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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為了安然無恙地迎回兩個傻兒子和他們的傻媳婦,日理萬機的麥考大帝決定御駕親征,帶著自己最為精銳的皇家軍團趕赴拓撲星系,絕對不讓這坑爹四人組再耍什么幺蛾子。
好吧,他只是閑太久打算帶著老婆公費旅游一趟而已,話說傳回來的星圖看起來拓撲星系還怪美的,赫基星球雖然窮,也窮萌窮萌的。
對整件事唯一感到失望的是爺爺大人,他老人家本來還打算把自己珍藏多年的“去死去死團終身宅男證”傳給倒霉的小孫子——格里佛這二貨從小看上去就是注孤生的節奏啊有沒有?
誰知道他竟然不到一百歲就找上對象了!
真是天理何在!
好在爺爺大人對小雞,不對,是重孫子抱著莫大的熱情,所以在短暫的失落之后便將注意力轉移到了小雞,不對是嬰兒用品上面,據說最近已經囤了足夠一百只小雞用的奶瓶尿布口水巾之類的東西,就等著重孫子出世了。
家里奇葩太多,真是好糟心哦……珀西趴在金幣堆上惆悵地嘆氣,想想自己即將面對爸比媽咪以及爺爺和太上皇的四重奏洗禮,就覺得內心有點淡淡的崩潰。
在各懷鬼胎的忙亂之中,赫基星球終于迎來了先君薨逝之后規模最大的一次慶典——攝政王和加勒王殿下的婚禮。
拓撲星徐徐下降,蒼茫的陰影籠罩了星寰島,星星點點的宮燈依次亮起,照亮了恢宏雄偉的圓環套圓環赫基皇宮。寬敞的鮮花宮里,兩人合圍的石柱上掛滿了象征和平與愛情的花朵,雪白的輕紗在微風中飄蕩,灑下淡淡的幽香……
周惟穿著隆重的主君長袍,黑色布料繡滿銀色圖騰,星云纏繞著山川河岳,奇異而和諧。要說人靠衣裝,穿上這一身他竟頗有點不怒自威的氣勢,看上去端的尊貴,十分唬人。
作為他的專屬神獸,珀西今天也得到了一個vip專座,好吧,就是主君陛下身后的一個大毛墊子。為了顯得隆重一點,龍奴專門給他打造了一頂和主君陛下同款的xxxl號黃金王冠,鑲著拳頭大的黑晶巖,戴在他巨大的腦袋上倒也似模似樣,比之前那頂黃金后冠看上去威風多了。
珀西對這樣的裝飾表示很滿意,情侶王冠什么的最萌了,就是因為獸態不能穿衣服,有點遺憾。要不然再來一套同款黑袍子就更完美了,直接結婚也沒問題呢。
夜幕降臨,吉時已到,禮贊官宣布婚禮開始,樂師們奏響了喜慶而不失莊重的樂曲,悠揚的樂曲聲中,彼爾德和加勒分別出現在大廳兩側的入口處,每人身后都跟著八名服裝統一的男人,按伊薩風俗,大約就是他們的儐相之類。
周惟坐在高處的王座上,忽然有種淡淡的違和感——他以為彼爾德的首席男儐相肯定會是瓦龍汀,然而站在那里的八個人里居然壓根就沒有瓦龍汀的影子。
回想起來,似乎自打他和珀西回星寰之后就沒怎么看到瓦龍汀了,是被彼爾德派出去執行什么任務了嗎?那也不至于大婚都不回來吧?瓦龍汀不是彼爾德最親信的手下嗎?
或者是因為有加勒王的緣故?為了避嫌?畢竟瓦龍汀曾經背叛過加勒王呢。
“我說,你最近有沒有見到過瓦龍汀?”周惟微微俯身,問站在他旁邊的厄瑪,“他還在星寰嗎?還是到別的地方去了?”
“我不清楚。”厄瑪低聲說,“我們回星寰之后我就沒見過他,要我去打聽一下看嗎?”
周惟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有空的話你留意一下吧。”
也許是直覺不對,也許是閑得無聊,周惟決定關心一下新郎官的頭號馬仔,畢竟,瓦龍汀可是把他從遙遠的銀河系誆到這兒來的罪魁禍首呢。
沒功勞也有苦勞不是。
第65章 婚禮血案ep03
厄瑪的情報工作做得極為出色,在彼爾德和加勒大婚典禮三天以后,便完成了主君陛下交代的重任。
然而當周惟聽說了他帶來的消息,驚訝得眉毛都差點掉下來了。
“失蹤了?”主君寢宮里,周惟不置信地看著厄瑪,“瓦龍汀居然失蹤了?”
“是的。”厄瑪說,“彼爾德王回到星寰不久,他就失蹤了,這是他手下的斥候告訴我的,應該不會有假。”
周惟仍舊覺得不可思議:“這么大的事為什么一點動靜都沒有?彼爾德沒有讓人去找嗎?”瓦龍汀這種高級馬仔,從彼爾德離開伊薩星球就跟著他,為什么失蹤了他一點都不著急?婚禮上也沒表現出任何異常?
