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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追著砍已經是司空見慣的事。
別說云越聽了洪順和白桂玲方才說的那些話不相信,就連李曉菊聽了都覺得虛偽。
可此刻,李曉菊為了擺脫這兩個無賴,不得不在一旁龜縮著,努力將自己踢出聊天局。
云越的話出來后,洪順和白桂玲的臉色便稍微變了變,變得沒有之前那么虛偽了
洪順搓了搓手,嬉皮笑臉的看著云越說道:“那個,柚子啊,舅舅這回找你最主要的還是真的想你了,不可否認的是,曾經的舅舅舅媽是真的養了你幾年,也算是你的再生父母了吧。不過,這回上來,除了想見你之外,還有另外一件事,你表哥啊,在外面借了高利貸,最近因為還不上錢,那幫人說要砍死他,他現在在外面逃命呢,那小子活該,但我和你舅媽是無辜的啊,現在也被那些放高利貸的人盯著,還要搶走我們在老家住的房子。我們已經這么大的歲數了,不能到了死連個住個地方都沒有吧?所以啊,我聽李曉菊說你在這兒過得挺好的,就過來看看你,看看你能不能幫上什么忙,你哥哥欠的錢不多,也就五十來萬吧,對你來說應該不算什么大錢吧?你就幫幫你哥吧?”
云越額上的青筋在漸漸的顯露,氣得他的雙唇發著抖。
他的呼吸變得又沉又重的,十指一根根攥成了拳頭。
他努力將自己的情緒平復下來,緩緩的吐出幾個字:“與我無關。”
一聽,白桂玲急了:“那是你哥啊,你怎么能不管呢,你要不管,你哥就要沒命了!”
洪順也急了:“就是嘛,不說其他的,我們家是不是養過你?你不能翻臉不認人啊,如果當初我們沒有收留你,你還會有現在的風光嗎?養育之恩你不能不報啊!”
云越嗤了聲:“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我爸當初接我走的時候已經給過你們錢了,那時候也已經說的很清楚,我和你們沒有任何關系。”
洪順和白桂玲啞了一下。
當初云東給他們錢的時候云越偷偷躲在門后看,所以他們以為云越并不知道。
洪順揮了揮手:“那些錢早就在你哥娶老婆的時候花出去了,而且這些年他總是在外面賭,家里早就被他敗個精光了。柚子啊,我畢竟是你的親舅舅,你表哥也是你的親表哥,咱們是有血緣關系在的,這幾十萬對你來說是小錢,但對你表哥來說是救命錢啊,你不能不管啊。”
白桂玲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對啊,你不能不管啊!”
云越閉了閉眼,神情厭惡至極。
蘇柏柏擔憂的看著他,拉了拉他的手,說道:“我們走吧?”
云越呼了口氣,真沒有再待下去的必要了,這里的氛圍讓她覺得壓抑無比,他站了起來,他看著洪順和白桂玲,再次強調:“我說過了,你們的事跟我無關。”
說完拉著蘇柏柏往外走。
洪順和白桂玲一聽,連忙跑到他面前擋住了他的去路。
“你不能走,柚子,這事你真的不能不管,畢竟我們養過你啊。”
洪順的嗓門并不小,餐廳里坐著不少人,紛紛一副吃瓜的表情看了過來。
云越目光忽然變得犀利起來。
臉色一狠,伸手,將洪順用力一推,洪順沒站穩,整個人往后摔在了地上。
云越面無表情的,接著看著白桂玲警告道:“我對你們已經言至意盡了,再跟著我就報警了。”
言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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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柏柏被云越疾步拉著往外走,上了車后,云越快速關上車門,系安全帶,啟動油門,車子嗖的一下開了出去,這些動作一氣呵成。
蘇柏柏靜靜攥著安全帶,她不敢去看云越的臉色,她從未從他的臉上看到過這種神情,眼睛就像野獸一般,帶著狠狠的光芒,仿佛會吃人一樣。
蘇柏柏不知道他的過去到底經歷了,然而在方才聽洪順和云越的對話中,蘇柏柏也能判斷出那對自稱養過云越一段日子的舅舅舅媽夫婦不是什么省油的燈。
那種人,把貪婪二子清楚的寫在了臉上。
車廂里的氛圍太過沉悶,使人壓抑到喘不過氣來。
今天是陰天,這個時候,天氣仿佛很應景般,天空爬滿了大片的烏云,像是隨時要下起傾盤大雨來。
漸漸的,有幾滴雨珠砸在了車窗上。
蘇柏柏低頭,緩緩開腔:“對不起。”
云越腦子里真有一股勁往腦袋上躥,嗡嗡嗡的一直在作響,她的聲音的亂入后,他的神經猛地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