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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松看著這些大夫,卻是微微一笑:“那個,我的身體應該沒有什么大事兒了,所以我這就辦理出院手續去。”
一群大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雖然心里覺得這事兒還是很有些詭異的,可是他們卻還真的不能攔著王松不讓他出院吧,畢竟人家的一切檢查可都顯示的是正常好不。
胡隊頂著一對兒黑眼圈看著這滿屋的大夫護士,終于還是忍不住開口道:“那個王松,把東西給我,我去給你辦理出院手續。”
看著兩個人都是一臉堅定地想要出院,于是一個年輕的大夫卻是眼睛轉了轉,然后率先轉身走出了病房。
胡隊的速度也不慢,可是當他走出病房之后卻已看不到那個
看不到那個年輕大夫的身影了,當下胡隊還自言自語地道:“真是奇了怪了,這人呢,怎么跑的這么快呢。”
出院手續很快就辦完了,可是當胡隊回到病房的時候,卻是看到雖然那些醫生護士神馬的都走了,可是病房里卻又生生地多出來一尊大神,而這尊大神不是別人正是這家醫院的院長李義,說起來胡隊與李義還算得上是熟人呢,上次他們抓捕一伙歹徒,一個兄弟卻是受了重傷,當時送來的時候,就是這位李義院長親自主刀的救回了那個兄弟的命。
可是今天他的身邊卻跟著一個年輕人,那是一個二十五六歲的英俊男子,男子的身上穿著一件大夫的白大褂,鼻梁上還架著一副金邊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樣子,可是現在這個年輕人卻是正有些焦急地追問著:“王松,你昨天過來的時候,我看到了,你的那種情況絕對不會只是睡了一夜便會好的,你告訴我,是不是昨天晚上有人來過,你的身體是不是有人幫你治好的?”
男子的語速雖然很快,但是那急切中隱隱的幾分懇求之意卻還是被幾個人聽得清清楚楚的。
王松終于在男子期待的目光中點了點頭:“不錯,是昨天晚上有人幫我治療過身體。”
聽到了這話,李義與那個年輕男子的眼里同時迸射出了幾分喜意,于是兩個人這一次居然異口同聲地追問道:“是誰,是誰治好了你。”
王松想了想這才道:“那是一個女孩子,她說她是天醫蕭家的蕭哲!”
“什么?!天醫蕭家?!”李義院長與年輕男子兩個人同時發出了一聲驚呼。
接著兩個人卻是飛快地對視了一眼,都從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一抹震驚之色。
而胡隊也從這兩個人的反應中看出來一些什么,于是他上前兩步,問道:“李院長,你們兩位是不是聽說過天醫蕭家?”
李義這個時候才注意到胡隊,于是他點了點頭:“不錯,我們知道天醫蕭家,他們是自上古時代便流傳下來的家族,他們的醫術很高明,但是也是近幾年來才有傳人入世,可是想要找到那些傳人卻是千難萬難,倒是沒有想到王先生居然有這種運氣居然能認識天醫蕭家的人!”
李義的語氣里充滿著一種羨慕之意。
胡隊的心頭卻是一動,然后他繼續問道:“那么天道梅家呢,你們是不是也知道呢?”
年輕人的臉色一變:“怎么,你們還認識天道梅家的人?!”
年輕人是真的有些不敢相信,因為眼前的這兩個人無論是王松還是胡隊,他們都是普通人,而且身份也不是很高,對于上古世家存在的這種事情根本就不是他們這個層面的人所能知道的。
胡隊看著兩個人那吃驚的臉孔,卻是點了點頭:“沒錯,因為昨天來了兩個人,年紀都不過十幾歲,那個女孩說她是天醫蕭家的蕭家,那個男孩說他是天道梅家的梅長歌,還說讓我們有事兒便找他們呢,他們給我們留了名片。”
一聽到名片兩個字,李義與那個年輕人的眼睛立馬就亮了起來,于是兩個人居然都搓了搓手,然后眼巴巴地看著胡隊與王松:“那不知道兩位是否可以將他們的名片借我們看看呢發!”
