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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小湯山,蕭哲與梅長歌兩個人倒是開著車慢慢地轉了起來,很快的兩個人便看到了一座五層小樓,這座小樓之前不知道是做什么的,但是現在卻被荒棄了,兩個人下了車,圍著這個小樓前前后后地走了幾圈,雖然小樓的外面并沒有什么圍墻,但是這里距離公路卻是還有著一段的距離,而且周圍也沒有什么建筑,都是綠樹碧草的。
蕭哲與梅長歌兩個人對視了一眼,不得不說對于這個地方,他們兩個還是很滿意的,于是蕭哲便拿起手機給江月寒打電話,既然昨天的時候江月寒已經說了要幫忙的,那么這事兒便需要他來幫著搞定。
江月寒果然爽快,一聽到蕭哲與梅長歌把事情說了,當下便要了那個小樓的位置與照片,然后說他需要先查一下這座小樓歸誰所有,不過今天下午他們有任務,所以這事兒他會轉給江月白的。
蕭哲掛了電話之后,然后便與梅長歌兩個人上了車,繼續開著車在小湯山轉悠了一圈,因為后座上某個小鮮肉已經睡得口水都流出了好長,所以兩個人的車速可是一點也不快,生怕會打擾到某個小鮮肉的美好睡眠呢。
兩個人接下來便也沒有什么事兒,而且現在這個時間段,卻又正好是京城的堵車高峰,當下兩個人的便在高速上被堵成了汪。
不過兩個人才被堵了半個鐘頭左右,蕭哲的手機居然又響了,電話竟然是江月寒打來的,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剛才不是江月寒說的嗎,他下午有行動,所以手機很快便不能再使用了,可是……
蕭哲瞇了一下眼睛,然后便按下了接聽鍵,那邊果然響起了江月寒的聲音:“小哲,梅長歌你們兩個也是我們特別行動隊的成員,這一次的任務很危險,而且第一批前去的隊員已經有了很大的傷亡,所以小哲我們需要你這位神醫的加入,所以現在請你們兩個立刻歸隊!”
蕭哲與梅長歌再次交換了一下眼神,于是梅長歌向著蕭哲點了點頭,于是蕭哲這才對著手機說了一聲:“是!”
然后某只苦叉叉的小鮮肉便又被人給搖醒了,眨巴著眼睛,好不容易小鮮肉的焦距才定格在蕭哲與梅長歌兩個人的臉上,于是他問:“嘿嘿,表哥,哲姐姐有事兒嗎?”
蕭哲抬手按在小鮮肉的腦袋上:“你哲姐姐與你的表哥有急事兒需要離開,所以這車啊就由你自己開回家吧,這張卡里有十萬塊錢就是你的生活費,這是家門鑰匙!”
蕭哲說著便將鑰匙還有銀行卡都拍到了離歌笑的手里,然后也不管面前的少年到底會是什么樣的反應,蕭哲便已經與梅長歌兩個人跳下了車,然后向著江月寒所說的集合地點飛快地跑去。
而車里的離歌笑卻是還呆呆地看著自己手上的銀行卡,還有家門鑰匙,然后又看了一眼前面空空的駕駛座,他突然間覺得自己的心頭有著上萬頭的神獸在奔騰啊,靠,為毛就沒有人問問他,會不會開車呢。
可是現在他再想抗議已經沒有用了,他的哲姐姐還有表哥兩個人已經跑得沒影了。
嚎之,靠,他出來是打定了主意就是要蹭吃蹭住的,可是,可是現在他為毛感覺自己已經由客人淪為了看家的人呢。
先不說哲姐姐與表哥的家里那三個不知名的讓人淡疼到無與倫比地步的物種,單就是這臺車他要怎么整回去呢。
不過某個小鮮肉一向是一個樂天派,于是很快的這貨便已經挪到了駕駛座上,嘿嘿,不就是開個車嘛,雖然自己沒有學過,但是自己可是看過的,不是有那么句話說得好嘛,叫做沒吃過豬肉還沒有見過豬跑嗎,而這句話用在這里的話便是沒開過車還沒有見過
是沒開過車還沒有見過別人開嘛。
于是在前面的車終于緩緩地挪動起來時,離歌笑小鮮肉卻是一擰車鑰匙,然后手扶方向盤,接著一腳油門踩了下去,好吧,他敢說自己那一腳真的是很輕很輕的,可是為毛他的車頭居然會與前面的車屁股狠狠地親到了一起呢?
