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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易成立。
西索把一捆錢(100萬)遞到社畜嘴邊,社畜識相地咬住,然后西索又抽插了幾下,在插到最深處時,一滴也不漏地全部射了進去。默默承受這一切的社畜咬著紙幣,眼里飽含屈辱的淚水。
感覺過了一個世紀那么長,西索才緩緩退出社畜的身體。
社畜即刻軟倒在床上,數秒后,強撐著身體跪坐起來,雙手努力按壓肚子,過剩的精液不斷從她雙腿間滴落,給她身下的錢堆涂上氣味淫靡的乳白色果醬。
“盜賊小姐,請問……”西索臉上的表情和他的性器一樣興致盎然,“我想把你干到懷孕,要多少錢?”
社畜咬緊牙關,重重地呼吸了幾下,盡力平復心情,“我要你剩下的全部資金,怎么樣?”
“你出價太高了。”西索笑著說。
“哼!我就知道,你根本玩不起大的,窮逼!”社畜如同抓住了西索難得的痛腳,聲音越發充滿力量,“有錢了不起啊?!你除了錢還有什么!還不是用錢才能滿足你的變態嗜好!你要是沒錢,哪個正常人愿意理你!你這個變態小丑!你弄死我啊!我告訴你這癟三,我有艾滋病,你完了!!!”
西索肩膀顫抖,忍俊不禁,進而笑出聲來。
那笑聲像是壓抑著什么可怕的東西,瞬間令社畜脊背發涼。
他抬起右手,手指插入發間,把梳上去的劉海揉散。垂下來的柔軟紅發將他的雙眼半遮半掩,他看向社畜的時候,宛如狼群藏在灌木從盯著獵物的金色眼睛。
“……”社畜重新變回怯弱的樣子,一動也不敢動。
“小姐,我個人認為你的評價有失偏頗。”西索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臉頰,“至少我的長相還挺受歡迎。”
確實,毫不夸張地說,西索只要打扮正常點,完全是可以上雜志封面的程度。
“那……那你就更不能隨便讓人懷孕了!”社畜鼓起勇氣,“生的孩子都不好看,豈不是浪費了……而且,而且我家有家族遺傳病,親戚那邊還有精神病史,我是肯定不能和你生孩子的!”
“你也可以選擇終止妊娠。”
“……”社畜被西索的回答噎得漲紅了臉。
“有宗教信仰?”
“……你管不著!”
“說的也是。”西索點頭道,“比起考慮這些細枝末節,你應該先保證自己今天不會破產。500萬,你坐上來,直到我射出來為止。”
“……又要內射嗎?”社畜的聲音怏怏的,“那得另外算錢。”
至少還能多賺100萬呢。
“不,只有第一次內射才有付錢的價值。”西索說,“反正你已經被精液灌滿了,再做下去也沒什么區別。或者你想換個洞嗎?那就可以另外算錢。”
“……”社畜一時語塞,咬著嘴唇,半天才終于下了決定,“你不是想……把我干到懷孕嗎……這次我不清理你射進來的東西。你可以……可以盡管射在里面……只要你多給我100萬……”
“不行。”西索干脆地拒絕了。
“……”社畜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她也知道自己本來就沒什么談判的地位。
“除非你能便宜一點。”西索口中的“便宜”不止一點,他直接對半砍價,“50萬。”
“這……”社畜飛快地看了西索一眼,心有不甘,卻又怕他反悔,只得迅速應道,“成交。”
至少,至少多賺50萬呢。
社畜苦中作樂。
多虧有上次精液的潤滑,社畜容納西索的性器沒有想象中困難。上次的疼痛令她記憶深刻,她以十二分的謹慎,極力放緩動作,不斷調整呼吸,汗水從脖子滑落,潤濕了她兜在上衣里的鈔票。
西索沒有催促她蝸牛般的動作,轉而專注于一點點撬開她內部的體驗。
社畜至今依舊不情不愿,即使她臉上再怎么掩飾,身體的抗拒卻沒法騙人,和她本人的目標相反,一直在試圖把西索的性器擠壓出去。
西索拿起剛剩下的半捆錢遞向她,“50萬,在我射完之前,咬住不掉下來。”
“……”社畜的牙齒用力咬住那半捆錢,滿嘴都是嶄新鈔票的油墨味。
不出她所料,西索的錢不是那么好賺的,哪怕僅僅是50萬。
西索付完追加的50萬,就雙手按著她的腰,令她把余下一半的性器吞到了底。
社畜咬緊牙關,最外層的鈔票被她的牙齒咬破。
撐過這次沖擊后,社畜休息半分多鐘,毅力可嘉地四肢著地,上下活動臀部。
與西索俊美的臉大相徑庭,西索的性器長得十分猙獰,肉筋暴起,過于粗大,將社畜捅到底時仍有余裕,仿佛一件刑具,在社畜腹部造成一塊由內至外撞擊的紅色痕跡。
坐在西索身上的狀態,比上次更加深入,社畜眼中無可避免地涌起生理性淚水,在她勤奮勞作期間落到西索脖子上。
西索一會兒叫她快一點,一會兒叫她慢一點,她任勞任怨地麻木工作,滿腦子只有一個目標——讓西索高潮,完成此次交易,賺取600萬收入。
這還不夠,西索的手移到社畜的胸部上,之前被他掐過的乳頭紅腫著,一碰就痛——西索明顯地感到社畜突然咬緊了他的性器,就像長了牙齒一樣用力。
“可憐的小家伙。”不知道西索究竟指的是哪個。
總之西索伸手攬住社畜的肩膀,令社畜彎下腰,把胸部送給他品嘗。
西索堪稱溫柔地舔舐社畜受傷的那一邊,同時用手揉捏被刺激得挺立起來的另一邊,算是今天頭一次愛撫行為。
社畜無暇思考西索的意圖,緊咬著嘴里的半捆錢。更急迫的問題是,她所剩無幾的體力就要見底,大腿酸疼得要命,再堅持三分鐘都困難。
三分鐘其實是樂觀的估計,社畜兩分鐘后就動不起來了,怎么努力也無濟于事,她只能扭動身體,使西索的注意力從她的胸部移開,用求助的目光看著西索。
“唔,怎么辦呢?”西索繼續玩弄著社畜的胸部,突然張嘴咬了一口社畜的乳頭。
社畜繃緊了背脊,在疼痛之余,甬道里竟然涌出一股水液。
“盜賊小姐,你很喜歡胸部被人玩弄呢。”西索調笑道,“需要我幫忙?”
“……”沒得選的社畜點點頭,盡管她的本意并不是這個。
西索含住她的胸部,夾雜著吸吮,就像咬一塊軟糖,在她乳肉留下零散的齒痕,手指則往下探去,揉弄她的陰蒂。
細密的快感如潮水涌上來,社畜難耐地仰起頭,不讓嘴里的錢掉出去,但唾液還是忍不住從嘴角流下。
讓她因為高潮損失50萬,還是讓她即將高潮時戛然而止,哪種更有趣呢?
答案再明顯不過了。
西索不再對挑逗技術有所保留,心無旁騖地將社畜推上今日的首次高潮。
社畜被快感弄得滿臉潮紅,雙目失神,兩人結合處也變得濕潤了一些,但社畜竟然還咬著那半捆錢,沒有松口。
看來,西索稍微低估了社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