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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繼他之后江月寒也是終于放松了下來也跟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他一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一邊抬起手胡亂地在自己的臉上抹了幾把,話說他經常都會執行一些特殊的機密任務而這當中自然也包括了一些諸如暗殺之類的行動,而能讓國家動用到他們去執行暗殺任務的人自然也都不是一般人,而以那些人的身份而言,身邊可是保鏢,雇傭兵環繞。
那樣的任務幾乎可以說他們每一個人,每一次都是在與死神擦身而過,可是在那樣的時候他都沒有任何的緊張,甚至都沒有對于死亡的恐懼。
可是就在剛才他卻是深切地感覺到了死神的存在,那一刻他甚至都已經聽到了死神來敲門的聲音,江月寒敢說自己從來都沒有試過如此的緊張,可是就在剛才他有那么一刻都已經忘記呼吸了。
如果這不是他自己親身經歷的話,那么只怕無論是誰說他有一天會緊張到忘記呼吸,他都會不相信,可是現在這事兒便就如此切切實實地發生在自己身上,可由不得他不相信。
蕭哲卻并沒有閑著,當她一看到兩個男人都沒有什么事兒,于是她便抬手運起元力將那些紅粉骷髏拍得粉碎,而每當一具紅粉骷髏被蕭哲用元力拍碎之后,動手打出一道靈力風旋將那些紅粉骷髏的碎片吹開,畢竟那些紅粉骷髏的身上可是帶有著劇毒的,如果不小心他們的身上沾上了那些碎片不用問也知道定然還是一個麻煩。
而當這些紅粉骷髏變成一堆骨頭碴子時,這座所謂的鬼陣也便被破掉了。
梅長歌與江月寒兩個人都是狠狠地松了一口氣,而蕭哲卻是一臉肉疼地看著那已經變成黑色的銀針在皺眉頭,這銀針上的黑色并不是那種純粹的黑色,而是一種泛著點點綠意的黑色,這鬼毒還真是不同凡響呢,不過倒是可惜了她的銀針了!
不過想了想蕭哲卻是心念一動運轉體內的元力包住了自己的手掌然后便向著那銀針伸去,看她的樣子似乎是想要把銀針收起來。
“小哲!”梅長歌正好從前面收回了目光于是便看到了蕭哲如此這般的危險舉動,當下他忙縱身而起,然后一把便抓住了蕭哲的手腕。
蕭哲眨巴著眼睛看向梅長歌,卻是發現這個平日里一向表現得十分溫和的少年現在那張俊逸的臉孔上卻是難得一見的嚴肅:“小哲,你想要干什么,那些銀針上現在已經沾滿了鬼毒,你是不可以碰的,就算你用元力包住了手掌,但是那些鬼毒一樣還是可以沾染到你的元氣上,待你的元氣一收回那么這點元氣便會帶著鬼毒進入到你的身體里,這是常識好不好,你怎么可以忘記呢?”
聽著面前少年那有些嚴厲的聲音,蕭哲卻是輕輕地咬了咬嘴唇,其實她現在真的很想要為自己分辯兩句的,可是當她對上梅長歌那滿是擔憂的眼神,于是那已經到
的眼神,于是那已經到了嘴邊的話語卻是直接變成了:“對不起,我知道錯了,你就別再生氣了,其實我只是想要研究一下鬼毒,看看有沒有辦法搞出此可以解鬼毒的東西來。”
梅長歌聽到蕭哲如此說卻是終于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然后他反握住了蕭哲的小手,聲音里還有些猶有余悸的味道:“你啊,要知道不管怎么樣都要先保護好自己才行!”
蕭哲一副乖寶寶樣子的點了點頭:“嗯,我知道了,你放心好了!”
雖然蕭哲答應了,可是憑著梅長歌對蕭哲的了解來講他還是不放心,這個小丫頭在這種時候絕對是屬于很不靠譜的那一種,于是暫時他是不準備放開蕭哲的小手了。
江月寒這個時候也已經休息得差不多了,他站了起來眼里卻是濃濃的擔心:“老三不知道現在怎么樣了?”
蕭哲卻是安慰他道:“月寒哥你放心吧,他暫時是安全的,雖然現在他和鬼走了,可是他的身上可是戴有金開元,那些鬼一時半會還拿月白哥沒有辦法呢!”
梅長歌也是點了點頭:“不錯,這金開元上的金吉之氣可不是那些小鬼們可以與之抵抗的!”
雖然梅長歌與蕭哲兩個人都是如此說,可是江月寒還是不放心,他不了解法器對于鬼的作用,其實蕭哲也是忘記告訴他了,就算剛才她沒有及時地發出銀針,那些紅粉骷髏也傷害不到他與梅長歌,而原因就在于他們身上的金開元,當時之所以梅長歌會撐起那元氣護罩其實最最主要的目的就是阻擋那鬼毒。
而現在他們要做的事兒便是需要盡快地找到江月白,畢竟鬼窩那種地方可不是適合正常的活人呆的地方。
只是梅長歌與江月寒兩個人都沒有注意到當三個人再次出發的時候,蕭哲的衣擺間卻是赫赫然勾著一根已經變色的銀針。
其實蕭哲也不是不知道這鬼毒的危險性,可是她卻有種直覺如果自己搞不定這鬼毒,那么有朝一日她便會后悔的,所以不管她剛才有沒有答應梅長歌,這鬼毒她都要帶走。
她的直覺一向很準,所以她不想在未來的日子里自己會為今天沒有帶走鬼毒而后悔。
不過這事兒她自然不會再主動告訴梅長歌的。
而眼看著天上的月亮已經就要升到中天之上了,在這魔鬼叢林的深處,卻是不斷地響起“沙沙”的腳步聲,那些腳步聲十分的密集,而且那些腳步聲所向著的方向卻是赫赫然正是魔鬼叢的中心地。
陰暗的叢林中,沒有人形的存在,也沒有任何的獸吼蟲鳴之聲,有的只是那詭異的腳步聲,如同春蠶噬桑一般。
如果現在有人留意的話,那么便會發現此時此刻天空上的月亮卻是很有些怪異,那本來圓圓的如同銀盤般的月亮里,現在卻似乎被人潑了一桶紅色顏料一般,如果更形象的一點那應該是被潑了一大桶的鮮血一般,而且還是從上而下的潑灑在其上。
于是那很有些粘稠感的液體便順著月亮的表面緩緩流下,白的月,紅的血,這兩者相間倒是有著一種說不出來的詭異,而那本來如銀瀉地盤的銀色月華在這個時候也跟著變成了一種淡淡的血紅色。
漆黑色的叢林,現在卻是被籠了一層血色的月華,叢林中腳步的沙沙聲卻是依就在繼續著!
