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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靈咬住唇角,看向佟斯年的目光有一抹不易發(fā)現(xiàn)的光芒。
剛才那幾個女孩急忙背過身去,眼神互相交換,卻不敢吭聲。
誰都知道學生會主席不僅成績優(yōu)異,家境也是優(yōu)渥。
佟氏在國內(nèi)國外都有不少產(chǎn)業(yè),光是這所學校里就有一棟大樓是他們家贊助的。
換而言之,誰也得罪不了他。
等到佟斯年轉過身的時候,許靈很仔細地望著他的校服。
不是他,他的扣子一顆沒少。
那么?
許靈把目光放到佟斯年身后那張和他一模一樣的面孔上面。
佟靖年正勾起唇角,似笑非笑地望向她。
嗯?他為什么這樣看她?
許靈心里一凜,馬上低頭,目光也隨著緩緩掃落,果然佟靖年校服上的第二顆紐扣不見了。
許靈放在桌下的手,按緊了褲袋里的紐扣。
是佟靖年的。
早上的那個人是他。
十分鐘后,屬于A班餐廳的衛(wèi)生間里,佟斯年正皺眉努力地洗著自己的左手,剛才為那個女生擦拭過的左手。
他嫌惡的表情,和剛才溫和友善的神情完全相反。
佟靖年走過來洗手,看著鏡子里兩張一模一樣的面孔,不由冷笑了一聲。
“怎么了?”佟斯年看著他漸漸惡劣的面孔,眉頭皺得更深了。
“哥。”佟靖年舔了舔嘴唇,眼角上挑。
“我發(fā)現(xiàn)了個有意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