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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當地人特別喜歡跡娃娃這三個字,所以這座城叫做跡娃娃城,森林叫做跡娃娃森林,沙漠叫做跡娃娃沙漠,而那座小島也叫做跡娃娃島。
不過對于為何都要取名跡娃娃,卻不是外人可以得知的了,至于你想要向當地人詢問的話,那么你倒大可以試試,當地人雖然對于其他的問題都會很樂于助人,可是唯獨對于這個問題,他們只是會給你一記白眼,然后再也不會肯與你說半句話便直接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而跡娃娃城之所以會如此的出名便是因為四個原因,而這種地理位置自然便是其中的一個原因,至于第二個,第三個原因,蕭哲與梅長歌兩個人彼此交換了一下眼神卻是并沒有告訴江月寒與江月白兩兄弟,直覺來講,他們真的不想嚇江月寒與江月白,可是對于這一次的跡娃娃之行他們倒是有種感覺,那就是也許他們會與第二還有第三個原因好好地打打交道呢,至于跡娃娃城出名的第四個原因便是這ld婚紗店里的鬼娃新娘麗斯帕拉了。
而現在四個人卻是一路向著那ld婚紗店而去,雖然現在已經傍晚了,可是ld婚紗店那里還是人來人往分外的熱鬧,很多人都在爭先恐后與那櫥窗里的鬼娃新娘麗斯帕拉合影留念,更有人將拍好的照片直接發到了自己的微信朋友圈里。
江月寒卻是動了動嘴巴然后隨手摸出了自己的手機:“靠,來到這里如果不拍一張鬼娃新娘帶回去給那些小子好好地看看,只怕那些小子會叫的!”
可是就在他準備按下去的時候,一只纖小而白凈的小手卻是先一步將他手中的手機拿了出去。
“呃,小哲怎么了,你為什么不讓我拍呢?”江月寒有些不解地問道,在他的了解中蕭哲可絕對不是一個會隨隨便便干涉別人生活或者是舉止的少女。
蕭哲卻是將手機上的像機功能關閉,然后便又將手機還給了江月寒:“不能拍死人,不能拍墳墓,不能拍墓碑,否則的話陰靈就會跟著你走!”
江月寒眨巴著眼睛看著蕭哲那一臉認真的神色,然后終于吞了一口水口,將自己的目光移到那些依就是熱火朝天與鬼娃新娘麗斯帕拉拍照的眾人身上:“那,那,那他們……”
那豈不是說這些人一會兒都會被陰靈跟著了?
這話他還沒有完全問出來呢,蕭哲卻是已經點了點頭:“不錯的,那些命中有福的或者是有貴人相助的,自然會無事兒的!”
再往后的話蕭哲沒有說,但是江月寒想了想卻終于沒有問,那么那些命中無福的,或者沒有貴人相助的人又會怎么樣呢?
按著蕭哲剛才所說的意思只怕那些人會出事兒吧?
江月寒點了點頭,然后一臉同情地看著那依就是拍照不停的游客,唉,這些人現在只能自求多福了。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江月寒卻是吃驚地發現本來一直站在自己身邊的江月白居然不見了,于是他忙抬頭向著ld婚紗店的方向看去,果然正看到江月白一步一步地向著那婚紗店里走去,而且這個時候的江月白給人一種很怪異的感覺,就好像是現在的他已經失去了靈魂,只余下一具空的軀殼了,不,不,不,或者用更準確的說法來說,現在的江月白就好像是一具提線木偶一般。
沒有人知道現在江月白自己的心底里也是吃驚非小,當看到麗斯帕拉那雙碧藍色的大眼睛時,他便看到那櫥窗里的女子似乎笑了,沒錯,在他的注視中那個女子就是笑了起來,而且不得不說那個女人的笑容還真是相當的美麗,只不過這種美麗看在江月白的眼里卻是有著一種別樣的毛骨悚然。
而接著他便又聽到了麗斯帕拉的聲音響了起來,女子的聲音輕柔得如同一陣風從他的耳邊拂過,而且那聲音中還帶著一種讓人迷醉的馨香之感:“江月白,我愛上的男人你終于來了,我已經在這里等了你好久了,親愛的,親愛的,親愛的江月白來吧,來吧,快點來到我的懷里吧!”
