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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撫過躁動的閻徊之后,葉飛音看見八卦鏡有人說玄機閣最近又出了一張天階避雷符,價值不菲,而且還不光是有錢就能得到的。
這東西十分好用,上次葉飛音在雷劫中已經見識到了,當即決定去玄機閣拿符。
“這東西他們怕是不會心甘情愿給你。”閻徊嘖了一聲,到時候恐怕得搶,玄機閣是真不怕死啊。
“給的。”葉飛音卻道,“我認識他們祖師爺。”
閻徊的神情出現了幾分恍惚,對啊,當初若非受造化指點,還沒有今日的玄機閣呢。
兩人拿定主意,便動身往玄機閣去了。
作者有話說:
我想問問,你們人外喜歡男主人外還是女主人外?除此之外喜歡末世求生還是星際abo?單指背景(真誠)
第49章
◎飛升歷劫*◎
再臨玄機閣, 當初的情狀都歷歷在目,葉飛音與閻徊沒有再像上回那般等著人家拍賣,而是直接進了玄機閣的掌門房中, 反正玄機閣他們二人也已經足夠熟悉了。
之前那次的事之后,華星闌不得不挑起掌門的重任管理起閣中事務,因多年的交情尚在,幸得有霓裳殿主南宮綾的幫助,他在閣中的各路事宜開展得才不那么吃力。
兩人進了玄機閣之后, 輕車熟路走得比魔界還熟悉, 旁若無人進入主殿時, 正在商議那張天階避雷符去向的華星闌與南宮綾俱是一愣。
“天階避雷符我們要了。”葉飛音簡潔明了。
“葉、葉飛音!?”南宮綾的視線快速在她與閻徊之間逡巡著,“還是……造化?”
當日幸虧她溜得早啊,否則那天肯定死在造化劍下!那日天劍山究竟是何等慘狀, 南宮綾后來可是親眼去見證過的。
即便過了這么久,南宮綾再看見造化,還是不免有些腿軟。
“給我。”葉飛音看著兩人,絲毫不浪費時間, “價格隨你們開,但是東西必須給我,否則天劍山的事, 我也能讓玄機閣再上演一遍。”
經歷了這么多事之后,華星闌已然穩重許多,他沒有再像以前一樣連聲質問,而是趨于平靜地道:“既然如此,這張符就留給你們吧, 就算是我玄機閣所結的善緣。”
這下就連閻徊也有些意外他竟然能答應得這么干脆, 華星闌倒是平靜, 看著他們道:“那天階符就在我房中,你們自去拿吧,我還要準備和阿綾的婚事,恕不奉陪。”
聞言葉飛音面色微變,南宮綾從前喜歡華星眠,后來又和華星河有著些許曖昧,現在竟然要和華星闌成婚了啊,玄機閣與霓裳殿還挺執著的。
兩人離開之時,南宮綾看著他們的背影,有些沉默,又有些釋懷,當初她看著華星眠離去時,滿心都盼著他能大失所望之后回來,沒想到那竟成了她和華星眠的最后一面,這么多年的時間里,南宮綾一直都在不停地想這件事,都成了她的執念,然而在她決定和華星闌成婚之際,這股執念開始慢慢變淡了。
歷劫修仙,還是要看破別人的生死,南宮綾因此境界大增,看著好似馬上就要突破至大乘期了。
葉飛音與閻徊取了天階避雷符之后便回魔界認真凝氣化境,全心準備閻徊天雷劫的到來。
三個月后,閻徊如愿突破大乘期巔峰,半步飛升,雷劫到來那日烏云密布,雷聲轟鳴,幾乎半個九州都被籠罩在陰霾之下,魔族飛升的雷劫可謂駭然。
凌霄宗峰頂,莫青舟帶著葉渺看向天幕間的閃電,神情如出一轍的肅然。
“你放心去。”葉飛音道,“不可強爭,盡力而為。”
閻徊應了一聲,這日遲早都要來,他已經在夢境中經歷過無數次。
飛升的雷劫,修真界多少年都不曾見過了,無數人都前去駐足仰望,想看看是哪位大能將要飛升,在看見是個魔族之后,人人臉上都帶上幾分微妙之色。
魔族渡劫本就要比尋常修士難上千百倍,遑論是飛升的雷劫,這可不能躲閃,而是要生生受著的。
閻徊走入天雷陣時已然面如常色,他這一生已算沒有什么遺憾,惟愿能夠事成吧。
與此同時數道天雷劈下,力道驚人,幾乎能將整片天幕都照亮,見狀人人都不覺捏了把汗,這也太可怖了,飛升果然不可同日而語,這雷劫的力量哪怕初期大乘修士都能被披得灰飛煙滅吧?
一道道驚雷響起,閻徊生生受下,才歷了幾道神色便已有了幾分勉強,夢境中的一幕幕在此時歷歷浮現眼前,與現在這般情狀毫無差別。
飛升的雷劫容不得一點投機取巧,是不能靠身法修為躲避的,必須要受夠了劫數才算成功,突然一道震顫的驚雷降下,閻徊預感不妙,下一瞬便覺得自己身上什么位置一輕,發起疼來。
這種感覺不像是遭受雷劫的痛覺,倒像是……不及深想,第二道雷劫再次降下。
葉飛音遠眺著這一幕,暗暗擰眉,那是她身為上神時給閻徊設下的三道護體劍氣,尋常的磨損不會令其消失,只有足夠致命了才會消失一道。
也就是說,方才那下有九成的幾率會要了閻徊的命。
可雷劫分明才剛剛開始。
葉飛音想著自己在上界之時所得帝君的親口允諾,說他會對閻徊網開一面的。
她攥緊了手心。
雷劫的力道只在遞增,一次比一次可怖,閻徊幾乎已經是強弩之末了,又一道降下,他再次感覺到身上一輕,有什么東西又消失了,這次閻徊大概明白了什么。
他恍惚地睜開雙目,想在一片烏泱泱的人群中尋到葉飛音的身影,但是陣中的雷劫太過耀眼刺目,他根本看不清楚。
“你難道就這么看著!不幫他嗎?”
忽然有人走到了葉飛音身邊,問了一句,是南宮綾。
她沒有回頭,也沒有理會南宮綾的問詢,只是緊緊盯著天幕中的雷劫。
“你不是上神嗎?難道也一點法子都沒有?不可能吧,這不可能是不是?”南宮綾反復問著,她有些恐懼,她已經是大乘期了,可要問她能否受住這般雷劫,她的回答肯定是不能。
這太可怕了,簡直是去白白送死。
天階避雷符還在閻徊身上,承受了幾擊之后,恐怕馬上就要破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