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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其他人也不敢隨意打斷她的詢問,在審案方面陸小鳳才是個中翹首,他們只能靠邊站。
不管她的方式有多么奇怪,總是有她自己的用意的。
一直到石玉奴被侍衛(wèi)帶走,才有人忍不住將自己心里的疑問給問了出來,這個人沒有意外的正是錦毛鼠白五爺。
“六妹,你為什么一直不停地問她當(dāng)日的情形?不是都說了好幾遍了么?”到底有什么可問的?
陸小鳳卻沒有理他,臉上的表情若有所思,似在思索,又似在沉吟。
白玉堂見她沒搭理自己,還欲再問。
展昭卻伸手拉住了他,沖他搖頭,示意他不要打擾小鳳思考。
白玉堂只能硬生生忍下來。
過了一會兒,陸小鳳吐了口氣出來,自語似地道:“看來還是得動手啊。”
“動什么手?”白玉堂終于逮到機會問出聲。
陸小鳳伸手撫上自己圓鼓鼓的肚子,皺著眉頭道:“讓尸體說話啊。”
這下,屋里的其他人都不說話了。
小王爺趙秋杰的臉當(dāng)即就是一白,他第一個想到的便是當(dāng)日的汴梁三日游中的義莊站,當(dāng)時簡直是肝膽俱裂啊。
他家義姐,那是真恐怖!
其他人就各有各人的回憶了,但是總而言之一句話——她挺個大肚子怎么解剖尸體啊?
第221章
幾天后,安邑府官驛之內(nèi)。
“他是誰?”
看著官驛客廳里站著的那個陌生的青年男子,六合王趙祥很有些疑惑,他不明白這個男人出現(xiàn)在這里有什么作用。
聽到提問的小鳳姑娘微微一笑,道:“他是博州知州衙門里的仵作,姓宋。”
那名姓宋的仵作聽到小鳳對自己的介紹后,向著六合王躬身又行了一禮。
趙祥越發(fā)不明白了,“你找這個博州的宋仵作來做什么?”
陸小鳳眨吧了下眼,道:“因為我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不太適合做一些解剖動作啊,所以我找他來幫我的忙。”
“幫忙?”這就不止趙祥一個人驚訝了,所有在屋里的人都表示了自己的驚詫。
誠懇地說,小鳳姑娘在仵作堪驗上面的能力是獨一無二的,他們想不出有什么人可以代替她。
陸小鳳的目光瞟向白某人,語氣也是頗為不解,“白玉堂,你難道不記得當(dāng)年博州順安堂的案子了嗎?”
她一說這個,不止白玉堂想到了什么,展昭和趙祥也都想到了。
當(dāng)年他們?nèi)ゴ竺疑瞎倬吹臅r候,路過博州確實是有這么一個案子的。當(dāng)時包大人著急先行一步,故而案子留給了小鳳姑娘處理善后。她因而和當(dāng)時的博州知州劉泉有了半師之誼。
白玉堂恍然大悟,“對了,當(dāng)年你似乎是有把自己隨身的手札交給他抄錄一遍的。”
陸小鳳點頭微笑,“你總算是想起來了。”
但白玉堂還是有些不明白,“就算如此,你怎么就能肯定他可以協(xié)作你做好這次的驗尸?他能行?”
聽到別人對自己的置疑,那位姓宋的仵作并沒有絲毫異樣的表情出現(xiàn),只是靜靜地站在那里。
陸小鳳道:“當(dāng)年我把手札給了他,此后一直跟他有書信來往,雖然沒有正式拜師,但是他也算得上是我的學(xué)生。
雖然我不太想承認(rèn),但是我所遇到的案件大多會比較復(fù)雜,而這也是可以給人歷練的機會。
所以,這次我就把這個機會給他了。
對不對啊,宋達。”
宋達聽到這里才開口答話,道:“是的,學(xué)生多謝老師。”
趙祥不由樂了,“看不出啊,妹子,你當(dāng)年不止是做了劉泉的老師,你還另收了一位高徒嘛。”
小鳳姑娘略傲嬌地一揚小下巴,道:“包子有肉不在褶上,我當(dāng)然不可能敲鼓打鼓喧嚷得滿世界都知道啊。”
宋達謙恭地道:“老師的教導(dǎo)學(xué)生,踏實做事,低調(diào)做人,學(xué)生一直不敢有違。”
陸小鳳點了下頭,道:“事情你已經(jīng)知道了,接下來你便幫著我做此案的堪驗助手。”
宋達恭聲道:“是。”
白玉堂道:“六妹,你什么時候聯(lián)系他的?”他瞧某貓看上去也是一頭霧水的模樣的啊。
對這個問題,貓鼠保持了高度一致,御貓大人也非常想知道妻子什么時候做的這一件事,這次的案子他可是一直陪在她身邊的,竟然連她這樣的大動作都不知道——簡直有些傷自尊!
陸小鳳沖著北俠歐陽春笑了一笑。
答案不言而喻。
御貓大人略內(nèi)傷。
錦毛鼠大人亦內(nèi)傷。<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