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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子,整個海城都要熱鬧了。
當天晚上十一點,葉靳接到一通來自歐向姍的電話,前后不過十幾秒,內容也很簡單。
她跟章遠輝第二天的訂婚典禮取消了。
海城各大媒體收到消息后蠢蠢欲動,章刑天大發雷霆,按住了媒體把消息壓了下來,這才避免了即將掀起的輿論狂潮,對外只解釋訂婚事宜還未安排妥當,將無限延期。
海城地下勢力小盤的面子被當眾挑釁,章歐兩家的聯合出現裂縫,來自紐約司福科投資考察團不日將蒞臨海城。就在這種關鍵時刻,章遠輝整整消失了一個白天。
第二天晚上,葉靳回到半月灣公寓,電梯門打開時,走廊的燈應聲而亮。
濃郁的煙味撲鼻而來,他一抬頭就看見靠在他家門的男人。
西裝外套已經脫了搭在手臂上,襯衣的領帶也解開了,頭發有些凌亂,章遠輝斜靠在墻上,姿勢頹廢而落拓,眼神卻亮的驚人。
葉靳站了幾秒,拿出鑰匙開門。
“你就是這么招待等了你兩個鐘頭的客人?”章遠輝的嗓音有些沙,抽多了煙的效果,低啞又性感。
“我讓你在門口等了?”葉靳的語氣不帶什么情緒,他因為章遠輝惹來的事情忙了一整天,這家伙卻在他家門口抽煙。
章遠輝低低地笑了,“i’itic.剛剛手機上看到的,我覺得很貼切。”章遠輝歪著頭盯著他。
葉靳的步伐停頓了一瞬,瞇著眼:“章遠輝,你今天有毛病?”他嗤笑,“這種情話一點也不適合你。”
“我覺得很適合。”章遠輝不在意地揚揚眉,心情竟然很不錯。
他站直身體,拎起腳邊用油紙包裹的東西,竟然先一步跨進了屋子。
葉靳陰著臉,跟著進了門,他脫下穿了一整天的西裝,直接進了浴室,很快,浴室就傳來水聲。葉靳出來時,章遠輝正自得自樂地靠在沙發上,茶幾上擺著剛剛開封的波爾多紅酒。他輕晃了一下杯子,朝葉靳舉了舉,“味道不錯,你也來一杯?”
葉靳坐到沙發上,取走他遞來的杯子,似乎一個冷水澡讓人也跟著冷靜下來。
葉靳喝了口紅酒:“你今晚有事?”
“本來在今天我應該訂婚,和一個不錯的女人,但是臨到頭,我后悔了。”章遠輝別有深意地看著他。
“你的一個決定讓歐向姍在全城名媛面前失了面子。”葉靳喝了口紅酒。
“你似乎太過關心她了。”章遠輝皺眉。
“我只是就事論事。”
“你喜歡她?”
“跟你有關系?”葉靳冷笑。
“我不想聽你在我面前維護她。”章遠輝的臉冷了下來,他臉上有一絲不耐煩,“葉靳,我不是來跟你吵架的。”
葉靳聳聳肩,“是,只是每次我們的交流都會出問題。”葉靳掃了他一眼,打算起身。
章遠輝忽然壓住他的手腕:“葉靳,你這么會演,怎么不他媽去演戲啊?”他嘴角噙著兇殘的笑意,“要不是收到了一份小禮物,我還真看不清你的心。”他垂下眼掃了眼他胸口的位置,“告訴我,你有這玩意兒嗎?”
“我有沒有你會不知道?”葉靳抽出手,懶散地靠在沙發背上,玩弄著打火機,“你要是沒事就趕緊滾蛋,我忙了一天,很累了。”
“忙著跟我的前未婚妻打電話?”
葉靳盯著他幾秒,忽然笑了,“章遠輝,你到底在吃誰的醋?”
“明知故問。”章遠輝冷笑一聲,把腳邊的畫框推到他面前。
葉靳沒動那幅畫,玩味道:“演得跟真的一樣,要不是五年前著了一次道,我還以為你章遠輝也成情圣了。”他懶洋洋地摩擦了一下畫框,分明沒把章遠輝的話當真。
“這就是你收到的禮物?”葉靳不在意地問。
章遠輝看著他,眼中隱含深意,葉靳微微皺眉,敏銳地極其討厭他那種仿佛勝券在握的表情。
“這是曾女士托人轉交給我的。就在昨天,我才剛剛收到。”
葉靳的臉色倏然變了,他直起身,眼神變得鋒銳而危險。
“我媽媽?”
“沒錯,就是曾玲女士托人送來的,想不想看一看?”
葉靳沒理他,他迅速地拆掉了油紙,露出那幅價值不菲的名畫。
章遠輝點了根煙,葉靳半天沒說話。
“除了這幅,還有另四幅畫我放在海灣那邊。”章遠輝吸了口煙:“還有一封信。”
葉靳面無表情。
章遠輝得意地笑了,他輕吐了口煙,“葉靳,你媽媽說這是她留給我們最后的禮物。你當年跟她說的話,她終究記在了心里。她支持你的決定,無論如何,她都希望我們過得好。”
“你閉嘴!”葉靳徹底怒了,他一把抓住章遠輝的領子,“你他媽知道什么?你沒資格提到她,你沒資格。”
章遠輝沒有掙扎,他抬起下臉,露出帶青的下巴,居高臨下地看著葉靳。
“葉靳,你他媽就是懦夫,你敢說不敢承認哪,你五年前是怎么跟你媽說的,你有膽子再說一遍嗎?你說了我們那時候不是玩玩,你打算跟我好好過的,哈哈哈,葉靳說要跟一個男人好好過日子?真他媽搞笑,你當年有那個膽子你怎么不跟我講?”章遠輝笑得胸腔起伏,臉上張狂又肆意。
葉靳一拳頭揍到他的臉,章遠輝猛地回身,用膝蓋壓著葉靳的腰,手肘死死按著他的胸膛。葉靳的腳直踢他的胯下,章遠輝一把扯下他的皮帶繞住葉靳的膝蓋,打了一個結,把皮帶的另一頭扯在手里,被他壓在沙發上的葉靳一手掐住了他的喉嚨。
“葉靳,別逼我跟你動手。”章遠輝喘著氣,他的喉嚨被葉靳掐著,要用全身的力氣控制一個跟他體格差不多的大男人,異常耗費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