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羅飛沉吟了一會,猜測說:“是阿華嗎?”
慕劍云點點頭:“他當時大吼一聲說:誰他媽的現在不老實,回了看守所,我就叫他后悔!”“他媽的”本是臟話,但慕劍云用柔柔女聲說起來,竟也有幾分江南水鄉的韻味。
羅飛會心一笑。像阿華這樣的人,即便是淪為看守所內的死囚,他身上的霸氣仍足以讓其他的牢友膽寒。只是阿華素來與警方不睦,這次為什么要幫著彈壓那些蠢蠢欲動的犯人呢。羅飛先是有些詫異,略一想卻又明白了。自己抓了錢要彬,也算是履行了給阿華的承諾。阿華恩怨分明,自然會找機會報答自己。感慨之余,他撐著身體坐起來,目光遠看向窗外。
“你先休息會。我去給你熱早點。”慕劍云一邊說,一邊走向了病房內的微波爐。羅飛聽著微波“嗡嗡”的低鳴聲,這二十年的點點滴滴在腦海中如煙而過,思緒竟已惘然。
等微波爐停止轉動的時候,羅飛的思緒也折轉回來,他悠悠的長嘆一聲,自言自語道:“一切都結束了。”
“不,生活才剛剛開始呢。”慕劍云不知何時已回到了他的身邊。女講師端著熱騰騰的豆漿和包子,笑顏如花。
(全文完)
附:隱藏版結尾
二零零四年一月四日,早晨八點零五分。
手術時施用的麻醉劑漸漸失去了效果,羅飛開始感覺到傷口的疼痛。不過這點痛感對他來說幾乎沒什么影響,他的心情平靜,正輕松地享用著熱騰騰的早點。
病房門口忽有個人影晃了一下,羅飛眼尖,提醒身旁的慕劍云:“尹劍來了。”
慕劍云“哦”地站起身,向著門口迎去。尹劍這時已經進到屋內,他的臉色繃得緊緊地,看起來很是不安。
慕劍云正想告訴尹劍手術挺成功的,后者卻對她視而不見,只直勾勾地看著羅飛道:“羅隊,出狀況了!”說話間,他已步履匆匆地從慕劍云身旁掠過。
慕劍云心一沉。她知道尹劍并不是個唐突的人,此刻表現得如此失禮,那所謂的“狀況”恐怕還不是小事!
本來依靠在床頭的羅飛應聲而起,努力向前傾著身體問:“怎么了?”
慕劍云在一旁擔憂地提醒:“你慢著點,別動到刀口!”
尹劍這才想起羅飛的傷勢,瞟了一眼問:“你的腿沒事吧?”不過他的關懷并不熱切,因為某塊沉重的石頭正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沒事。”羅飛擺著手催促,“快說,你那邊怎么了?”昨天羅飛受傷以后,尹劍便替任大會現場的總指揮,負責善后工作。羅飛現在很擔心:某非現場終究有群眾傷亡?
尹劍說的卻完全是另外一回事:“文成宇的尸體失蹤了。”
“怎么會呢?”羅飛一愣,同時腦子飛速旋轉,開始回憶昨天的情形。他記得自己在黑暗的禮堂中追上了那個化名為eumenides的年輕人,他親眼看著對方停止了呼吸。隨后他呼叫了增援警力,尹劍和柳松等人陸續趕來。大家把他和文成宇抬到了禮堂外,分別送上了兩輛救護車。再后來發生了什么羅飛就不知道了。
尹劍一開口正接上羅飛的思路:“運送文成宇的那輛救護車后來失蹤了!”
“失蹤了?”羅飛的心驀然沉下,隱隱有了極為不安的預感。他開始進一步回想當時的情形:當時小e在重傷之下慢慢闔上了眼睛,脈搏也停止了跳動。但對方是否已確定在醫學上死亡?自己并無判斷的把握。也正因為如此,他才讓救護車栽小e去醫院搶救,或許能挽回對方萬一的生機。難道小e真的沒有死透,竟劫持了那輛救護車?
不過羅飛隨即就否定了自己的猜測。因為對方即便沒有死亡,那兩處重傷也不是鬧著玩的。一處右肩部的槍傷,失血已經染透了他的半邊衣袖;另外一處則是脖子上的刺傷,傷口黑腫一片,確是中了劇毒無疑。而羅飛在現場已摸不到對方的脈搏,這說明對方至少已是瀕死的垂危狀態。就算他命大能僥幸存活,怎么還不得在重癥室搶救個兩三天的?若說他轉眼就能劫持救護車,那簡直和神話無異了。
可那輛失蹤的救護車又怎么解釋呢?會不會是交流不暢失去了聯系,想到這里羅飛便追問:“沒有我們的同志在救護車上嗎?”
“本來是安排了人的,但護士說那是無菌車,我們的人不能上去。所以我只好派了輛警車在后面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