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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多粉絲在期待。”不知何故，文雅辰像是看出了她的心中所想，“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崔雪寧點了點頭。

“和之前一樣，我之后有很長一段時間都不在。只有演出會回來。”

說話時，文雅辰緊盯著她，直視著她的眼睛。受不了這種氛圍，崔雪寧略微偏頭看向房間門的那一側：“所以呢？”

“我想在走之前確定大家一切都好。”

崔雪寧有些想笑，“你覺得我是潛在問題？”

“前段時間發生了什么吧？”

最后兩人并沒有吃晚飯，不過在文雅辰的要求下，還是在公司的自動售賣機一起買了些零食吃。

隨意找了一間會議室，文雅辰笑道：“很像加班之后呢。”

崔雪寧正忙著拆開一包軟糖，聽她這樣說，忍不住諷刺道：“你聽上去很期待。”

“期待？或許是吧。如果沒有當偶像的話，你會做什么？”

“普通的上班。你呢？”

“真好。”文雅辰不再看她了，反而看向頭頂的吊燈，似乎那里有著某種從未存在的可能，“我還讀書的時候，想著以后要做一個在寫字樓里面上班的人。”

崔雪寧沒想到現在還能聽到“寫字樓”這個充滿年代感的說法。

“和同事坐在一個辦公室里工作，午飯時間一起說領導的壞話。偶爾會加班，但大部分時間都能準點下班。結束工作后，在路過的超市里買些打折的菜。做飯，吃飯，洗漱，準備上床休息時不到十點。”

崔雪寧看了一眼手表，現在已經晚上十點半了。

文雅辰已經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設想中，“……周末去圖書館看書。下午在附近的公園閑逛，天快黑時才慢慢散步回家。不想做飯的話就點個外賣，看一些最近討論度高的電視劇，留著第二天上班時閑聊。”

“你覺得怎么樣？”

崔雪寧不知道該怎么說。文雅辰想象的未來太過普通，她甚至不清楚這能否被稱作一種期待。

沒等到回答，文雅辰自顧自地給出了答案，“不過我很快就不那么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