而隨著麗斯帕拉的聲音響起,江月白卻是突然間發現自己的身體似乎已經不屬于自己了,而耳邊那麗斯帕拉的聲音卻好像一道魔音一般,令得他身不由己地抬腿向著她走了過去,他想要大聲呼喊,可是他現在卻連嘴都張不開,他想要阻止自己的腳步,可是他唯一能做到的就只是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距離麗斯帕拉越來越近。
心臟在胸腔里亂跳著,江月白這個時候似乎都已經看到了那個一直穿著婚紗站在櫥窗里的女人向自己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那笑容似乎正在告訴他,怎么樣,雖然在天朝的時候我沒能得到你,可是你現在還不是又向著我走來了。
而這個時候江月白耳邊的那周圍人的歡笑聲,笑語聲卻是完全消失了,整個兒天地間似乎只剩下了他與麗斯帕拉兩個人……呃,或者應該說整個兒天地間都只有他這么一個活人還有麗斯帕拉那一個死人存在了。
而那個身穿婚紗的鬼娃新娘卻是正一臉開心在站在那里,向著他緩緩地伸出了自己的手,看她的樣子似乎她真的是一個正等著自己心愛男人走過來牽住她的手的待嫁新娘。
而江月白的腳步雖然依就是緩慢,但是卻越來越堅定,而江月白的一顆心卻是越來越亂了起來,這可不是他所想要的,小哲呢,梅長歌呢,還有自己的大哥呢,他們為什么到現在都不拉住自己呢?
心慌的感覺已經在這一瞬間襲卷了江月白的全身,可是這個時候他與麗斯帕拉之間的距離不過也就是少少的幾步之遙罷了,而這個時候他的右手卻是緩緩地向著麗斯帕拉伸了過去。
不要,不要,不要啊,不要啊,該死,停下,停下,停下來,快點停下來,我命令你停下來,該死,該死……江月白在心底里大聲地呼喚著,在大聲的咆哮著,可是現在他的身體根本就不受他的意識控制,于是在麗斯帕拉的笑容里,江月白的手與麗斯帕拉的手卻是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眼看著兩個人的手就要碰到一起了!一切即將成為定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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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那章,過了晚上十二點就更,膽大的妞們可以那個時候上來看!
☆、010,鬼妝
在江月白的視線中那麗斯帕拉臉上的笑容此時此刻已經越來越濃了起來,而且現在他居然可以清楚地看到那個女人的嘴角已經彎出了一個比較大的弧度出來。
而且這個時候麗斯帕拉的聲音卻還是正在不斷地傳到他的耳朵里:“呵呵,雖然毀了我的一個分身,但是我現在卻終于得到了你,那個分身毀了便毀了吧,倒也是值得的!”
一人一死人的兩只手現在卻是已經距離很近了,江月白現在甚至都已經可以感覺到從麗斯帕拉的手上傳來的那尸體特意的寒涼之意,他只覺得自己身上的雞皮疙瘩在這個時候都已經起了細細的一層,而且冰冷的汗水也將自己背心處的衣服濕透了。
就在麗斯帕拉馬上就要抓住江月白的手掌時,一只纖細如玉,五指如同青玉般的手掌卻是一把便抓住了江月白的手,接著少女清冷的聲音也同時響了起來:“麗斯帕拉,鬼娃新娘,對于你找多少分身,找多少的鬼丈夫都和我沒有關系,但千不該萬不該,你不該動我身邊的人!”
