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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佑斷斷續續地道:“你別,你別這時候啊...能不能,能不能回頭再做這事兒?”
薛元一手撫著她的纖腰,低笑了聲:“臣等不及了,萬一皇上又跑了怎么辦?”
他調笑著說完,丹艷的嘴唇就順著小腹滑了下去,等到了地方,就聽見她驚喘了聲,嗚嗚咽咽地道:“你別...那里不成...”
薛元不理她,自顧自地撩撥,她覺得魂兒都飛到了三十三天外,頭腦空白一片,攥著被褥的十指根根泛白,半晌才覺得頭腦一片暈眩,張著嘴卻說不出話來,他游移上來吻她,姜佑頭腦仍是茫然一片,只是雙手摟著他的肩膀,下意識地跟他糾纏廝磨。
薛元輕咬了一下她的唇瓣:“臣要來了,皇上可還受得住嗎?”
姜佑已經不知道他在說什么了,只是眼神空洞下意識地點了點頭,他面色一喜,解開自己的蟒袍,一點點逗弄研磨,她有些驚恐地攀著他的肩膀,正是酸麻難捱的時候,突然一陣劇痛襲來,她抱著他的手猛地一緊,呼吸停滯了半晌,才顫聲道:“疼...”似乎還帶了些哭腔。
雛鶯初啼,碧玉破瓜,有些疼在所難免,薛元只能從她的額角親吻到鬢發,再綿密地吻到眉眼,忍的極辛苦,可是卻一動不敢動。
姜佑額上沁出汗來,腰桿發酸,無力地躺倒在枕頭上:“你不是說進來就好了嘛?現在都完了,你怎么還不出去?”
薛元不知道怎么回答她這些傻話,頓了半晌,等她松泛些了才試探地動起來:“皇上忍著些,馬上就好了。”壓抑多年的情.欲不是說停就能停的,沖破了閘門鋪天蓋地襲了過來,他頭腦有些發熱,不知疲憊似的重復動了起來。
姜佑被他折騰的連話都說不出來,昏昏沉沉只能感覺到疼,只能緊緊地抓著他的肩膀,許久才有氣無力地道:“疼...你輕些。”
似乎動了動眼皮子的功夫天就黑了,錦繡的帷幔里傳出些嗚咽和呻.吟,不知道被他翻來覆去顛蕩了幾回,后面的幾次仍舊是疼,但難受中多少夾雜著歡愉。
薛元不知道折騰了幾次,直到深夜才從那銷.魂的地方脫了出來,這時候人也漸漸清明,低頭看見她半閉著眼靠在自己懷里,面上已經倦極,他趕忙摸了摸她的額頭,覺得汗濕一片,他怕她著涼,用錦被把她裹了起來。
兩人身上都是黏膩膩的,薛元起身吩咐人備水沐浴,又親力親為新換了床褥,看見蘭花紋床單上一灘紅,心疼之余又難免有些欣喜。
姜佑累癱了一般,連一個手指頭都懶得動,任由他抱著擺弄,他幫她擦干凈兩腿的血跡,放她進了澡盆,她陡然進了熱水,忍不樁哎呦’了一聲,張開一只眼瞧著他,看見他直直地瞧著自己,有些不好意思地往浴桶里縮。
薛元怕她初經人事身上不好,細細瞧著她的周身,半晌才攬著她心疼:“腫起來了,明天得買了膏子給皇上上藥。”他輕聲問道:“還疼嗎?”
姜佑頭靠在浴桶邊沿上,累的連話都懶得說,抬起眼皮瞧了他一眼,用潤澤的眸子答了個‘嗯’。
薛元被這一眼瞧得又有些意動,卻怕她傷著,只是親了親她的鬢角,擦干了她抱回到床上,被窩被湯婆子捂得暖和,姜佑受他殷勤服侍,躺倒被窩里就睡著了。
這時候天已經見亮,薛元想起來軍營那邊還要商議網捉那些流民的具體事宜,他煩躁地在屋里踱了幾步,直到外面有人輕聲催促才準備往出走,走之前又怕光太亮驚了她的好夢,提前把窗簾帷幔都拉嚴實了,又吩咐人守在門口不準驚了屋里人,這才攢著眉心去了軍營。
軍營里眾人等了許久,看見他沉著臉走進來也不敢多話,就連說話都小心翼翼的。
薛元根本沒聽眾將士在說什么,滿腦子琢磨的都是姜佑睡的好不好,等會想吃些什么,一會兒回去得請個大夫來瞧瞧,不知道她還疼不疼了。
眾將士看見他神游天外也不敢強行把人拉回來,只能壓低了聲音說話,這般跟說悄悄話似的說了一會兒,主帥楊子清終于看不下去了,咳了聲道:“薛廠公?”
見他蹙著眉看了過來,楊子清這才開口道:“廠公...咱們前些日子猜測流民中有位極厲害的人物坐鎮,這才把散沙一般的流民整合到一起,這個人...有將士回報說見到了。”
薛元瞧了他一眼:“是何人?”
