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臧軍勇身高體沉,又處于完全昏迷的狀態,架著他行走可不是一件輕松的事情。羅飛一路奔波,體力原本就不足,苦挨到溶洞洞口,已累得快要虛脫一般。好在這時,他看見李冬正沿著山路快步趕來。
李冬原本是來給臧軍勇診斷病情的,結果聽說臧軍勇和羅飛先后去了溶洞,他心中不放心,就跟過來查看,果然遇上了異常的狀況。
“羅警官,這是怎么回事?”他快步來到洞口,忐忑不安地詢問。
“先……先別問那么多。”羅飛大口喘著粗氣,“你快……看看,他還……還有救沒有?”
李冬簡單地把了把臧軍勇的脈搏:“還有氣息,但已經很微弱了,我的藥箱留在臧軍勇家,得立刻抬過去搶救。”
“那就趕緊吧!”羅飛咬牙撐起身子,和李冬一前一后把臧軍勇抬了起來,好在臧家離溶洞并不遠,沒幾分鐘,兩人就抵達了目的地。
臧家的母子二人發現不對,早迎了上前,眾人七手八腳,把臧軍勇抬到了東屋的床上,李冬立刻打開藥箱,取出診療設備展開急救,羅飛則累得慘兮兮的,癱坐在椅子上半天緩不過來。
從李冬的表情看,狀況似乎越來越嚴峻,他忙碌了有五六分鐘,然后無奈地搖搖頭,垂手讓在了一旁。
臧妻意識到什么,木然地看著李冬,用一種近乎哀求的語調說道:“李大夫,你得救救他,我求求你了,你救救他!”
李冬卻只能黯然回答:“人已經去世了……我無能為力……”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李冬和羅飛都在忙于安撫悲痛的家屬。好不容易把母子二人勸離了現場,他們終于能夠靜下來對案情進行一些分析。
“死亡原因是什么?”這是羅飛最先關心的問題。
“中毒。”李冬很有把握的回答,“而且致毒物質就是島上用來滅鼠的毒藥——毒鼠強。”
“你能肯定?”羅飛詫異地看著李冬,這么快對死因作出如此精確的判斷,似乎有些不可思議。
“非常肯定——不過,這并不是我有多厲害,而是事實就在眼前。你來看這里。”在急救的過程中,李冬已經注意到了一些異常的現象,現在又向羅飛一一指出,他首先用一個鑷子撐開了死者的鼻孔,“看到里面的鼻毛了嗎?上面沾著白色的粉末,雖然不多,但還是很明顯的。再看這里,胡須上,甚至嘴唇上也有,這些粉末我很熟悉——而且剛才我也做了簡單的藥物鑒定——正是毒鼠強。”
羅飛點點頭,對李冬的分析表示認可,然后他不解地捏著下巴:“毒鼠強的粉末怎么會出現在他的鼻孔和嘴里呢?難道是有人強迫他吞服?”
很快,羅飛就搖頭否定了自己的判斷,以臧軍勇的體格,要想強迫他服毒,只怕一兩個人是難以辦到的。
李冬也納悶地直撓頭。按理說,不管是誤服還是被人投毒,毒藥都得要溶解在水里或者摻在食物中,總之該讓服毒者難以察覺才對。致毒物質如此明顯地出現在死者的口鼻處,這樣詭異的中毒方式還真是聞所未聞。
羅飛帶著疑問,湊到尸體面前仔細觀察,很快,他又有所發現,指著死者的袖口等處對李冬說:“你看這里,還有他的前襟,膝肘關節,這些地方也都沾過毒鼠強,只不過因為衣服的顏色,不太明顯。嗯,我們剛才搬抬他的時候,也會碰落了很多。不過,細看還是能發現端倪的。”
的確,在羅飛指出的那些位置上,隱約也殘留有毒鼠強粉末的痕跡。
“奇怪了,那他到底是怎么中的毒?難道他曾經趴在一大堆的毒鼠強上面?”李冬說話時帶著自嘲的苦笑,這個推測雖然和毒物殘留情況相吻合,但是也太夸張了,完全不合邏輯。
羅飛沉默了片刻,低聲自語:“看來要想找到答案,一定得到現場去看一看了。”
“現場?現場在哪里?”
羅飛目光閃動,一連說出了兩個地名:“天坑,鬼望坡!”<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