來說那些話,原來爭的是吳越澤的新電影,這可是電影圈搶破頭的資源啊。
她自然是不信,周嶼說都是因為她。
吳越澤選人怎么可能因為一個視頻,肯定是早就談好了,只是因為那件事拖了一陣。
秦然接著他的話,“所以你就花這么多錢,包場來謝我?”
周嶼望著她,眸子清幽,“沒花錢,連電影都是我去放的。”
從他的眼神里看出來,他應該不是在說謊。
難道她的感動全是錯覺嗎?
秦然眼神慌亂,沉默不語,感覺自己現在就像是一只自作多情的花孔雀。
看到她這個表情,周嶼覺得很好笑,解釋道:“這家電影院是翟嘉家開的,我幫了他一個小忙,他幫我停業一天,也很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