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寧嗣音是被整理書冊的聲音吵醒的,迷迷糊糊睜開眼,視線平視前方看到的居然白花花的墻壁,她什么時候睡著的?居然還不是趴著睡著的?
意識漸漸清明,她能聽到耳邊是強有力的心跳聲,這觸感也是自己所熟悉的,他胸口位置的觸感,結實又踏實。肩膀處的溫度更是熟悉,是他掌心的溫度。
趕忙支起腦袋,他剛才是一只手摟著她,一只手在翻書看,此時看到她轉醒,才緩緩把書合上,她看著自己的教科書在他手里,有些出神,她在睡夢中,一點翻書的聲音都沒聽到。
此時他正微微笑,撐著腮看她,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
她拍他的肩,“你怎么不叫醒我?”
說完她才愣住了,雖然已是中午飯點,不少人在整理書冊準備去吃飯,卻也還有一大部分人在伏案學習,自習室里除了翻書的聲音就再無其他,她這一聲雖然不大,還是整個自習室的人都聽到了,紛紛抬頭往這邊看。
寧嗣音急忙往他懷里栽,趴在他膝蓋上,躲在桌子下方。這人丟大了。
程子頤微微勾唇,無奈地看著懷里的女人——她沒有意識到的是,這一栽,丟的人,更大了。
☆、chapter 33
下午寧嗣音考完試出來,看到程子頤的車子居然就囂張地停在教學樓外,不禁默默扶額。
中午他與她一起在食堂吃了午飯,她本打算和他一起出去吃的,她用腳趾頭想都能想到他出現在食堂要承受多少視線攻擊。但是他一本正經地說自己沒有吃過國內學校的食堂,很想體驗一番,她沒理由反駁,就帶著他去了消費比較高人比較少的桃園食堂。
包廂有低消,兩人就在大堂找了個安靜的角落落座了,雖然是最不容易被專注到的地方,程子頤還是成為了眾人的焦點,順帶著被關注的寧嗣音都覺得不好意思了,他卻還是面不改色。她總覺得,今天的服務員態度特別和善,笑容特別甜。
雖然過程不算愉快,但是學了一早上(睜眼說瞎話)的寧嗣音還是覺得,吃上桃園餐廳的水煮牛肉是一件十分幸福的事情。
水煮牛肉每日都限量供應,通常她只有十分有空閑的時候才會趕在放學前來這里吃上一頓,水煮牛肉價格還很實惠,在桃園眾多菜品里可謂物美價廉的典范。可她一直搞不懂,這市場上是缺牛肉了還是缺豆芽了,這么火爆為什么要限量?
程子頤聽著她邊吃邊咕噥,估算了一下她干掉一份水煮牛肉的速度,“饑餓營銷,作為你們學校校內消費最高的餐廳,總要有什么出彩的明星菜品來作為招攬顧客的軟廣告,來了你總不能只點一份水煮牛肉,這就能帶動消費了,價格定位決定了餐廳在這一道菜上掙不了幾個錢,所以限量也算是節省成本,如此算是一舉兩得。”
聽他把營銷學的東西說得頭頭是道,雖然聽著很淺顯,但她想一定是他撿簡單的告訴了她,“你不是學計算機的么?”
想起他會說日語,現在還在建藥廠,她又不打算自找苦惱想他的技能了,“好吧你不需要回答了知道你厲害,從現在開始不許說話,我要在腦海里開始押題了。”
“你的書我給你劃了兩道大題,在目錄給你標注了,你等會兒考試前看一看。”
她狐疑地看著他,“真把自己當神了哇。”
考試前半個小時她就已經到了教室,考生本就沒幾個人,都提前來了,大家都在押題,尤其是案例題討論得熱火朝天的。她一進門就被人扯過去,問她的想法。
整個年級只有她是項目工程管理方向的,這個課程恐怕就數她最熟悉,但是寧嗣音無奈搖頭,“我這學期都沒上過課好吧,天天給老師打雜來著,我抱了幾天佛腳,現在還在祈禱佛祖有用。”
在座位上坐定以后她還是看了一下程子頤勾的兩道題,其實她都看過做過,雖然覺得他門外漢應該只是順手勾劃,她也還是再看了兩遍。
考卷發下來她鬼使神差地先看了案例題,頓時就瞪大了眼睛,許是她的表情有些夸張,監考老師都多看了她幾眼。
還真是讓他給壓準了,一道原題一道自主命題,原題就是他讓她看的其中一題——高爐擴容改造工程。
此時寧嗣音站在教學樓的臺階上,看著靜靜泊在路邊的黑色轎車,心情沉重。恐怕她在自己的專業領域也要抬不起頭來了。
正打算往下面走,卻見他下了車往她這邊走。
此時正是課間,換教室上課的學生來來往往,她連忙跑下去扯著他的袖子就跑,“快上車!”她急吼吼地沖他說。
“你慢一點......”他的尾音明顯帶著無奈,但還是依言上了車。
她一上車就趕緊扣好安全帶,一副蓄勢待發的樣子,“趕緊走吧!”
“我這么見不得人?”
他開著車,手搭在方向盤上看起來很閑適,她鄙視他的明知故問,嗤笑,“太見得人了。”
“哦?何以見得?”問得一本正經。
“對了,”她忽然正襟危坐,“你是怎么壓到題的!別告訴我你黑了出題老師的電腦!”
這要是真的她可就算無意識作弊了喂!
自從知道了他的職業,她就常常問一些無厘頭的問題,他都已經司空見慣,瞥她一眼,看她一臉嚴肅,不由地起了逗弄的心思,“你猜?”
他微微笑著,看起來是這么回事。她重重靠在椅背上,“完了,本姑娘人生頭一次作弊,就獻給項管了。”
一臉生無可戀。程子頤苦笑不得,這么明顯的玩笑話她居然深信不疑。別說黑客的職業道德讓他不能這么做,他也不知道出題老師是誰啊,她果然是腦回路構造奇特。
他只不過是因為昭華的項目接觸了這個課程,她使用的教材正好與他一樣,所以重點在哪里,熱點在哪里他記得非常清楚。腦子太好有時候也不是什么好事。
他沒有說破,覺得讓她保持這個狀態也挺好,今天一整天都跟吃了槍藥似的,難得安安靜靜地。
沒有想到的是,到了家小妞也還是一臉苦惱,這讓程子頤有些犯愁,她較真起來還真不是一般的擰啊,于是趁著她發呆,慢悠悠地跟她扯話題。
“你知道我一路上的心跳頻率嗎!我這么多年完美的考試信用!你居然喪心病狂你,利用我的信任你,簡直……”
程子頤接過她打過來的抱枕扔到一邊,一只手順勢將她一扯,轉瞬間她已經落入她懷里,下一秒以吻封唇,她的話音隱沒在他唇齒間,變成了咿咿唔唔的控訴,徒勞抗爭。
良久他放開她,看著她迷離的眼睛,緩緩說:“太吵了。”
她的臉紅紅的,手已經軟得提不起來,自然不是因為一個吻,而是......
適才他用力一扯,她絲毫不差,幾乎是撲進他懷里,不知是力道太大還是她太重,身子沉下去,她的手,觸到了他......不可說的部位。
她是整個人趴在他腿上,也許在他的觸感里,她是重重壓了它一下,但是在她的感官里,手掌心的感覺格外清晰,軟的,軟的!
“哦。”她忽然回應他,然后迅速起身跑進房間,“砰”地一聲用力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