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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關(guān)上的聲音很響。

文雅辰站在玄關(guān)處，手里拎著的塑料袋發(fā)出細(xì)微的響聲。她的目光越過褚清，直直落在崔雪寧身上。

“你在這里做什么？”

原本因為文雅辰疲憊的眼神而有些刺痛的崔雪寧，在聽到這句話里的不耐后，心中也涌起了火氣。文雅辰有什么資格管她？

她的私生活還不需要獲得文雅辰的批準(zhǔn)。

“我！”過于激動的崔雪寧被口水嗆到，導(dǎo)致原本陰陽怪氣的后半句顯得有些哽咽，“沒做什么。”

褚清的視線在兩人之間游移，她想說些什么緩和氣氛，卻被文雅辰的眼神擋了回去。

崔雪寧不懂文雅辰究竟想做什么，她只知道自己不想和文雅辰在別人家大吵一架，但她又不甘心和文雅辰乖乖解釋她和褚清只是第一次單獨見面。

就算有又怎樣？

文雅辰希望兩人能保持同事的距離，她也以隊友的身份和她接觸，這樣還不夠嗎？所有人都在逼她，逼她不斷妥協(xié)，逼她克制自己。她剛被梁貍逼問，現(xiàn)在文雅辰又站在這里質(zhì)問她，好像她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

“我什么都沒做。”

“都是你的錯。”褚清替崔雪寧解釋，“我一個人吃不完這么多外賣，只能叫她過來。”

她伸手拍文雅辰的肩，“如果你介意的話——”

“我不介意。”文雅辰打斷她。和崔雪寧目光相接的一瞬間，文雅辰移開視線，“對不起，我不應(yīng)該那樣問。”

道歉來得太突然，讓崔雪寧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反應(yīng)。

“我不應(yīng)該管你那么多。”

崔雪寧的心情有些復(fù)雜。文雅辰管她太多不開心，但這種似乎要劃清關(guān)系的說法也讓她不爽。她張了張嘴，最后也只能“嗯”了一聲。

文雅辰舉起手里的袋子，轉(zhuǎn)向褚清，“我?guī)Я颂鹌罚灰黄鸪裕俊?

不算大的客廳里詭異地安靜下來。

叁個人坐在褚清家的餐桌前，面前擺著精致的甜品。褚清努力調(diào)節(jié)氣氛，說了幾件自己身上發(fā)生的倒霉事，但崔雪寧和文雅辰都心不在焉。

崔雪寧機(jī)械地用勺子往嘴里送，余光卻一直落在文雅辰身上。文雅辰坐得筆直，面無表情地小口吃著。

兩口把剩下的蛋糕塞進(jìn)嘴里，褚清猛地站起身，“突然好困。我要洗澡了，你們繼續(xù)。”說完，她徑直沖進(jìn)了浴室。

浴室門發(fā)出清脆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