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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她這么想戳這層窗戶紙,破也就破了。
深夜里,云皎皎輾轉(zhuǎn)難眠,無比后悔戳破了這層窗戶紙。
她還是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維模式,去跟一個瘋子談判。
那她眼下是要如何,順理成章的被……
云皎皎將臉埋進被子里,大?約是胡思亂想了一整晚。
她做了個很是糜亂的夢。
紅紗軟枕之?上,她纖細的脖頸被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牢牢握住,摁在枕間動?彈不得?。
她薄汗浸透,那壓低的影子籠罩在她身上,突然間股間落了重重的一巴掌,“這可是你?自己?答應的,受著。”
接連的懲罰。
徑直將人打哭出聲,泣淚漣漣。
他攝人心魂的低笑聲魔魅一般縈繞在耳邊,“皎皎打一下抖一下,甚是可愛。”
云皎皎驚醒時,脖子、腰際臀側(cè)還隱隱作痛。
天色已然大?亮,屋內(nèi)并未有第二個人的影子,云皎皎那股被掐住脖子的窒息感驟然舒緩,大?松了一口氣。
好可怕。
她望著頭頂床幔緩了一會兒?,才起身去叫支芙。
與支芙閑聊了一陣早膳,才忘記那亂七八糟的夢。
用過早膳后,衛(wèi)轍進門,與云皎皎提起了寧國公一家審訊聽審的事情。
雖然如今皇帝重傷,司延有意安排直接讓她去也無妨,但云皎皎還是不能去的太?過于明目張膽,須得?以陪同侍女的身份前去。
云皎皎不甚在意什么身份不身份,她在意的是寧國公一家與當年的事有幾分關系。
云皎皎與他們商議,等他們正事審查完了她再去。
又?過了幾日,她進無定閣就按照她的意愿被帶到?了寧國公的牢房之?中。
一盆冷水潑在了寧國公的身上,寧國公遲鈍的睜開眼睛,模糊視線之?中看到?了云皎皎的身影。
“是你??”寧國公聲音粗啞虛弱,突然激動?的掙扎起來,“是你?陷害……”
“噓。”云皎皎做了個噤聲的手指,“國公大?人咎由自取,我可沒有陷害你?。”
寧國公掙動?得?拳頭緊握額角青筋繃緊,轉(zhuǎn)頭看向無定閣眾人,“你?,你?們,你?們私下勾結,你?們才是真正的意圖謀逆!我要去告訴圣上!”
云皎皎深深看了寧國公一會兒?,“國公府與太?子勾結謀逆已是定局,大?人這輩子都?見不到?圣上了,不如省省吧。”
她起身,緩慢的朝著寧國公走過去,漂亮的桃花眸間笑意瑩瑩,“我今日來,是跟國公大?人敘舊的。”
說著,云皎皎便命人擺了一桌茶點。
她親自給寧國公斟酒。
寧國公滿眼敵意的看著她,“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云皎皎將酒盞遞到?寧國公面前,“與寧國公聊聊,您嫡孫,寧恭承的事情。”
寧國公聽到?寧恭承,胸口劇烈的起伏著,“阿承這孩子我了解,他絕沒有跟隨太?子謀逆。”
“是啊。”云皎皎彎著眼睛,說話卻駭人無比,“我殺的我能不知道嗎。”
寧國公驀的渾身僵硬,瞪大?了滿是血絲的眼睛,掙扎得?渾身鐵鏈顫動?,“你?!”
“寧恭承月前毒害了顧欽的母親,用了一種毒,無色無味突然暴斃,查不出跡象,”云皎皎嗓音仍舊溫和,“真是巧了,與我父皇母后當年暴斃時,如出一轍。”
云皎皎抬手,將手里的酒,盡數(shù)淋到?了寧國公的傷口上,聽著他痛苦的哀鳴,詢問,“所用之?毒出自國公府,國公大?人沒有什么要交代的嗎?”
身上的疼痛讓寧國公面容都?跟著扭曲,咬牙冷笑,“你?個毒婦!你?父皇母后死那是天意!你?非要嫁禍給……呃!”
云皎皎烈酒鹽水澆灌在寧國公傷痕累累的身上,“天意啊?”
“總歸如今老夫橫豎是被你?這個毒婦害得?一死,你?就算殺了我,又?當如何?”
“不如何,”云皎皎笑了,轉(zhuǎn)頭吩咐,“帶進來。”
后面侍衛(wèi)上前,寧國公猛地愣住,從心底攀爬而?上的恐懼瞬間浸透四肢百骸。
幾個侍衛(wèi)押著他的夫人、妾室、兒?女、孫輩紛紛進了牢房。
云皎皎將酒壺扔到?地上,“國公大?人都?說了本宮是毒婦,那本宮就賞臉做些?狠毒之?事。”
“你?要干什么?”寧國公顫著聲。
“你?要……”
話音剛落,云皎皎手里匕首徑直刺入了寧國公長子,寧恭承父親的胸口!
匕首拔出,鮮血噴濺在地板上,男人遙遙望著寧國公,口唇被塞住,渾身抽搐的顫動?了幾下,睜著眼睛倒在了寧國公面前。
寧國公凄慘的聲音接連響起,“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