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偶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柏柏瞳孔震驚的擴大:“然后呢?”
“沒有料到的是,洪蓮在監獄里因為哮喘病發作沒有及時救治就去世了。繼父釋放后就離開荷村鎮又娶了別的女人。洪蓮去世后,柚子被過繼到了他的舅舅家,洪順那夫婦可比洪蓮不講理多了,他們一直覺得洪蓮是柚子害死的,在鎮上造謠,說柚子大逆不道,連自己的親生母親都感害,什么無情無義不服從管教就報警把媽媽抓起來等等。鎮上那些人,尤其是老人的思想都比較老舊,也什么文化,自然覺得孩子不聽話打打罵罵不是什么大事,一時也就相信了洪順的說辭,一個個對柚子指指點點,沒給他好臉色看過。”
蘇柏柏咬了咬唇,呼吸慢慢變得沉重起來。
“他在舅舅家一定過得也不好吧?”
“嗯,過得更慘了,家務活全包,還成了那家子人的出氣筒,想打就打想罵就罵的,原本洪蓮去世后留下的房子是歸柚子所有的,卻被洪順占為己有了。”
“直到上高中之后,我去了市里,回來之后就沒再見到柚子,我聽說他的爸爸還在,還特別有錢,因為看到了當年的新聞找上門來,給了洪順一筆錢把柚子接走了,之后我就沒有他的消息了。”
李曉菊說完,把杯子里剩下的咖啡喝完。
她抬眸看了眼對面的蘇柏柏,她杯子里的咖啡還是滿滿的,一點也沒有喝。
蘇柏柏臉上的表情很冷淡,沒有一絲絲的溫度,李曉菊很少能從性情溫柔的她臉上看到這種沉重的神情。
不一會,只聽她重重的呼了口氣。
“我還得趕回去照顧他,謝謝你愿意告訴我這些。”蘇柏柏站了起來。
-
蘇柏柏坐著的士往回走,她靠著車窗,望著冬夜里流動的車和人影,一點點的去消化李曉菊說的那些話。
直到今日,她才發現當初和云越交往時,他跟自己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
他小時候的確不怎么討喜,還經常挨打,從當初他告訴自己的名字開始,說的是“云宥”而非“云越”,這就說明這個人對自己是真誠的,云宥這個名字對他來說承載了過去那段不堪的記憶,那段記憶他厭惡至極,卻偶爾還是愿意向她提起。
只是她體會不到其中的酸痛,不太當回事。
蘇柏柏忽然想哭,比起云越的遭遇,她覺得自己真的太幸福了。
以后她也要給他更多更多的愛才行。
-
不知不覺,天黑了下來,躺在床上的云越感覺渾身無力的,閉著的雙眼顫了幾下,他忽覺口干舌燥了起,艱難的張了張嘴喊了聲:“水……”
還坐在客廳的肖旭聽到他的聲音,激靈了一下,起身向臥室跑去。
不明情況的楊歡有些懵。
“水……”
肖旭附在云越嘴邊聽到他又喊了聲,于是向楊歡催促道:“去倒杯水過來。”
“哦哦哦。”楊歡后知后覺,茶幾桌上就有水壺和杯子,倒好水后他端了進去。
肖旭正要把云越扶起來,但似乎是兩人在屋子里的動靜太大了,驚擾到了病人,云越緩緩的將沉重得如同灌了鉛的眼皮抬起,模糊的視線里浮現出肖旭和楊歡這兩張臉。
他皺了皺眉頭,嗓音里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