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日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問了一半,又覺得這樣不好,正打算刪掉時冷不丁聽見一句:“你在做什么?”
閻徊手一滑,立刻將八卦鏡收了起來,抬眸見她已經(jīng)醒了,一雙雪目靜靜看著他。
葉飛音雖在看閻徊,余光卻在那個剛剛被閻徊收起來的八卦鏡上,她古井無波的心久違地跳了一跳,只是面上強作鎮(zhèn)定。
“隨便看看。”閻徊隨口答著,掩飾得天衣無縫,只是落在葉飛音眼中怎么看都有些心虛。
他是不是……
“我?guī)Я它c心給你,你要不要嘗一些?”閻徊適時地轉(zhuǎn)移著話題。
他果然……
葉飛音心中百轉(zhuǎn)千回,尚算從容地從閻徊身側(cè)走過,拆開油紙包裹味同嚼蠟地嘗著,把一切的原因都歸咎于自己不行上。
一定是她現(xiàn)今體弱的緣故,連修真界雙修的標準都達不到,說到底她也只是個元嬰罷了,而閻徊一屆大乘,她理應(yīng)速速修煉,追上閻徊的腳步才是。
“味道如何?”閻徊問了一句。
他總覺得今日的葉飛音過于沉默了,他越說話越覺得底氣不足,第一次雙修就沒有辦法滿足道侶,以后她會不會對這件事有陰影?
何況她現(xiàn)在還十分體虛,這種狀態(tài)下她便如此驚人,以后恢復(fù)了那還了得?
閻徊暗驚不已,心急如焚地想要多多修煉一番,一來補補昨夜的虧空,二來繼續(xù)強身健體以備不時之需。
早知道昨晚就買大龍丸了……
“不錯。”葉飛音稱贊一句,不疾不徐又回到了床邊,“我修煉了。”
她入定極快,閻徊還沒來得說上一句話,見狀他便也走到桌邊打算入定修煉,目光掠過桌上的點心時他眸光微顫——只見點心少了半塊,壓著的油紙也缺了半角,并未在周圍找到碎屑。
完了,她一定很生氣!
房中兩位一位大乘期巔峰,一位曾是大乘期巔峰,于修煉此道上早就融會貫通,以閻徊目前的境界一時半會兒難有進展,葉飛音卻是不同。
何況,她昨夜與閻徊雙修之時,了悟了許多以前從不曾明晰的的道法,加上她本就極度想變強,之前困住她的元嬰期瓶頸竟在這一瞬突然破開,修為暢通無阻地飛速上漲,她的靈體也變得愈發(fā)強硬結(jié)實,本不起眼的病痛更渺小到可以忽略不計了。
她先有大乘之實,涵養(yǎng)出來的識海本就格外廣袤,修煉之間正覺一股靈氣醍醐灌頂,須臾之間天象異變,驟然引來雷鳴電閃。
元嬰期之后的突破所受的雷劫便沒有之前那般過家家了,閻徊聞聲睜眼,只見葉飛音周身都被悍然的靈力包圍,竟是已然突破了元嬰巔峰,到達出竅期了。
他烏亮的眸中劃過一絲驚艷,思及昨夜種種只覺心口熱脹難抑,后腰處的仙紋又隱隱發(fā)熱起來。
葉飛音似有所感,睜開雙眼看了眼閻徊直勾勾盯著她的樣子,心想:雷劫之后再雙修恐怕體力不濟,不若就現(xiàn)在吧。
于是葉飛音起身,二話不說拽過閻徊壓在身.下,肅然道:“來雙修吧。”
聞言閻徊后腰條件反射一軟,差點跪在床邊。
這樣是否……太過頻繁?可他昨夜原本就沒有滿足她,眼下又怎能拒絕?身為道侶,本就應(yīng)該……
閻徊磨了下牙尖,閉了閉眼一副泰然模樣,打開自己回了一句:“來。”
外面陰云密布,雷聲陣陣,屋里便漆黑得幾乎要點燈才能看清全貌,兩個人雖然目力極佳,但此刻各人都有各人的心虛之處,不是很敢去看對方的眼睛。
于是一人在上,一人在下,冰藍與暗紅的靈力交織一處,兩個人臉上卻是如出一轍的苦大仇深。
葉飛音心想,閻徊助她良多,不過雙修幾次罷了,她怎么就做不到呢?這世上還沒有她葉飛音做不到之事。
閻徊心中只一句:大不了死!
電光火石之間,葉飛音在這種慨然赴死的心態(tài)之下境界竟然又破了一重,直逼出竅期巔峰,雷劫提前而至,床上的兩個人竟詭異地都松了口氣。
“我去渡劫。”葉飛音留下這么一句,話音還未落人就已經(jīng)消失在了房內(nèi)。
閻徊坐起身來整理了下身上的褶皺連忙跟上。
修士應(yīng)劫多在深山之中,云州城綠地廣袤,葉飛音急急尋了一處幽深山谷藏身進去,凝神對付著接踵而至的雷劫。
閻徊緊緊看著,以免她出什么意外,卻又不敢離得太近,若是被雷劫察覺出魔族氣息,這劫數(shù)必然要厲害個千百倍。
只是轉(zhuǎn)眼間她要承受出竅與合體兩重雷劫,閻徊仍覺憂心忡忡。
身為道侶,只因他是魔,連出手相護都做不到,否則只會帶給對方更嚴重的后果。
大雨滂沱,山谷中每一片葉子都被雨水洗得發(fā)黑發(fā)亮,身著雪衣的女子身法極快,一次次避開致命雷擊,劍光流轉(zhuǎn)漂亮得令人目不暇接。
她看上去游刃有余,閻徊懸著的心剛松了半分,就看見天色俱變,緊跟著降下的雷劫駭然可怖,山谷間處處有被劈焦的樹木,古怪的氣味彌漫開來。
“哎呀呀,不知今日是何人渡劫,這天雷打得這么兇,只怕是兇多吉少喲。”山巔之上,一只紅毛狐貍看見了這一幕,發(fā)出幸災(zāi)樂禍的聲音,山洞之內(nèi),一人俊顏如畫,一身正氣,周身仙氣繚繞,額間汗珠細密,緩緩睜開了雙眼。
“呀!臭道士你醒了!怎么樣?你的劫難可過了?”狐貍懶懶趴伏在一側(cè),好整以暇瞥了眼那烏目的青年。
莫青舟看也未看它一眼,匆匆起身望了眼天外,問:“誰在應(yīng)劫?”
“不知道呀。”狐貍眨了眨眼,“哪個大乘期修士在渡劫吧。”
這只狐貍是個半妖,已經(jīng)存活了千年之久,因天生缺陷無法修成人形,卻并不妨礙它到處看樂子。
大乘期?莫青舟皺眉,他不過閉關(guān)百余年而已,修真界這么快就又出了一個大乘期修士?
可這雷劫如此浩然,只讓人覺得此人存活希望渺茫。
思慮之間,莫青舟已御劍出山,以極快的速度往雷劫降下的山谷尋去,身后的狐貍懶懶看他一眼,繼續(xù)把自己一蜷,喃喃道:“多管閑事。”
眼看雷劫越來越密集可怖,閻徊看得心驚膽戰(zhàn),心中突然一震,糟了!她身上的魔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