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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的丈夫也明白現在絕對不是客氣的時候,當下他便點了點頭:“那就太感謝了!”
而梅長歌與離歌笑兩個人卻是看得很清楚,蕭哲的手指卻是正掐出一個個的指決打進孕婦的肚子里。
于是離歌笑不由得看了看自己的哲姐姐,然后又抬頭看了一眼梅長歌,他現在算是看明白了,敢情自自己的哲姐姐與自家表哥訂婚以后自家的表哥還有外公可是將梅家的那些東西能教的教的都已經教給哲姐姐了吧。嘿嘿,嘿嘿,那么自家的爺爺可是表哥的外公呢,自己要不要和外公商量一下把自家的東西也教些給哲姐姐……
蕭哲與梅長歌兩個人可是都沒有想到只不過這么一會兒的功夫,某個小家伙的腦子里便會想到這么多的東西。
而對于蕭哲救那孕婦肚子里孩子的舉動,梅長歌與離歌笑兩個人自然也是不會有任何的反對意見的。
蕭哲很快地便將這對小夫妻兩個人送到了樓下,而那個年輕的丈夫這個時候也看清楚了,于是一時之間他的嘴巴可是張大了起來:“這,這,這是警車……”
蕭哲笑瞇瞇地點了點頭,而這個時候刑隊自然也是看到了蕭哲帶著一對兒年輕的小夫妻過來,他自然也沒有忽略掉到中間的那位可是一個大腹便便的孕婦,做為一個過來人來講,刑隊自然是一眼就看出來了中間的那個孕婦情況很是不好,于是他忙推開車門跳了下來。
“刑隊麻煩你,幫忙將他們夫妻兩個人送到醫院去!”
蕭哲一邊說著一邊卻是不著痕跡地將之前刺入到孕婦肚子里的銀針拔了下來,她的動作很是迅速所以就算是刑隊的眼神再如何的老辣卻是也沒有注意到。
刑隊看了一眼孕婦那蒼白的臉孔還有她額角那布滿的汗水,當下便也沒有任何猶豫地點了點頭:“好的沒有問題,那么現在就快點上車吧,等我把他們送到醫院再回來接你們。”
蕭哲點了點頭,然后便幫著那個年輕的丈夫孕婦小心地扶到了警車上,然后這才回給刑隊一個大大的笑臉:“辛苦刑隊了!”
刑隊卻是看了一眼蕭哲然后道:“我是我人民警察!”
蕭哲點了點頭卻是又補充了一句:“現在能做到像你這樣的人民警察不多,而且也鮮少有人會說是人民警察了!”
不得不說只是因為刑隊所說的這一句話蕭哲對于刑隊的印象那可是呈直線上升了。
不過對于這一切刑隊倒是并不知道,他現在一門心思地就是盡快將車開到醫院。
于是他居然直接鳴起了警笛然后便向著醫院的方向駛去。
蕭哲一直看到警車駛出了小區,這才再次轉身走回到了單元門里!
十六樓米瑛的家里。
當蕭哲才剛剛走進去便看到了一臉凝重的梅長歌,離歌笑這小子平素里那可是一向沒心沒肺的,可是這一次卻也是難得地繃起了一張精致的小臉,蕭哲的心頭一動,于是她忙踏前幾步然后問道:“怎么了,這個房間里是不是有什么問題?”
梅長歌沒有說話,只是抬手向著屋子的二層指了指,那意思很明顯就是讓蕭哲去二層看看便會自然明白了。
蕭哲當然知道梅長歌可不是那種會隨隨便便拿這樣的事情開玩笑的人,于是她忙踩著樓梯上了二樓。
在二樓的房間里,那墻壁上卻是用幾塊極品的翡翠鑲嵌出來一幅很是抽象的圖形,當蕭哲的目光才剛剛落到那個圖形上的時候她的瞳孔卻是立馬狠狠地收縮了一下,因為她居然可以清楚地看到一縷縷地黑色氣體卻是正不斷地從那個圖形里散發出來。
而這個時候梅長歌帶著離歌笑兩個人也走了上來,蕭哲扭頭,她的目光與梅長歌的目光在半空中發生了對碰,蕭哲道:“這是陣法!”
梅長歌點了點頭:“而且這個陣法應該不是才剛剛出現的,我剛才以刑隊的名義打電話問過這里的物業了,物業說當初米瑛買這套房子的時候便已經是裝修好的,而且米瑛又是一個大忙人,所以她根本就沒有裝修過房子。”
蕭哲聽明白了:“那么也就是說這個陣法與米瑛沒有關系,應該是裝修房子的人,或者是之前的房主布下來的,而這個陣法……”
話到這里蕭哲的眼睛卻是微微一瞇,那雙清澈的眼瞳里卻是流露出了幾分的陰沉,而一邊的梅長歌卻是替她將沒有說完的話說了出來:“靈陰陣,是一個可以將活人變成陰人的陰損陣法!”