☆、015,白骨廣場
漆黑色的叢林,現在卻是被籠了一層血色的月華,叢林中腳步的沙沙聲卻是依就在繼續著!
蕭哲抬頭向著那頭頂上的夜空看去,卻是看到頭頂上的那片夜空上,那輪月亮卻是已經被那種如血般的鮮紅色浸染了大半,那露出來的白者雪白,紅者鮮艷如血,如此這般的月亮無論怎么看都給人一種異樣的恐怖與詭異的感覺。
梅長歌與江月寒兩個人也一樣若有所感般的抬頭向著夜空中看去,于而緊接著便聽到了梅長歌的聲音響了起來:“血月,這居然是血月!”
蕭哲點了點頭:“不是完整的血月,不過卻也說明了在這魔鬼叢林中有著太多的血腥了!”
血月這并不是一個會隨時隨地出現的自然現象,或者說血月只會在那一些特定的時刻才會出現,比如說某種宗教的儀式上,比如說某種城南要大量鮮血的時候,但是這種時候除了殺戮還能會有什么,聽老人曾說在數十年前nj大屠殺的那天夜里有人便看到那夜天上的月亮就是血色的,而且還是那種完全的血月也就是說在那夜整個兒月亮里完完全全的都是血色,絕對沒有一點的月亮本來的色彩。
而現在在這魔鬼叢林的上空居然也浮現出了血月,看那月亮之上的血色如此的濃郁,那么……
想到這里,梅長歌與蕭哲兩個人不約而同地抬頭向著這魔鬼叢林的深處看去,他們兩個人的直覺在告訴著他們在那里在那深處的發位置里一定有什么事情正在發生著,而且很明顯那里正在發生的事情一定伴隨著殺戮,死亡與鮮血。
蕭哲的眼瞳當下便狠狠地收縮了幾下,江月白,她的月白哥現在不會就在這魔鬼叢林的中心地帶吧?
而很明顯梅長歌也想到了這一點,當下兩個人的臉上都變得嚴肅了起來,江月寒雖然不像蕭哲與梅長歌兩個這般感覺靈敏,可是他心頭里的那種不好的感覺卻是越來越強烈了。
“走,我們走!”蕭哲的聲音響了起來了,梅長歌點了點頭,然后與蕭哲兩個人一左一右同時扯住了江月寒的手腕然后便向著前方而去。
江月寒本來想要說他在叢林中的速度也是不慢的,可是當他看到自己身邊的那些樹木都化為了一道黑線一般的飛快地向著自己的身后退去,當下他便吞了吞口水將那本來已經到自己嘴邊的話給重新生生地吞了回去,好吧,他現在算是看出來了就算是他的速度再怎么快也比不上蕭哲與梅長歌兩個人的速度快,這兩個家伙這速度是怎么練出來的。
不過江月寒的觀察能力還是很過硬的,很快的他便看到了在蕭哲與梅長歌兩個人的腳下卻是都包著一層淡淡的元力,而也就是因為這元力的存在,所以他們兩個人的速度才會如此之快,而且居然也不用擔心會不會撞到前面的大樹上。
這一刻江月寒突然間有種很慶幸的感覺,還好,還好自己有先見之明將這兩個家伙拉進了自己所在的特種大隊,嘿嘿以后有什么棘手的任務便把這兩個家伙給一起拉過去,嘿嘿嘿嘿,大不了自己的臉皮厚一點嘛,相信這兩個家伙還是會給自己這個面子的。
只不過江月寒卻完全都沒有想到,要不了多久他與他的那個特種大隊都非常慶幸把梅長歌與蕭哲兩個人拉了進來,而也就是因為這兩個少年,令得他們所有人的性命終于得以了保全,當然了這是后話。
三個人一路上急急地行進著,魔鬼叢林的面積可是不小,之前雖然他們三個人與江月白一起已經算是進入到了魔鬼叢林之內,可是距離其中心地帶卻還是有著一段不短的距離呢。
經過了如此這般的急急的近三個小時的行進,蕭哲與梅長歌兩個人同時停下了腳步。
江月寒的雙腳終于可以落在實地上了,他長長地吁了一口氣,然后看向蕭哲道:“你們兩個還真是神奇得很呢!”
不過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呢,嘴巴上卻是已經多了一只手,那是梅長歌的手,而也就是這只手卻是將他下面想要說的話生生地堵了回去,梅長歌也沒有說話,他只是看了蕭哲一眼,他們兩個人現在已經生出了一些默契來了,有些時候只消對方一個眼神便知道對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