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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白苦笑:“再找回來,哈哈,再找回來,你們說得倒是輕巧,你們可知道我找了多久才找到了天醫蕭家的人,你們以為這種事情是上嘴皮子一碰下嘴皮子就能搞定的不成?天醫,他們是天醫,他們的傲氣那是憑著自己的本事兒賺來的,你們以為我們的身份很高貴,他們便可以招之即來,揮之即去了,我告訴你們,他們根本就不是普通人,他們是隱世之家的人,你什么時候見過隱世之家的人會來巴結你們……”
聽著自己兒子那近乎于悲憤的聲音,江山與慕新華兩個人也終于意識到今天的事兒好像鬧得有點大了,于是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然后慕新華道:“要不把大哥一家子找來商量一下?!?
而江月白這個時候卻走到了錢漢方面前,對于這位老中醫他之前是很尊重的,可是今天,他卻是氣壞了:“錢老,我很尊重你,可是中醫太過于博大精深了,不要說是一個人一輩子,就算是百個人,千個人,百輩子,千輩子只怕也研究不透,所以你做不到的,卻不代表別人也做不到,所以不要以老賣老,覺得天底下誰都應該買你的帳!你知道不知道,我爺爺只有半個月的時間還能治療,現在半個月已經過去了一個星期了,還有一個星期,誰來治,你嗎?”話到最后江月白已經咆哮了起來!
江月白的這幾話可是說得極為不好聽,錢漢方的一張老臉也是又氣又怒脹得通紅,可是偏偏地他還什么也說不出來,因為他很清楚今天如果不是他和江山,慕新華說了那么多有的沒有的東西,那么也許事情就鬧不到這么大。
咬了咬牙,錢漢方卻是道:“既然你們都覺得這事兒怪我,那么就把他們的地址給我,我親自上門把他們請回來?!?
“呵!”江月白笑了:“請回來?人家剛剛接診了一個肝癌晚期的患者,剛才蕭哲已經說過了一周后便會治愈,所以請,你去哪里請?!”
聽到了這話,幾個人都不由得呆住了,這是怎么回事兒,李義院長喃喃地道:“肝癌晚期那已經擴散了,居然還能治好,天吶,果然不愧是天醫呢,小江你知道不知道那個患者現在在哪個醫院?”他要去看,他要去見證一下肝癌晚期治好的奇跡。
陳叔的目光卻是冷冷地自幾個人的臉上掃過,特別是在江山
別是在江山與慕新華夫妻兩的臉上頓了頓,對于這對夫妻今天他可是真的很不滿,如果不是因為他們兩個是江老的兒子,兒媳,如果不是因為紀律使然,他真的很想把這兩個人給狠狠地揍一頓,先不論蕭哲的醫術如何,就沖著蕭哲管蕭天罡叫一聲大爺爺,江家也得好好地招待那個孩子啊,可是他們居然還想讓警衛把蕭哲給抓起來,要知道這里的警衛對于侵入這里的陌生人可是有著射殺的權力的。
江山看了一眼自家兒子那依就是怒火中燒的臉孔,卻是想了想道:“既然她現在有別的患者需要治,那么我們可以等等看,如果她真的有本事兒把肝癌晚期的病人給治好,那倒是可以再請她來給老爺子治病?!?
江月白冷笑:“爸爸,我已經說得很清楚,我爺爺只有半個月的治療期限了,而我為尋找那些藥材已經用了一個星期了,那個肝癌晚期的患者也是需要一個星期的時間才可以治好?!?
說完了這話,江月白卻是再也不看這里幾個人那難看的臉色,卻是一甩衣袖跟在陳叔的身后走進了房子里。
而這件事情自然也很快就傳到了江山大哥江海的耳中,當下這位a軍區的司令員便暫時放下手里的一切事務,直接殺了過來,當他聽完江月白講了整個兒事情的經過后,江海卻是重重地一拍桌子,一雙虎目怒視著江山與慕新華:“胡鬧,你們兩個都多大的人了,居然還這么胡鬧,不讓可人家的醫術,那你們現在倒是去替老子找個能治好老爺子的神醫來,而且人家小丫頭的大爺爺還是爸的救命恩人,你們就是這樣對待救命恩人的后人的……”
江山與慕新華這兩口子在江家最怕的就是兩個人一個就是江老爺子,另一個就是大哥江海了。
“老子不管那么多,只給你們三天的時間,三天之內必須把蕭哲給我請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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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來請
雖然江海是讓江山與他的媳婦慕新華兩個人去把蕭哲找回來,可是他也知道自己弟弟兩口子還真的挺不靠譜的,特別是自己的弟妹那張不饒人的嘴巴,不得不說如果慕新華不嫁到江家來,那么只怕她的嘴巴就算是想毒也不會有人給她這樣的機會,她天天覺得自己很牛氣,不管說誰大家都對她陪著笑臉,也不好好地想想看,如果不是因為江家的關系,誰會給她這個面子呢,先不說別的,誰愿意天天被一個外人訓得跟孫子似的。
關于這事兒江??墒遣恢徽f過江山兩口子一次了,可是這兩口子當著他面兒的時候表現得都特別好,哥,你就放心吧,我們知道了,我們一定會改的。
只不過一轉頭就不是他們兩個了,為此自家的老父親也生過了不少的氣,可是再怎么生氣也沒有辦法,而且那畢竟也是老爺子的親兒子與親兒媳吧。
還好這兩口子雖然不怎么樣,可是教育出來的兒子卻是真的很不錯,不過真的說起來江月白自出生之后便一直都是跟在老爺子的身邊,江山與慕新華兩口子根本就沒有沾上手,所以這孩子倒是幸運地沒有被養歪。
于是打發走了江山與慕新華兩口子,江海便將江月白叫到了身邊,然后開口問道:“月白啊,你把那天醫蕭家的小丫頭的電話給我吧?!?
