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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殺的都是有反抗之力的獵物,比專挑柔弱獵物的普通殺人狂好一點……吧?
但是,從他殺意全開的狀態來看,他殺人的數量絕對遠超普通殺人狂,而且是最危險的愉悅殺人狂。
這種人物在小說里還行,放在現實中,社畜肯定有多遠躲多遠。能夠發展到今天的地步,是因為社畜低估了他危險的程度,直到他把沾染鮮血的花束作為示愛的禮物。
“……”
社畜視若無睹地解開衣服。今天她沒有出門社交的計劃,就沒穿胸罩,家居服的扣子一松開,柔軟的乳肉就暴露在西索眼前,隨著她繼續脫下長褲的動作微微晃動。
西索眼中多了一絲玩味,看著社畜自己剝干凈所有衣物,反過來與他對視數秒,確定他要繼續按兵不動,于是抬起手幫西索脫衣服。
觸手可及的上衣脫起來很容易,褲子就需要西索的配合了,否則社畜只能幫他脫到大腿附近。
不過,那也差不多足夠了。西索的性器已經得到解放,半勃的性器在社畜雙手的撫弄下立刻興奮起來,散發不可忽視的熱量與情欲的氣味。
社畜又看了西索一眼,后者意味不明地瞇起眼,大概是期待她繼續做下去。
“……”社畜一心二用,一只手擼動西索的性器,另一只手愛撫自己的陰蒂。
她做得很慢,可能是為了幫忙,也可能是等不及了,西索低下頭,舔舐她的脖子,牙齒的堅硬觸感混雜其中,似乎隨時會咬破她的皮膚,吮吸她的鮮血。
當西索品嘗她上面的味道,她努力地讓自己更濕潤,更放松,逐步往穴口加入第二根手指。
等到能進第叁根手指,社畜握著西索的性器,抵在自己的穴口。
堅硬的頭部擠進柔軟的入口不是很難,但西索今天絲毫不準備發力,社畜咬了西索的舌頭,讓他停止接吻。
“換個姿勢。”她終于講話了。
西索順著她的牽引,與她交換上下位置,她跨坐在西索的性器上方,臉上平靜,大腿肌肉卻不自覺地繃緊。
“……”她咽了下口水,小心翼翼地腰部下沉。
西索好整以暇注視結合的部分,看自己的性器一點點被社畜吞沒。
吞到一半,社畜又忍不住看了西索一眼,擔心西索突然往上頂,幸好他沒有。
這個姿勢讓兩人結合得嚴絲合縫,宛如連體嬰兒。
社畜坐在西索身上喘氣,西索的性器在她的肚子里相當具有存在感,似乎連胃部也被撐滿了。
花了十幾秒適應,社畜雙手按在西索的胸膛上,開始緩慢扭動腰身。
這是社畜首次從頭至尾地在西索這里耕耘,隨著運動量增加,她逐漸冒汗,額頭的汗水滴到西索的胸膛。
偶有西索的喘息為她的勤勞助力。
不知道是西索太能忍,還是她技術不行,她做到腰酸腿軟,并且高潮了一次,西索卻毫無高潮的跡象。
“……”社畜真的感到累了,身心俱疲,唯一想法就是洗澡睡覺算了。
她撐起身體,從西索的性器上把自己拔出來。西索的性器依然精神抖擻地挺立著,只是多裹了一層她的愛液,變得濕漉漉。
“嗯?”西索見她下了床,發出疑惑的聲音。
說實話,身心俱疲的社畜很想立即一走了之,但西索并不是一走了之就能解決的小問題。
社畜咬咬牙,再次爬到床上,“我累了,你自己動。”
“我可以做到爽為止嗎?”
“你哪次不是做到爽為止?”
西索輕笑了一聲,抓著社畜的手腕,把她拉進懷里,翻身到她的上方。
堅硬的肉棒再次頂開她的穴口,長驅直入,猛烈又快速的抽插,在結合處搗出白沫。
為了方便動作,西索抬高她的雙腿,搭在肩膀上,居高臨下盯著她的表情進行抽插。
近似于審視的目光令社畜感到些許不快,將視線移到天花板上。
出乎意料,西索射完就結束了。
社畜古怪地瞟他一眼,疑心他是不是戰斗后重傷未愈,今天是勉強為之。
無論如何,結果好就行。
她不想再多關心西索了。
“辛苦你了。”這句是社畜的實話。
她很感謝西索消滅了幻影旅團這個隱患。
在西索的額頭留下一個吻,兩人分別洗了澡,并沒有一起睡覺,西索穿上衣服離開了,浪費了社畜準備的“沒時間招待他”的種種謊言。
變化系,反復無常,喜歡騙人——在天空競技場,西索對變化系如此評價。
所以母子游戲到此結束,剛剛那個是分手炮?
社畜握緊了拳頭,又松開。
在床上仰躺了一會,社畜難耐地起身,打開窗戶,好讓室內殘留的西索氣味全部散去。
她確實沒有再做同樣的噩夢。
第二天清晨,她撿起玄關地板上枯萎破敗的白玫瑰花束,扔進樓下的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