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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兩個人的地位在他們默契而又錯位的轉換中,變化著,至于以后會怎樣,只有神知道了。
雖然林梓業的體溫一直沒有再升高,但陳長卿也沒有掉以輕心,因為他還是一直出虛汗,手心的熱度有些過高,她擔心他發低燒。所以,大蒜粥一直在食譜上執著的呆著,還有各種帶蔥姜蒜的菜肴,當然還有能迅速補充能量的燉牛肉。
"為什么要含當歸片?"當歸不是女人才吃的嗎?林梓業皺著眉頭,但還是老實地張開嘴。
"還不是你嫌棄喝了大蒜粥,口氣不好?含著這個就好了。"陳長卿看著某人瞬間皺起的一張臉,然后,決定自己還是去吃口香糖好了。
"我也要吃口香糖。"林梓業氣憤地看著小丫頭當著她的面嚼口香糖,當歸的味道比大蒜味道還可怕好嗎?
"不行,你需要當歸補充能量。"咳,其實應該是補氣血更貼切些,陳長卿很沒良心的腹誹。
""林梓業怨念的看著某人,不被允許洗澡、下床讀書,總覺得從那天的一吻后,這丫頭對自己越來越嚴苛了難道是錯覺?還是,這丫頭的打擊報復?或者是,打是親罵是愛?這是小丫頭表達愛意的另類方式?
好累,他還是去睡覺好了。
陳長卿有些擔憂地給他蓋好被子,摸了摸額頭,體溫正常,松一口氣的同時,也有些著急,這都三天了,恢復的太慢了。她舒了口氣,又吻了下他寬闊的額頭,讓自己冷靜下來,這已經很好了,不是嗎?只要不發燒就是好消息,不是嗎?
陳長卿繼續給自己打氣,思索著是不是多弄些營養粥,畢竟他這幾天腸胃比較弱,嗯,牛肉粥貌似不錯,有營養好消化。
這邊陳長卿一門心思的投喂病號,她不知道外面因為她的那個帖子而鬧的翻天覆地,把這帖子發布報紙的彭子清等人也受到了很大的壓力,不過,也有好的一面。□□人喜歡看熱鬧,所以,即便是對帖子的內容不屑一顧,甚至在網上大肆批駁,但也不耽誤□□兒們往家里囤物資,很多原計劃出遠門的,也盡量暫停了計劃。
嘛,□□人雖然喜歡看熱鬧,但是更惜命,所以,出乎意料的,僅僅幾天,各個地市都自動的開始控制人流。然后政府順勢也就開始采取地域隔離,設立體溫測試門檻,不得不說,比起陳長卿記得的前世,這種隔離要早了很多,也就間接的控制了交叉傳染。
當陳長卿接到彭子清的電話時,才了解到外面的進展,不得不說她還是有些小激動的,她這也算是沒有白重生一回吧,嗯,若是讓她呆在這輩子就更好了,嗯,應該可以算作獎勵吧?穿越大神?
"喂?還在嗎?"彭子清在電話里喊道,這丫頭怎么又沒動靜了?
"哦,在啊,林大哥好多了,不過,我還沒讓他出門。"陳長卿瞟了一眼又開始在他面前晃悠的某人,嫌棄地擺擺手,然后某人像個可憐的小狗一樣,就差搖尾巴了。
"噗,好了,我把電話給他你自己問吧。"陳長卿把電話給某人,繼續自己的飲食大業,最近她發現最適合的女人的固元膏,熬成粥狀是最營養又好喝的,跟牛肉羹搭配簡直無敵。
林梓業心不在焉地聽著電話,眼神依舊跟著陳長卿轉,話說,這丫頭到底什么時候讓他洗澡啊?他都要臭死了好嗎?
"喂,你有沒有在聽?"彭子清同學怒了,這兩口子太打擊人了,他好容易做件利國利民的大事,還不好聲張,本來想跟這倆知情者表表功的,結果都被無視了,太氣人了。
"有啊,奧,我們這里又沒有電視。"所以,別指望我夸獎你啊,即便是夸獎也是得夸獎自家小丫頭啊,林梓業毫無愧疚地想。
""沒電視我跟你們廢話啥,彭子清終于認清現實,掛了電話,要不然真被這兩口子氣死,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卿卿,我想洗澡。"林梓業可憐巴巴地看著正在煮黑暗料理的某人,真的是黑暗料理,鍋里是黑色的東東,料理機里也是黑色的東東雖然味道都不錯,只是這賣相確實差了點。
""真是祥林嫂,陳長卿腹誹,不過還是看了看外面的天氣,嗯,陽光不錯,中午氣溫也比較高,好吧,就解禁吧。"不許洗太長時間,我給你掐著表哦,擦干頭發過來報道。"
"遵命!"興奮的終于可以去洗澡的林梓業,完全沒發現他還沒成功變換職稱,就已經成為一個合格的妻奴了。
☆、家規
午后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臥室的地毯上,陳長卿坐在床邊,林梓業被迫披著羊毛毯,坐在地毯上的軟墊上,瞇著眼享受著吹頭發的服務。耳邊是嗡嗡的吹風機聲,頭頂上是溫暖的暖風與柔軟的手指,而灑在臉上的陽光,讓他即使是閉著雙眼依舊感到一片光明。這就是幸福吧,幸福的想要嘆息。
陳長卿則是細心的吹干他每一根頭發,潮濕的發絲變得干燥溫暖,感覺真的很舒服,尤其是某人就像只可愛的小貓,不不,是聽話的小狗一樣坐在她面前,享受地閉著眼,真是太可愛了。
"哎?櫻桃花開了啊。"陳長卿剛收起吹風機就發現角落里的櫻桃樹上,似乎點綴著幾個花苞。
"啊?真的啊,還以為今年不會開花呢。"林梓業趴到落地窗前,扭著頭看向走廊的拐角,然后扭頭看著陳長卿。
"不行,剛洗了澡不能出門,走廊也不行,今天不行明天再議。"陳長卿不等他開口就噼里啪啦地說道,然后一點兒都不心虛的,自己出門去看櫻花了然后,隔著玻璃的某人無語淚千行。誰來告訴他,他原來的那個小丫頭哪里去了?