楊子清看著他,面色躊躇,半晌才道:“我手底下的幾位將士說,看見這人的時候他正極有章法地組織流民后撤,應當不是等閑之輩,只怕就是咱們說的那人,而且...”他又頓了片刻,才一咬牙道:“而且據說那人和廠公長的極為相似,我手下人見了也是大吃了一驚,半天才回過神來。”
薛元心思一動,忽然想起當年的舊事來,不過面上還是不露分毫地道:“將軍這是在懷疑咱家嗎?”
楊子清忙擺手道:“廠公說笑了,末將并沒有懷疑廠公,只是覺得此事蹊蹺,這才不得不跟廠公說出來。”他小心道:“廠公可有孿生的兄弟或者堂表兄弟?”
他說沒懷疑薛元倒也不是虛言,如今他權傾朝野,東廠權勢也膨脹的更為劇烈,皇上又一門心思的信重他,一般人做夢都不敢想的他都得了,況且他還是個太監,又沒有子孫后代,他造反圖什么啊?
薛元淡淡道:“天下相似者甚重,也未必就是親兄弟,說不準只是巧合罷了。”他起了身道:“不管長的像誰,一并殺了就是了,何必為這個糾結。”
眾將士都恭敬地起身送薛元出營帳,他心里惦念著姜佑,縱馬一路往城里趕,半路上卻想到姜佑還沒吃早飯,又去著名的幾家店買了些小吃回來,這才返身回了宅子。
他進內室的時候姜佑還沒醒,仍舊裹在被子里睡的正香,他低頭愛憐地瞧她,就見她眼角泛紅,眼底下卻一圈青黛,他傾身親了親她的眉眼,小心把被子掀開一道,輕輕撩開她身上的素綢中衣,就見她從脖頸到小腿都是曖昧的痕跡,他嘆了聲,無奈地幫她按了按。
內室里燒了地龍還生了暖爐,雖然不冷,但被子被掀開,姜佑還是打了個激靈,揉了揉眼睛才睜開,兩眼鰥鰥地瞧著他:“你怎么起來了?”
薛元把手里的東西放在一邊,坐在她床邊柔聲道:“方才軍營里有點事兒,我吵著你了?”
姜佑搖了搖頭,一手撐著正要起身,就覺得全身‘嘎吱’一聲,疼的立刻就一頭栽回了床上,連聲哎呦:“又酸又疼,比跟人打一架還累。”最讓人受不住的是那處疼得要命,她連走動都不方便。
薛元探手想要扶她:“可想吃些什么?”他目光在她臉上流轉,就見她白皙的臉上泛著紅暈,顏若春花,有種從骨子里透出來的柔媚,像是花苞一夜之間開成了花,而且還被他攀折了。
姜佑就勢賴在他身上:“我不吃,我不餓,我身上癢癢。”
薛元倒很享受她的依賴,攬著她肩頭道:“你哪里癢,我給你撓撓。”
姜佑一擰身子:“背上。”
薛元順著下擺滑進去給她撓,觸到那如軟玉一般的肌膚又禁不住心頭一熱,姜佑覺出他的手不老實地上下游移,擰著身子挪到一邊:“你不要...我還疼著呢。”
薛元探出手來搭在她肩上:“我給你揉揉。”
姜佑舒了口氣,安安生生地趴在他腿上,這時候游廊外一聲報:“督主...清韻姑娘又來了...您看?”
清韻姑娘?姜佑豎起耳朵,轉過頭來瞧著他,薛元本來沒把這女人放在眼里,沒想到這時候讓她聽見了,他低頭解釋道:“是雪災的時候,從南邊來的流民。”
姜佑趴在他腿上:“既然是流民,去朝廷開的棚子里安置了便是,來找你做什么?”
薛元微微語塞,雪災后歸置的流民其中不乏心思不正之輩,有幾個尋常就是惡匪的人物,輪.暴了這女子。他知道要是不重罰,其他流民有樣學樣可就麻煩了,便以儆效尤砍了那幾個人。
他不過是為著法紀,并不是發善心,但那女子卻不這么認為,他對外是監軍的身份,這女子不知道他是太監,大概是怕自己沒了依仗再發生這種事兒,所以想要兜搭上他,試了一回卻沒成,沒想到還是沒死心。
姜佑聽完了忍不住啐他:“薛元你真是的,明明是個太監,到哪里都能摘桃花,生那么勾人做什么?!”
薛元無奈地道:“我什么心思你還不知道嗎?長成這樣也怪我?”他轉頭對外面道:“把她轟走。”
游廊外的人為難道:“這...這人是平王帶來的,奴才不敢動手啊。”
薛元今天誰都不想見,有那時間還不如陪著姜佑溫存呢,她聽了卻嗤笑道:“瞧瞧咱們京郊溫泉莊子里的東西,可見平王也不是個正經人。”她突然來了精神,推他道:“你可別推三阻四的,要拒就直接拒了,省得給人留下想頭,你不舒服她也難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