……
再說蕭哲與梅長歌兩個人可不知道此時此刻的離歌笑正在風中凌亂中,兩個人可以說已經將自己的速度施展到了極限了,他們的體質本來便要強于普通人,而且他們從小便有自家家傳的功夫修煉,所以兩個人這么一跑起來,便在這些車中間不斷地穿梭著,而那些車里的司機們,卻只能看到兩道人影從自己的車旁飛快而過,等到有人反應過來之后舉起手機想要拍上一張然后發圖到朋友圈里的時候,卻是已經看不到人影了。
在一家不起眼的旅店里,江月寒正站在窗前一雙眸子卻是盯著那窗外的街道,他正盼著那兩道熟悉的身影可以盡快地出現在自己的視野里。
而在他的身后卻是正襟危坐著十幾個全副武裝的特別行動隊的成員,沒有人知道這個看起來絲毫不起眼的旅店會是他們特別行動隊的秘密基地,這里的地下室中可是有著他們的所有裝備,而這也是為了防止,任務來的太突然太緊急,以便那些不在軍區,或是正在休假的特別行動隊的隊員們在這里集結。
“隊長,現在可正是京城堵車的時間,而且剛才你和他們通電話他們也說了正在高速上呢,隊長現在還有半個小時我們就要出發了,他們能趕到嗎?”一個隊員問道。
雖然他們并沒有人見過蕭哲與梅長歌,可是他們卻已經不只一次地從隊長的口中聽到過發這兩個人的名字了,所以他們現在也知道蕭哲與梅長歌兩個人的身手都很了得,而且那個叫做蕭哲的少女還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神醫,有她在,無論他們受了多么嚴重的傷,都不會有性命之憂。
特別是隊長今天一早上便很高興地告訴了他們,蕭哲幫他找到了何鋼,并且也將何鋼一家三口帶來了京城。
何鋼的離開,可以說是他們特戰隊所有隊員的痛,要知道那一次的任務何鋼不只是救了他們的隊長,而且何鋼更是救了他們特戰隊的所有人,如果不是何鋼從后面摸出去,然后以他自己重傷為代價,切斷了敵人的“眼睛”,那么只怕他們不但不可能成功地完成那一次的任務,而且還會落得一個全軍覆滅的下場。
可是何鋼負傷之后,雖然治好的,但是卻傷到了根本,所以他不再適合留在特戰隊了,而隊員們大家商量著想要給何鋼捐錢,然后再讓隊長為何鋼在京城找份好點兒的工作,可是卻沒有想到何鋼這個家伙居然悄悄地離開了。
事后隊長可以說將他一切可以動用的關系全都動用了,可是何鋼卻如同人間蒸發一般,就是找不到,倒是沒有想到居然被隊長認的那個叫做蕭哲的神醫妹妹給找到了。
所以不得說,現在在整個兒特別行動隊眾人的眼里,蕭哲已經不只是江月寒一個人的妹妹了,更是他們全隊所有人的妹妹,至于梅長歌那自然就是未來的妹夫了。
可是他們的出發時間已經越來越近了,眼看著時間又過去了一刻鐘,不過蕭哲與梅長歌兩個人的身影卻還是沒有出現,隊員們都有些著急了,要知道現在的蕭哲與梅長歌兩個人已經屬于他們特別行動隊的正式隊員了,如果這第一次的任務兩個人便不能按時抵達,那么這后果可是會很嚴重的。
而江月寒的額頭上也終于見汗了。
時間又過去了十分鐘,而這個時候江月寒的眼睛卻是亮了:“來了!”
這簡單的兩個字,卻是令得特別行動隊的其他人都站了起來伸長著脖子向著窗外看去,可是他們看了半天卻什么也沒有看到。
于是有人問:“隊長,你是不是看花眼了!”
江月寒還沒有來得及回答呢,便聽到門外傳來了敲門聲,于是江月寒不由得笑了起來:“這不是來了嗎?”
已經有人動作飛快地打開了房門,蕭哲與梅長歌兩個人走了進來,蕭哲含笑向著江月寒一點頭:“我們沒有遲到吧!”
江月寒向著兩個人豎起了大拇指,剛才他已經計算過了蕭哲與梅長歌兩個人到這里的距離,不得不說就算是他自己,單憑著兩條腿想要跑完這段距離,半個小時也是很勉強的,可是這兩個小家伙居然只用了二十五分鐘,而且他們兩個的頭上居然還沒有見汗不說,甚至是連粗氣都沒有喘一下。
江月寒一指床上放著的兩套衣服與武器:“快點換裝,我們馬上就要出發了!”
蕭哲與梅長歌兩個人當下也不再多說什么了,忙換好了衣服,然后將軍刺,手槍,閃光彈,手雷等一應東西都在身上掛好。
用時兩分鐘,于是江月寒滿意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然后開口道:“出發!”
當下便有人按了一下電視柜后面的一個按鈕,然后那電視柜,還有電視柜下面的地面便緩緩地向著一邊移開,露出一道黑黝黝的洞口,江月寒抬腳落在臺階上:“我們走!”
于是大家便跟在江月寒的身后魚慣而行,當最后一個人進入到洞里的時候,那電視柜還有那處地面便又都緩緩地重新移了過來,于是整個房間里再次恢復了安靜。
當一行人終于走下了臺階,蕭哲
臺階,蕭哲與梅長歌這才發現這地下居然早就已經建好了一道很寬的通道,在這條通道內可以容得下兩車并行,江月寒翻身躍進了車里,而特戰隊的隊員們也是都迅速地跳上了車,蕭哲與梅長歌兩個自然也是緊緊地跟著。
車子飛快地行駛起來,而這個時候江月寒這才從懷里摸出兩張折得很工整的紙張遞給了蕭哲與梅長歌:“你們兩個看看吧!”
兩個人接過來,看著那上面記錄的信息,原來他們這一次的任務地點居然是南云省,那里的邊界有毒販越境,而且那些毒販也不是普通的毒販,他們都是東南亞頭號大毒梟馬卡手下,這個馬卡一直都很神秘,警方已經調查了他近十年的時間,臥底也沒少往里送,可是那些臥底卻都一個個如同泥牛入海一般,居然再也沒有任何的消息了。
而在這十年的時間里,警方居然都沒有掌握到這個馬卡到底是男是女,多大年紀,樣子如何,他是哪國人,……這一切的一切居然都不知道,所以馬卡對于警方來說是真的神秘得不行,但是卻知道這個馬卡的智商非常高,而且他為人心狠手辣,一旦落入到了他的手里,那么絕對只有慘死這么一個下場了。
而這一次是警方一個臥底用自己的生命為代價得到的消息,馬卡近日會從南云省邊境進入到了天朝境內,但是他和他手下卻會分成幾批進入。
所以問題便來了,首先南云省的邊境線很長,情報里根本就沒有說明馬卡到底會從哪里入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