因為新新出爐的四合院兒,除了廚房外其他屋里都是那些老家具,陳長卿的臥室里還是那個羅漢床,所以,沒有電視也就沒什么意外了。網絡還是林梓業來b市后剛安上的。
不過,兩人也沒有什么想看電視的沖動,甚至連網絡都有些下意識的回避,這也算是種逃避吧,即便是再嚴密的隔離,只要是沒研究出特效藥就會有犧牲。不過還好,彭子清同學隔三差五就會來電話,也算是能了解些外面的情況,總體上還是比前世好的多的。
終于被解禁的林梓業終于可以出門了,當然,出的是房門,大門還是不允許的。他們屬于自覺的自我隔離中,反正地下室的貨源充足,還能吃很久一段時間。
于是欣賞夠了只開了零星白色小花的櫻桃樹,林梓業一頭鉆進了西廂房,這里放滿了陳長卿收集的舊家具。
"林大哥,你還會做木匠活?"陳長卿捧著臉蹲在一邊,看著某人拿工具撬掉一個凳子腿兒,有點兒心疼,心疼她可憐的家具,說不定是個古董呢,就這么被二把刀撬掉腿兒了。
"在a國,跟室友玩兒過一陣子,嗯,那個汪悅澤就是那時候認識的。"還好林梓業沒看見某人完全不信任的目光,否則否則也干不了什么,頂多腹誹兩句。唉,這就是妻奴的悲哀啊。
"哎,還真的沒有用一根釘子啊。"陳長卿忍不住也開始幫忙,有點兒像是拆積木一樣,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組裝起來。
"嗯,所以只要稍微修下,這椅子就穩當了。"林梓業摸了摸椅子的木料,不是特別好的料子,但經過歷史的打磨,尤其是扶手部位的瑩潤包漿,有種特殊的美感,這是現代工藝很難仿造出來的。
"好漂亮哦。"陳長卿用酒精擦拭已經被拆成零件兒的太師椅,去掉灰塵臟污后,露出焦糖般的溫潤本色。
"嗯,擦干凈后再上一層蜂蠟就更漂亮了。"林梓業很慶幸當時讓汪悅澤把東西都弄到西廂放著,本來是打算偶爾來這里住時擺弄著玩兒的,現在倒是成了打發時間的最好物件兒了。
話說,他最近是不是弄錯了步調之類的?否則怎么感覺小丫頭越來越像個發號施令的大姐頭?而不是小鳥依人的撒個嬌什么的。可是,他們每天都晚安吻,早安吻啊,雖然依舊是額頭。而且,而且啊,他們一直睡一起啊,雖然隔著被窩
到底是哪里不對呢?林梓業同學陷入了沉思作為一個一向被人追的寵兒,終于踢到鐵板了,這也算是大快人心的事吧?對那些被拒絕的可憐娃們來說。
"怎么了?"陳長卿納悶地看著某人,干嘛這么直愣愣地看著她?很瘆人的好嗎?
"卿卿,你說現在我們是什么關系?"林梓業憋了半天,決定不懂就問。
"什么什么關系?兄妹?"陳長卿郁悶,這貨不至于讓她開口吧?即便是他開口告白之類的,她都得考慮考慮呢,猶豫猶豫她的重生體質小秘密呢,竟然還想讓她開口?陳長卿要出離憤怒了。至于兩人心照不宣的晚安吻之類,她選擇性忘記了。
"怎么能還是兄妹呢?"林梓業不干了,他要轉正,要不然回學校后,那些臭小子還圍著她打轉,他怎么能理直氣壯的去揍他們?他想這么干很久了好嗎?明明他以前就是傳聞中的緋聞男友的,那些家伙竟然還敢覬覦,真是不揍不足以平民憤。
"我們是男女朋友了,對吧?你看我們都睡一起"林梓業后面的話都被某人的眼刀瞪沒了。
"一般不是這個流程吧?"陳長卿很想翻白眼兒,這還是那位智商超高的林大哥?怎么跟弱智有的一拼?<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