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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遠輝也想知道到底是誰這么大的膽子。
他淡淡站在巨大的廢舊倉庫里,看著被吊在半空中唉唉嚎叫的人。
“把他放下來。”
“是,章哥。”
那人落下來之后就在地上縮成一團,試圖離章遠輝遠一點,然而并沒有什么能阻止章遠輝的靠近。章遠輝的靴子在地上發出噠噠的聲音,偌大的倉庫里只剩下這一點聲音敲擊在人的心口。滿身狼狽的人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他啞著嗓子叫道:“章先生,章先生,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負責給他們辦了假護照,然后送他們出境,我不知道他們的聯絡人是誰,也不知道他們的目標竟然是您啊,如果知道他們的目標是您,給我十個,不,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接這單生意。求求您,求求您放我一馬吧,我給您磕頭,我真的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
章遠輝淡淡看著他,“把他拉起來。”
旁邊的人立刻把縮成一團的人強行拉起來,可對方卻嚇得根本直不起腰。
“不用這么害怕,我不會對你怎么樣,只想問你幾個問題。”
“是……是,是。”
那人在章遠輝輕描淡寫地問話中,把所有知道的,能想起來的細節全部一字不落的說了出來,等章遠輝走的時候,才虛脫了一般坐進一灘泥水中。
章遠輝走出倉庫后,陳錦把外套遞給他,“這種事情您不用親自過來的,他只是個小混混,我們也能從他嘴里掏出想要的東西,您還不如在家多休息一晚。”
章遠輝自從回國之后,除了處理堆積的公事,就一直在調查被襲擊的事情,小圈子里一片風聲鶴唳,誰都知道章先生這次發怒了。
章遠輝這些天時間排得太滿,連睡覺的時間都要考擠的,陳錦見了忍不住就勸了幾句。
章遠輝披著衣服上了車,“不這么做,怎么顯出我對這件事情的看重。恐怕個個都會以為章遠輝正在火頭上,打算把海城攪個底朝天。就算主謀不動聲色,總有些人會坐不住。有人露出馬腳,我們才好順藤摸瓜。”
陳錦不再打擾他,章遠輝上車之后,就把車內的歌聲開得很小,又熄了內燈,把章遠輝送回了海灣別墅。
誰知道別墅的燈竟然是開著的。
陳錦看見穿了一身睡袍從臥室里出來的葉靳,朝他點點頭,趕緊閃人了。再待下去,看到什么不該看的就不好了。
果然,章遠輝看見葉靳的時候愣了一下。
“你回來了?你怎么知道我在海灣這邊?”
“公寓這幾天不像有人住得樣子,我就直接過來了。看來我沒選錯。”
章遠輝丟下手里的文件,直直朝他走過來,一把擁住他,臉湊近他剛剛洗完一股子沐浴露香氣的脖子。章遠輝頭埋在上面,咕噥道:“我以為你回來還要十天半個月。”
葉靳拍了拍他的后背,“你不如先去洗個澡?”
“你嫌我臟?”章遠輝松開他,抬起眼。
“你一天不抬杠不舒服?”葉靳失笑,“沒發現你身上都是泥?”
這是剛剛在倉庫濺上的,章遠輝眉頭皺了皺眉。
他脫掉外套,扔在沙發上,又擁住葉靳,攬著他的腰,“跟我一起?”
葉靳不懷好意地掃了眼他全身,“你確定你現在還有力氣?”
章遠輝根本就是一副勞累過度的樣子。
誰知道一聽葉靳的話,立刻揚起了眉,他重重地把葉靳推到浴室的門上,“男人最討厭別人說他不行了。”他壓住葉靳沒受傷的肩膀,另一只手扣著葉靳的手腕,低下頭不輕不重地啃咬著他的脖子,“葉靳,我很想你。”
“嘶——”葉靳的脖子被他咬得泛疼,“你果然是屬狗的。”
“快說你也想我。”章遠輝埋在他胸口低聲笑起來,“我這樣不是天生就用來咬你嗎?”
吻慢慢滑下去。
“想我嗎?”章遠輝低沉曖昧的聲音鼓噪著葉靳的耳膜。
關健部位被控制的滋味簡直甜蜜又折磨。
“你他媽……好吧,我想你。”葉靳妥協道。
他一瞬間抬起了脖子,章遠輝見狀,直起了身體,咬在他喉嚨的關健位置,葉靳那種微微仰起頭掙扎中露出一絲沉迷脆弱的樣子讓章遠輝低咒一聲,“葉靳,你果然無時無刻不在勾引人。”
他扯著葉靳進了浴室,“今天別想隨便喊停。”
葉靳揚揚眉,勾住他的脖子,曲膝蹭了一下章遠輝熱力十足的部位。
“樂意奉陪。”
一句話,徹底點燃了兩人之間的火焰。
他們酣戰了大半夜,從浴室到客廳,最后拉拉扯扯的到了臥室。
第二天,果然不出意外地睡到了中午,葉靳踹了腳章遠輝,才把半趴在他身上的家伙弄醒,章遠輝又翻身回來,似笑非笑道:“葉靳,別睡過就不認賬啊,哪有用過就丟的道理,昨晚你還那么爽?喊著不要停不要停。”
“你是智障還是精蟲上腦,睡了一晚連智商都退化了?”他什么時候喊過了?
葉靳半坐起身,從旁邊的小冰箱拿出一瓶礦泉水,打開喝了大半。
他起身時,胸口也露出大片痕跡。昨天章遠輝瘋了一樣,扯著他怎么都不肯松手,一開始葉靳還放任了幾次,后面根本就是打了起來。
爽是爽翻了,身上卻掛了彩。
章遠輝身上也比他好不了多少,他翻過身,把葉靳剩下的水喝完了,接著吻住葉靳的唇。兩個人的手開始相互撫摸,呼吸也跟著急促,明顯又激動起來。
章遠輝摸的地方讓葉靳瞇起了眼,他一腳踹過去,威脅道:“你他媽別得意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