而隨著少女的聲音響了起來,江月白也是感覺到自己的背心處卻是被人輕輕地拍了一下,而就是這么輕輕地一下,江月白的身子一震,接著他便恢復了自己對于身體的控制權,當下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搖晃了兩下,接著卻是后退了兩步,雙腿一軟一個踉蹌,到是差點沒有跌坐在地上,這個時候一只有力的大手卻是已經扶住了他的手臂生生地穩住了他的身體。
“月白沒事兒吧!”耳邊這一次響起來的卻是江月寒那隱隱帶著幾分怒意的聲音,當然了江月白知道江月寒的怒意可絕對不是沖著自己而來的,自己的這位哥哥生氣是因為麗斯帕拉的存在。
于是江月白搖了搖頭:“大哥放心我沒事兒!”而這個時候已經完全回過神來的江月白向著周圍打量了一下這才發現剛才明明天色還不過只是傍晚時分,可是現在他看了看那黑沉的夜空,話說他之前明明沒有感覺到過去了多久的時間,可是現在這才發現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只有路邊的路燈正散發著昏黃色的燈光,而且往遠處看還可以看到來來往往的人群,只不過應該是因為夜晚的關系,倒是沒有人再走近這ld婚紗店了,更沒有人再像天還亮著的時候過來拍鬼娃新娘麗斯帕拉了。
而這個時候江月寒卻是深深地看了一眼江月白,目光著重在他的眼睛上,嘴唇上定了定,待發現現在江月白的眼睛與嘴唇已經恢復了正常,他這才長長地松了一口氣:“還好,還好,幸虧小哲與梅長歌在呢,否則的話我還真的不知道應該怎么辦才好了,你知道不知道剛才你的臉色可是慘白的,而且你的眼睛無神無光,看起來就好像是兩個死魚眼一般,而且你的嘴唇還是一種黑色……”
聽著江月寒的描述,再感覺到那只扶著自己手臂的手掌卻是越發的用力了,而且到現在江月白還可以感覺到從那只手掌上傳來的些微顫抖,很明顯雖然江月寒的嘴上并沒有說,可是他剛才一定是被江月白的樣子給嚇壞了,他幾乎以為自己就要失云弟弟了,還好,還好,天可憐見江月白現在沒事兒,一旦這小子出事兒的話,那么他還有什么臉回天朝,還有什么臉去見自己的爺爺。
而害得自己三弟如此的罪魁禍首就是那櫥窗里的麗斯帕拉,現在江月寒的身上就沒有槍,如果現在他的身上有一把槍的話,那么他肯定第一時間拔槍,管你是死人還是死鬼都先突突了再說,剛才小哲說的一句話他可是相當贊同的,那就是這個麗斯帕拉想要做什么,想要勾男人還是女人,想要殺人還是害命與他們都沒有半點關系,他們也不會管,可是現在麗斯帕拉居然將主意打到他身邊的人身上,那么這便已經觸及了他們的底限,所以現在他們站在了這里。
而梅長歌在將那道符拍入到了江月白背心里,便來到了蕭哲的身邊與她并肩而立,一雙眸子泛著冰冷的光看著那櫥窗里的麗斯帕拉。
可是麗斯帕拉卻直到現在都沒有開口說話,也沒有絲毫想要動彈的樣子,現在的她看起來就好像是一個真正的婚紗模特一般。
“嗤!”冷笑了一聲,蕭哲再次開口了:“麗斯帕拉你這樣有意思嗎,難道還需要我喊一聲,麗斯帕拉快到妞爺的碗里來才行嗎?”
聽到了這話,梅長歌那張幾乎被冰封的臉孔上卻是難得的破裂了一條,他扭頭看了看身邊的少女,嘴角不自覺地勾了勾,本來剛剛的氣氛還是無比的沉重呢,可是被少女這么一句話說來,似乎那種讓人不安的沉重已經消褪而去了一般。
而著在蕭哲與梅長歌兩個人身后的江月寒與江月白兩兄弟在聽到蕭哲那句話的時候,臉上的笑肌也是微微地動了動,不過最后卻還是忍住了!
蕭哲這個小丫頭居然自稱妞爺……要不要這么有創意啊!
當然了這話兩個人倒是沒有說出來,畢竟現在這種場合可不適合聊天。
可是那櫥窗里的麗斯帕拉卻還是沒有任何動靜,蕭哲的眼睛微微一瞇:“麗斯帕拉既然你不肯出來那么我干脆進去好了!”說著她居然蹲下身子拾起塊石頭來,然后二話不說便向著那櫥窗玻璃砸了過去。
不過這塊石頭卻并沒有砸到玻璃上,因為一只手伸了出來正好抓住那塊石頭,而令得江月寒與江月白兩個人瞳孔狠狠一縮的卻是那只手掌居然是從櫥窗里伸
手掌居然是從櫥窗里伸出來的,也就是說那只手居然是穿過了玻璃伸出來然后抓住石頭的,而那只手的主人赫赫然便是麗斯帕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