離歌笑聽到了靈陰陣三個字卻是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雖然他并沒有學習過陣法,可是以陰損而出名的靈陰陣他還是多多少少知道一些的,之前在他與梅長歌兩個人發現了這個靈陰陣的時候,他便不停地問表哥這到底是什么陣法,可是表哥卻根本就沒有搭理自己,直到現在他才知道這居然就是靈陰陣,嘿嘿,今天可是長知識了。
沒心沒肺的人大腦構造絕對與正常人的大腦是不一樣的,離歌笑這個家伙在知道這就是靈陰陣的時候,心底里涌動的居然是濃濃的興奮,而且這小子居然還隨手摸出了紙筆,迅速地握著筆,在紙上對照著墻壁上的靈陰陣繪制了起來。
蕭哲與梅長歌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然后兩個人的嘴角同時都狠狠地抽了幾下,話說這小子的畫風真心是有些很詭異的感覺呢,而且這個家伙難道就不能先好好地分分清楚現在是什么時候嗎,再說了這個陰損的靈陰陣真的就那么……
不過兩個人的目光倒是很快地就從離歌笑的身上收了回來,蕭哲看著梅長歌:“這棟樓的居民是不是……”
梅長歌卻是搖了搖頭:“我現在也說不好,畢竟現在我們沒有辦法來確定這個陣法在這里已經有多久了,這事兒我們還是需要問問物業才知道,當然了還得再問問這棟樓的居民有沒有發生過什么怪事兒。”
蕭哲點了點頭,不過她的目光很快便又落到了靈陰陣上:“這個靈陰陣我們還是還除去再說吧!”
一邊說著蕭哲便一邊向著那靈陰陣走了過去,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梅長歌卻是一伸手便握住了蕭哲的手腕:“等等!”
“怎么了?”蕭哲有些不明白地看了一眼梅長歌,卻是看到自己面前的少年居然罕見地有些緊張:“等等,這個靈陰陣很難解的,而且又不能用暴力來解決!”
蕭哲的嘴唇動了動不過卻并沒有說出來什么,因為她剛才便是想要用暴力來解決,在她看來用暴力解決其實才是最最省力最最有效的辦法呢。
梅長歌一看到蕭哲臉上的古怪表情便知道自己一語中的說中了蕭哲心里的所想,當下他在心里也是有些好笑,這個丫頭啊,居然不管什么事兒都怕麻煩,只是不知道她與自己談起戀愛來是不是也是如此這般地怕麻煩呢?
嗯,梅長歌突然間發現關于這個問題自己還是真的可以好好地試探一下蕭哲呢。
心里這么想的,一時之間梅長歌的一雙眸子卻是看著蕭哲有些出神,蕭哲被梅長歌如此毫不掩飾地盯著搞得有些臉紅,于是她伸手在梅長歌的眼前搖晃了幾下然后道:“喂,喂,梅長歌回魂了,這個陣法是靈陰陣,可不是噬魂陣!”
一邊的離歌笑可是從來都不會錯過熱鬧的,當下他裂嘴笑著道:“嘿嘿,我表哥是看哲姐姐看得出神了,哈哈哈哈,那個你們兩個完全可以當我這個未成年人不存在,嗯,我不會偷看的……”
這話說得沒錯,偷看這么沒有品味的事兒他離歌笑才不會干呢,就算是要看的話,他離歌笑也會堂堂正正地看嘛,嘿嘿,正好就當自己實習了,話說實習也是學習的一種嘛。
離歌笑在心底里為自己找著各種光明正大的理由,再說這兩位一位是自己親親的表哥,一位是自己親親的哲姐姐,所以必須要看,必須要看,而且等到自己回去之后還要講給爺爺聽呢,相信爺爺聽到了之后還會很高興呢,嘿嘿,到時候說不定還會有自己的好處呢,嗯,嗯,對了自己是還可以講給外公聽呢,到時候應該也是不會少了自己的好處吧。
不得不說現在這小子可是越想越高興,越想越覺得自己的主意真的是太棒了,但是一時之間得意的他卻根本就沒有看到他那位親親的哲姐姐與他同樣的親親的表哥卻是迅速地交換了一下眼神,然后一頭白色的大老虎便毫無預兆地出現在了離歌笑的身后,接著就在這小子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口便將他吞到了肚子里。
“我靠!”于是大白的肚子里便響起了某個小家伙很響亮的聲音:“你們兩個居然一起算計我,你們都比我大好不好,你們這根本就是以大欺小好不好!”
☆、035,a23公路
“我靠!”于是大白的肚子里便響起了某個小家伙很響亮的聲音:“你們兩個居然一起算計我,你們都比我大好不好,你們這根本就是以大欺小好不好!”
不過很明顯的離歌笑的抗議聲卻直接被蕭哲與梅長歌兩個人給無視掉了,破除陰靈陣可不是神馬好玩的事情,一個搞不好,便會陣未毀而人卻亡了,他們兩個人誰也不想看到離歌笑出事兒。
其實如果換成是一個靠譜些的存在,他們兩個人大可以告訴一聲讓其躲出去,不過離歌笑這小子根本就與靠譜絕緣,或者換句話來說這小子根本就是從來都沒有靠譜過好不好,于是兩個人干脆也沒有浪費口水,便直接讓大白把離歌笑給裝到了肚子里去了,反正以離歌笑的本事來說大白肚子里的陰煞之氣根本就傷不到他。
離歌笑現在可是欲哭無淚啊,媽蛋的,眼淚是干毛用的,那絕對是用來給人看的,而現在根本就沒有人看他好不好,所以流淚有用嗎,有個毛線用!
而再看到蕭哲把大白收了起來,兩個人的目光這才再次聚到了靈陰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