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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行了幾日,終于到了郁州境內,他們先是到了鄰近郁州城的古塘鎮。
在一家客棧暫時修整一晚,明日再入郁州城。
梅娘慶幸還好裴朗沒有再刁難她,她與空若各自有一間客房,不用再同宿一屋。
她躺在自己的那間房里,瞧著頂上的繡帳,這才有了些實感。
她已經不在花樓了,她嫁給了空若,如今也離了京城。
梅娘本以為她會與花樓里的其他花娘一般,年輕時籠絡一些恩客攢些銀錢,不再青春時就盼著能有一位相好將自己贖出去做一房小妾。
比起那樣的結局,如今的局面反倒要好上一些,她便不再多做他想了。
舟車勞頓,她覺得自己身上也不大干凈,喚了人打上熱水,脫去一身衣裙在浴桶里沐浴。
熱水將她整個人包圍,洗去她一身的疲憊。
身下卻泛上一股癢意,昨日是那藥發作的時候,她用了蘭芳給她的東西,果真不再意識全失,只是身上卻還有些難耐。
她微紅著臉,將手探至身下,在那處揉弄起來,她與旁人不同,她那處一片光潔,沒有半根毛發。
起初她以為是她得了病,后來聽別的花娘說才知道,她是難得的白虎。
梅娘手下撥弄不停,伸出一根手指探進去甬道,腦海里回想起她唯一的一場房事。
空若那處那么粗,那么大,撐得她嬌喘連連,若是此刻能有他的進來就好了。
她心里想著空若,罪過的感覺就泛了上來,她怎么能如此肖想他?
只是穴里的癢意讓她一再失控,手指抽插的速度更快。
正得了趣味的時候,卻聽門口有人喚她——
“梅娘,下去吃飯。”
這人的聲音清亮而又散漫,不是裴朗還能是誰?
她驚駭不已,只是她此時斷然是不能發聲的。
裴朗拍了幾下門卻不見回應,疑心她不在,可方才問過人說她就在房里。
心思百轉間,他突然冒出一個念頭,難不成她跑了?
這一想就生出一股火來,腳一踹就進了屋。
屋內干凈果真沒有人,他又去看里頭屏風圍著的那處,似乎有水聲?
遲疑著走過去,還未到跟前就聽見她的聲音——
“別過來!”
明明是抗拒的話,卻被她說得婉轉纏綿。
裴朗下意識頓住腳步,可轉瞬間卻心想,她憑什么對自己吆五喝六的?
她讓他不過去他就不過去?憑什么他要聽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