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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糾纏。
他腦海里忽然回憶起她曾說過的那句話:“我決定放過他,也放過我自己。”
顧清晗諷刺地笑了,什么放過自己放過我,都是假話空話罷了,公主已然饑渴了半個月,只怕今夜要生吃了我。
可嘆我顧家滿門忠烈,忠于皇家,卻換得一個如此荒唐之妻。
兩人回到府中已經將近半夜了,洗漱完畢準備上床。
顧清晗看著擺在桌子中間那瓶合歡酒壺,再看向那張雕花大床的時候,便想到了今晚將要發生的那些事情,他越來越煩躁。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看了一部韓劇,女二簡直極品綠茶,把我氣得要死,恨不得沖進劇里胖揍她一頓,忽然就明白了小天使的心情。
☆、君臣有別,這是駙馬的本分。
天瑜今天心情很好,完全沒有意識到顧清晗的情緒變化,她像一只小喜鵲一樣,高高興興地解開頭發,對著鏡子梳理了幾下,爬上床的時候嘴里還哼著歌兒。
天瑜坐進被窩,伸手把自己那床錦被擁過來,一抬頭卻發現顧清晗站在房間中間發愣,眉頭深鎖,腦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天瑜奇道:“哎,你在那干嘛呢,大半夜的發什么呆,快上來啊!”她說完一抬下巴,示意他上床之間把燈吹了。
天瑜這似笑非笑的模樣,瞬間激怒了顧清晗,他大步上前重重坐在床邊,帶著氣甩了外袍,又干脆利落地把自己的中衣撕裂扯下來,露出勁瘦結實的胸膛,怒道:“公主不必如此惺惺作態,想鬧便早些鬧吧!時辰不早,鬧完了明日臣還需上朝,臣是要臉面的!”
天瑜吃驚地看著顧清晗撕光了上身的衣裳,她老臉一紅,本想質問他為什么脫衣服,但是顧清晗這番話卻讓她一頭霧水:“我鬧?我鬧什么?”
兩人距離很近,天瑜的目光無可避免地落在顧清晗結實的胸肌上,發現上面隱約有一些暗紅色的印子,有新有舊,甚至有些剛剛掉痂。
天瑜睜大了眼睛看這些傷痕,用手指點了點:“你這些傷是怎么回事?”
顧清晗沒有說話,只從喉嚨里發出了一絲譏諷的氣音。
天瑜剛想再說些什么,額頭突然抽痛了一下,心跳也好似停了一拍,一瞬間許多記憶涌出來,她腦中閃過無數的圖像和聲音,從大婚那日起到現在的分分秒秒,她全都想起來了。
說“想”起來可能并不合適,因為人在想起某些事物的時候,大多數都是從某些記憶深刻的點開始的,然后慢慢記起事件的全貌。
但是現在,天瑜感覺自己的大腦更像是在解壓文件,所有細枝末節的事情,都從記憶的閘門里奔涌而出,在極短的時間里向她展示了一遍。
這信息量太大,而且沒給她任何消化的緩沖時間,就好像有種什么超自然的力量直接掰開她的天靈蓋,然后一股腦兒把這些場景粗暴地揉成團懟了進來。
她看見顧清晗帶著漠然的神情將手中的合歡酒一飲而盡。
她看見自己紅著眼睛跪坐在顧清晗身上,身體瘋狂地躍動著,臉上卻涕淚橫流,凄厲地嚎哭。
她看見自己掐著顧清晗的脖子,聲嘶力竭地叫喊:你為什么不喜歡我,她到底哪里比我好?你對不起我,都是你對不起我!
她看見自己長長的指甲劃在顧清晗光滑的胸肌和后背,恨不得把指甲嵌進他的血肉里,刮出一道又一道帶血的傷痕,臉上掛著似哭似笑的詭異神情,一遍一遍在他耳邊重復著:我是君,你是臣,現在你是我的,你們全家都得聽我的,你娘也得聽我的,誰也不能再欺負我了。
她看見顧清晗額頭沁出的冷汗,看見他蒼白的臉色,看見他抿著嘴唇,墨黑的瞳仁看著虛空,咬緊牙關一聲不吭。
她看見過去的自己,在一個又一個夜晚,重復著這些瘋狂的事。
天啊……這都是什么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