“事實上,正是彼爾德殿下下令,任何人不得過問此事。”厄瑪說,“侍衛們都對這件事諱莫如深,即使瓦龍汀大人最親信的手下,也不敢多說一句。不過……”猶豫了一下,壓低聲音道,“完全封住人們的舌頭是不可能的,那名斥候告訴我,各種流言現在都流傳在市面上。據說,有人在瓦龍汀大人失蹤前曾看到他和彼爾德殿下爭執,所以大家都懷疑他是被殿下滅口了——你知道,他當初是背叛了加勒才成為彼爾德殿下的手下,現在他們兄弟和好了,還要聯姻,他就成了一個不合時宜的存在。”
“那彼爾德也沒必要殺了他吧?”周惟疑惑道,“加勒連彼爾德都能原諒,又怎么會在乎瓦龍汀這種小嘍啰?”
“也許是瓦龍汀大人比較糾結吧,或者去找彼爾德殿下爭論過。”厄瑪說,“彼爾德殿下怕他攪了婚禮,所以才把他……好吧,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還活著,還是關在什么秘密的地方。”
周惟皺眉思索,少頃搖了搖頭:“不,我覺得彼爾德不會殺他。”喬格曾經和他說過,瓦龍汀是加勒的得意弟子,數月前加勒甚至夜探星寰,試圖說服他背叛彼爾德,現在彼爾德一心討好加勒,怎么會動瓦龍汀,最多把他關起來,等蜜月過后交給加勒處置。
“也許吧。”厄瑪說,“我會繼續留意這件事的。”
周惟擺擺手:“還是讓他們內部去處理吧,我們不要插手了。萬一,我是說萬一,有什么殺人越貨的事,我們再酌情出手。”說到頭,他還是不想看著瓦龍汀死。
“好的。”厄瑪點頭。
攝政王和伊薩王的婚禮業已結束,但蜜月還在進行,為了慶祝這一百年難遇的盛事,赫基帝國延長了假日,加之戰爭剛剛結束,整個星球都洋溢著一種懶洋洋的,溫馨的氣氛。
在這樣的氣氛中,連周惟都有點兒熏熏然的感覺,仿佛數月前那場血與火的戰爭根本只是個不真實的夢。至于珀西,就更懶散了,聽說親爹麥考大帝要御駕親征的消息,他連防著格里佛抽風帶老婆逃跑都不用操心了——還沒跑出拓撲星系,貝克王國皇家艦隊就能抓住他。
他現在需要擔心的,只剩下如何應付貝克皇族那繁復冗長的婚禮了。
哦,對,還有老婆的禁斷癥。
當然,也不是每個人都這么閑的蛋疼,格里佛作為集體婚禮唯一的代表,在家長來臨之際不得不頻繁往來于星寰和護衛艦隊之間,布置歡迎事宜,以及和司禮官商量婚禮流程等等,好在他之前才參與了彼爾德和加勒的婚禮,預熱了一下,所以操作起來還頗有點得心應手。
和珀西一樣,他身上也懷著關于身份的秘密,雖然該做的都做了,婚禮也在籌備當中,他的另一半還不知道他們要結婚。所幸他面臨的難題比珀西簡單得多,以厄瑪對他的愛與信任,目前一切的隱瞞應該都不至于破壞他們的感情。
大不了多求求情就好了。
抱著這樣美好的憧憬,格里佛終于計劃好了一切,開始考慮向厄瑪坦白的問題——爹媽馬上就來了,總不能見了面才跟老婆說:“親,我爹是個國王!”,最好在貝克皇家艦隊到達拓撲星系之前讓厄瑪接受這個現實。
醞釀了好幾天,想好一切可能出現的意外,格里佛先跟珀西通了個氣。珀西有些擔心厄瑪會告訴周惟——這倆人雖然認識時間不長,但有一種詭異的默契感,有時候連他這個“萌寵”都有些嫉妒他們之間那種心有靈犀的感覺。
不過最終格里佛說服了珀西,注定伴侶之間的羈絆是無可替代的,即使厄瑪和周惟再親密,也不可能罔顧他的意愿。
重要的時刻終于來臨,這天格里佛專門回了一趟天裂空間城,在德古拉號里收拾了自己的出生紙、id卡、獵手證,為了增加可信度,甚至連大學畢業證、足球裁判證、飛船駕駛執照等等都統統打包,打算晚上帶回星寰給厄瑪看,坦白自己“落跑王子”的身份。
然而當他興沖沖飛回星寰的時候,卻發現厄瑪不在家。
“他去哪兒了?”格里佛在二樓大廳里找到了正在給神龍刷毛的主君陛下。周惟正光著膀子騎在珀西肚皮上給他搓鱗片,忙得一身臭汗,亮晶晶的汗珠掛在健壯的胸肌上,要多性感有多性感。
仰躺著裝蠢的某龍一臉欲|仙|欲|死的表情,已經快要飛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