江月白一邊掏出手機調出蕭哲的手機號碼,一邊卻是說道:“大伯,我又打過可是不管是蕭哲還是梅長歌居然都不接電話了?!?
江海卻是道:“放心吧,天醫蕭家的人應該不會那么小氣的,再說了之前的事情也不能怪你,想必這一點兒他們也是應該知道的,所以你不必太放在心上?!?
說著江海也拔通了電話了,可是雖然電話通了,但是那邊卻一直都沒有人接聽。
江月白一咬牙:“大伯我帶你去蕭哲住的地方看看!”
結果蕭哲的家里也是沒有人在。
現在可是真的沒有辦法了,不過江月白與江海兩個人自然不會這么輕易地放棄,于是兩個人都動用了自己所有的人脈關系,挨個醫院的去查那些肝癌晚期的患者,哪位患者這兩天身邊多了一男一女兩個少年人,或者是哪里患者在被如此的兩個少年人看完,便匆匆地出院了。
不得不說皇天不負苦心人,江海與江月白兩個人折騰了一天,倒是還真的收到了消息,那便是市中心醫院,一個叫做方義的老先生在昨天有一對少年男女來看過他的情況之后,今天一大早他兒子便給方義老先生辦理了出院手續,而且要知道在之前的時候,方老先生的兒子,還對醫生說無論如何也要盡量挽救他父親的生命呢,而且他們家也不差錢,可是卻沒有想到今天他們居然就這么出院了。
一收到這個消息,江月白的眼睛可就亮了起來,他忙一把抓住了江海的手臂:“大伯一定就是這個方義,現在蕭哲與梅長歌兩個人肯定就在方家。”
看著自己侄子那急切的樣子,江海點了點頭,然后迅速地又拔通了一個電話:“老伙計今天有事兒請你這個市公安局的局長幫幫忙呢?!?
電話那邊也是立刻響起了一陣洪亮的笑聲:“哈哈,哈哈,好啊,你說說是什么事兒哪,只要是我能幫到的,那么一定相幫?!?
當下江海便將方義的名字還有年紀還有剛剛從醫院那邊查到的方義的醫保卡號都說了出來。
于是那邊的聲音很快再次響了起來:“放心吧,一會兒我就把他的住址發短信給你?!?
江海道:“行,謝謝了老伙計,改天請你吃飯。”
這位老朋友的辦事兒效率還是很快的,不過就是過了大約一刻鐘的時間,短信聲響了起來,江海抓起手機一看果然便是方義的住址。
于是江海與江月白兩個人倒是也不耽誤便迅速地跳上了車出了這個大院。
再說此時此刻在方家內,蕭哲卻是正將一張自己所需要的藥材單子遞給了方嚴:“方老松這些便是我需要的藥材,還請你盡快湊齊,有了這些藥材老爺子的身體也會很快恢復的?!?
方嚴連連點頭:“好,沒有問題,我有兩個朋友就是做中藥生意的,我現在就打電話給他們?!?
方嚴說著便迫不急待地拔通了自己朋友的電話,然后直接便將蕭哲單子上所寫的那些藥材都念了一遍,于是電話那邊便沉默了下來,好片刻后他的朋友這才出聲:“老方啊,其他的藥材我手里倒是都有,可是那百年的人參還有三十年份的雪蓮卻是太難找了,而且就算是找到了那價格也不低?!?
方嚴這邊連丁點的猶豫都沒有:“老兄這一次就算是兄弟求求你了,不管多少錢,哪怕是讓我砸鍋賣鐵呢,我也要湊齊這些藥材,老兄這可是用來救命的?!?
“那行,我現在就給同行的那些朋友打電話,問問他們誰手里有,如果有的話我便讓他們開個價了。”
“好,多謝了!”
而這邊蕭哲卻是已經摸出一粒只有拇指大小的黑色藥丸塞到了方義的嘴里,然后飛快地將手中的銀針刺入到他身體的幾處大穴上。
而梅長歌卻是在方家隨意地走了一圈,然后看著那陽臺的方向卻是笑了笑,在那里居然擺放著一盆看起來分外嬌艷的假桃花。
“方老板那盆桃花是誰放在那里的?”梅長歌問道。
雖然方嚴現在心憂老父的病情,要知道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