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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時候,喝醉這個借口是掩蓋事實很好的工具,唐臻希望自己昨天是喝了酒的,就算只是一點也好,因為她沒辦法忘記自己做過的事情,也根本沒辦法在好友面前假裝什么也沒發生過。
理智的狀態下和兩個好友都發生了關系,她已經不再是最初的她了……更重要的是,她很爽,爽得顯而易見,這下說破天她也不可能是單純的直女了。
她本來是最早醒的,但現在卻怎么也無法直接面對事實,因此只好繼續苦惱,并且閉著眼睛裝死。
“唐臻,別裝睡了,你眉頭皺那么緊,都能夾死蒼蠅了。”寧沉十分淡定地戳破她倔強的偽裝,唐臻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翻了個身,假裝是做噩夢,想要逃過去。
寧沉靜了半晌,繼續說道:“再不起來就叫小小過來……”
“!”唐臻一下子翻起身來,手捂著胸前,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寧沉,仿佛她下一秒就會強上自己。
“……”寧沉也看著她,順便將自己手中的衣服拋給唐臻。
但唐臻接過衣服,卻沒有要穿的意思。
“害羞了?我們昨天不是什么都已經……”寧沉還沒說完,唐臻就憤憤地捂住她的嘴巴,不讓她繼續說下去。
寧沉看著唐臻的眼神,嘆了口氣,舉起雙手回過頭去,她的口氣很無奈:“好好好,那我去吃早飯,在外面等你好了吧。”
唐臻這才開始穿衣服,她發現胸前腰上屁股上大腿上幾乎都有痕跡,起身時腿心也脹痛,咬牙切齒地罵了那兩個禽獸一遍,勉勉強強地把寧沉準備的衣服穿上了。
“糖糖,這是你愛吃的煎雞蛋,我特意做的,快嘗嘗!”錢小圓看起來很高興。
唐臻面無表情地坐下,乖乖吃起了早飯。
那里好疼啊……難道寧沉不疼嗎……難道是因為沒我和小小做的多…?唐臻抽著空想著有的沒的,沒注意到其他兩人都在看自己的臉色。
錢小圓心情也有點復雜,所以她躊躇半天,開口道:“糖糖,你沒事吧?”
“咳咳...我能...我能有什么事兒.....”唐臻差點沒嗆到,她還以為錢小圓也知道她那里很痛,“沒事...沒事,我什么事都沒有。”
寧沉狐疑地看著她的反應,沒有說話,她向錢小圓使了個眼色,兩人同時向唐臻走過來。
“等等!你們干嘛?!別過來!”唐臻大驚失色,這兩個色狼今天也不放過自己了?
錢小圓和寧沉一邊抬一個胳膊,把唐臻架到了房間去。
“我看你沒休息好,還是再睡會兒吧。”丟下這句話,寧沉和錢小圓就關上門走了,只留下唐臻目瞪口呆。
過了一會兒,錢小圓臉紅著走過來,說了一句“給你”就跑了,唐臻接過來才發現是涂抹用的藥膏,頓時血液涌上臉頰,紅了個頂透。
“給她了?”寧沉看著匆匆跑出來的錢小圓問道。
“給了給了,寧寧,你怎么知道糖糖....”錢小圓欲言又止。
“你這個始作俑者還要問,沒輕沒重的,跟個毛頭小子一樣。”寧沉沒說得很清楚,不過嗔怪的語氣已經夠說明一切。
“對...對不起!我…我…我下次一定注意!”錢小圓羞愧難當,都快舉手發誓了,“你是不是也…?”
“想什么呢,我好得很,你還是多關心關心糖糖吧,畢竟她才是昨晚上最瘋的。”寧沉心想唐臻真是天生的狐貍精,在床上的誘惑技能都點滿了,要不是經驗不夠,自己也要被勾了魂去了。
“哦……我只是關心你…你沒事就好,那我去看看糖糖。”錢小圓愣得一批,不一會兒就被趕出來了。
可想而知在涂藥的唐臻是什么樣子,早就預料到的寧沉看著狼狽逃出來的錢小圓,差點笑出聲。
“對不起!糖糖!我不是故意的!”錢小圓大聲喊著,想要證明自己。
“好了!閉嘴!我知道了!”唐臻的語氣更加羞憤,她也大喊著,希望錢小圓不要再說下去。
寧沉樂不可支,她想著,好戲還在后頭呢。
唐臻悄悄地從寧沉家里溜走,她自以為無聲無息,但實際上寧沉早已經知道了,她只不過是想給小狐貍一點思考的空間,不至于逼得太緊。
錢小圓倒是有些不知所措,她本以為唐臻是愿意的,但目前看來好像并不是她想的那樣。
“別愁眉苦臉的,糖糖有點害羞很正常,明天見面就好了。”寧沉安慰道,她其實只是隨口一說,唐臻的反應還有待觀察,不過對錢小圓當然要安撫為先。
錢小圓還是垂頭喪氣,寧沉湊上去親了親她的耳朵,變戲法似地掏出了一盒全新的安全套。
她的聲音低沉好聽到酥麻了錢小圓的心臟:“今天把這盒用完怎么樣?”
總之這個周末過得很不知白天黑夜的混亂,錢小圓昏頭轉向地被寧沉提溜起來去上課,一整個上午都過得渾渾噩噩。
寧沉中午照例是要和她們一起吃飯的,但唐臻又躲起來了,她只好來找錢小圓。
錢小圓還是有點不清醒,走路都快撞到了也不知道拐彎,寧沉拉著她去廁所洗個臉,才讓這人的眼神聚了焦。
“對不起...寧寧,我一直想著糖糖的事情,昨天晚上都沒怎么睡著....”錢小圓道歉很快,“糖糖今天都躲起來了,她是不是真的很介意啊?”
寧沉嘆了口氣,摸了摸錢小圓軟軟的頭發,用手指搓那軟軟的發絲,正準備說些什么。
“你們怎么在這,害我好找。”唐臻上氣不接下氣地出現在門口,語氣自然地就像沒事人一樣。
錢小圓眼睛一亮,高興地撲過去抱住了唐臻:“走吧走吧!一起去吃飯!”
她們都默契地沒有提那些事情,好似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看著嘰嘰喳喳的兩個人,寧沉不由得笑了起來,這是她最熟悉也最放松的場景。
這也代表著唐臻已經想通了。
她一如既往地注視著自己的好友,快步跟了上去,唐臻回頭向寧沉做了一個鬼臉,嘴型是“給我我等著”,臉上的挑戰欲和不服呼之欲出。
寧沉吐了吐舌頭,瞇起眼睛笑了一下,根本沒有被挑釁到。
午后的陽光強烈到人睜不開眼睛,她們并肩同行,偶爾談笑,就像路上每一個女高中生團體一樣。
錢小圓在周末發泄得太多,上學時總顯得沒精打采,打著哈欠先回了教室想瞇一會兒,寧沉和唐臻便落得單獨相處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