借……就說你們兩個家伙想要他們的聯系方式好了,還把話說得這么好聽干嘛,現在是如此這般矜持的時候嗎。
王松與胡隊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其實兩個人也是在想到梅長歌可是交待過的,有事兒可以找他們的幫忙,那么也就是說他們應該可以將梅長歌與蕭哲兩個人的電話號碼告訴面前這兩位吧。
不過心里雖然是這么想的,不過胡隊卻還是多問了一句:“李院長,你們要他們的電話這是……”
李義看了一眼身邊的年輕人,然后嘆了一口氣:“是他家中的一個長輩,現在的情況很不好,可是業內的專家卻都沒有什么辦法,剛才聽說王松的身體在一夜之間居然好了,我們兩個這才趕過來。”
那個年輕人的眼圈卻是紅了:“請幫幫我吧,我知道天醫蕭家,可是我想盡了辦法都沒有找到天醫蕭家的人。”
天醫蕭家可不是那么好找,雖然知道那個家族的人都姓蕭,但是卻絕對不代表姓蕭的都是那個家族的人,你說這大海撈針的,怎么撈呢,不過今天這小子可算是碰到天上掉陷餅的奇遇了,他又如何能放棄呢。
王松與胡隊兩個人又對視了一眼,然后兩個人分別摸出一張名片,當下年輕人與李院長飛快地掏出手機記下蕭哲與梅長歌兩個人的電話號碼,而胡隊也是同樣的記下了蕭哲的電話。
年輕人是一個急性子,他看著眾人飛快地說了一句:“今天中午我請三位吃飯。”
嘴里是這么說的,可是他的手指卻已經拔通了蕭哲的手機。
那邊很快就接通了,傳來了少女清冷的聲音,年輕人很是激動地壓低了幾分聲音:“請問是天醫蕭家的蕭小姐嗎?”
“我是蕭哲,你是……”
“你好,蕭小姐,我姓江,我叫江月白,是這樣的我的爺爺現在身體非常不好,而且業內的專家現在都沒有辦法,久慕天醫蕭家的大名,所以……”
電話那邊的蕭哲卻是顯得格外的痛快:“直說吧,大夫怎么說的?”
年輕男子有些艱難講地吐出幾人字:“植物人。”
聽到植物人這三個字
人這三個字,王松與胡隊兩個人都有些不可思議地看向年輕男子,他們兩個人突然間覺得他們似乎是給蕭哲找了一個大麻煩呢。
年輕人聽到電話那邊蕭哲的聲音居然停了下來,他便有些緊張地張了張嘴,正想要再說點什么的時候,蕭哲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時間,地點。”
簡單的四個字,江月白卻是覺得自己沒有聽明白:“什么?”
蕭哲拿著手機無語問蒼天,自己的意思表達得很明白好不,于是她便再次重申了一遍:“你爺爺現在在什么地方,什么時候方便我過去看看他的情況。”
這就是答應了……
江月白那握著手機的手都已經忍不住顫抖了起來,他本來還以為自己會浪費一些口水呢,倒是沒有想到這位蕭哲小姐居然會這么爽快地就答應下來,他激動的聲音都有些發顫了:“那,那就今天下午吧,我,我,今天中午我請蕭小姐還有梅先生一起用餐,哦,還有李院長,王松先生,胡隊長,然后吃過飯后,我帶著兩位去看我爺爺。”
蕭哲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烤羊肉串,然后再看看梅長歌手中的烤香腸,森森地覺得自己整個兒人都不好了,你說說剛才她為毛要感覺肚子餓呢,她為毛要想吃東西呢,現在肚子填飽了,居然有人也要請自己吃飯了。
對著手機做了一個鬼臉,然后蕭哲道:“這樣吧,你告訴我們地址,我們兩個自己過去就可以了,我們已吃過了,你們四個吃吧!”
雖然心里還是很有些遺憾的,可以年輕男子還是飛快地與蕭哲和梅長歌約了一個時間與地點,到時間后他會開車過來接蕭哲與梅長歌。
雖然兩個主角都不到場,不過這頓中午飯還是江月白請的,畢竟如果沒有王松與胡隊的話,他也不會拿到蕭哲的手機號。
而對于江月白身份,李義卻是解釋道,江月白是今年新分到醫院的醫學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