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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靈面色褪如白紙，緊緊地闔住了雙眸。

紀凌風也打哈哈，“你哥不好這口。”

佟斯年皺了皺眉，清冷的目光從許靈身上掠過，“善后處理好來，別再搞出事來。”

再？

許靈苦澀地笑，看來這樣的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她緊緊捏著自己校服里拿出的銅扣，最后還是放進了新的校服口袋。

“我知道的，哥。”

回去的路上，紀凌風開了一張黑色轎車，準備將許靈送回家。

佟靖年和許靈兩人坐在后面，看著她蒼白的面色，佟靖年懶洋洋地笑。

“加個微信。”

許靈沒有動，佟靖年直接從她書包里找出手機，按著她的手指解開密碼鎖。

佟靖年一頓操作，又給她轉了兩萬塊錢，“給你的。”

佟靖年搖著手機，亮給她看。

“我不要。”許靈抿緊了唇。

佟靖年笑笑，幫她點了收款。

“許靈，我調查過你，你以前家境還行，但你父母做生意失敗，欠了一大筆外債，所以在外面努力地還債。”

“這點錢對我來說沒什么，但現在對你來說卻很重要。”

許靈的手指顫了顫，“你倒是什么都知道。”

佟靖年拍了拍她的臉龐，挑了挑眉。

“識相點，你的裸照還在我手里，以后隨叫隨到，我不會虧待你。”

不僅有她的裸照，還有她流奶的樣子，以及她吃雞巴的照片。

許靈長睫微垂，嘴唇動了動，卻終究沒有出聲。

最后下車的時候，忽然有什么從她的口袋里掉出，落到了車里的地毯上。

佟靖年隨手撿起，正要抬頭叫她，忽然看清是什么東西，馬上收了口。

紀凌風從后視鏡里望見他心情大好的模樣，問道：“阿靖，怎么了？”

“沒什么。”

佟靖年低頭，把玩著手里的徽章銅扣，等手指摸到那個佟字的時候，嘴角不禁上揚起來。

原來是這么一回事嗎？其實她一直在暗戀著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