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當時那些人的詛咒是我不知道的語言。”
“……”
這就好比, 對著一個外國佬一頓輸出, 結果對方壓根不懂你在說什么, 是夸是罵全看當事妖如何理解。
而且, 柳慕尋是狐泯舟帶來的, 這場屠殺災厄,便因他而起, 詛咒最終落在他身上,也不足為奇。
其他的審訊員問下去, 都被柳慕尋用“語言不通”打發過去, 再不就是時間太久了, 不記得當年那些人都說了什么。
唯一的線索就是, 御獸師陸家當時在試圖控制柳慕尋,只不過并未成功。
有記載, 陸家曾收服了一只為禍世間的妖狐,無法去其妖性,但說到底,傳承下來的記錄,要看“筆桿”在誰那, 是誰寫的。
狐泯舟作為樂園襲擊事件的受害妖, 并未被關起來, 而是站在審訊室外。
白羽指著里面的柳慕尋,問他:“你對她說的有沒有印象?”
狐泯舟眼神幽深,卻緘默不語。
他應當是做過那些事的,在樂園愿力的加持下,附著于靈魂上的咒傷減輕不少。可在聽見柳慕尋的話以后,那些藍紋,似要耗盡氣力,也要將他誅殺。
給他的下咒的人,恨極了他。
“年頭久遠,想追究罪責也無實證,更別說是在她防衛的情況下。”白羽嘆口氣,“想驗證她說的是否屬實,也需要時間。”
初聲晚睨了眼一旁靜默的狐泯舟,問道:“那她這次的事會怎么處理?”
白羽思索片刻,“算擾亂秩序,蓄意挑起事端,應該會關押一段時間。”
“關押?”
“對,類似于人類的監獄吧,壓制妖力,有專人負責教化,因為妖族活得久,關得也會久一些,少說十幾年,多則上百年都有。”
“若我不追責呢?”狐泯舟忽地開口,他隔著衣服摸了摸手臂處的咒痕。
盡管疼,他面上依然未顯露半分,沒有妖比他更熟悉這種痛楚。
“你不追責的話,算私下和解,妖局自然不會插手。”白羽看了看狐泯舟,心中隱隱有了猜測。
若柳慕尋所言為真,極有可能是狐泯舟用他的能力將她喚來虐殺陸家。
與陸家有仇的,恐怕是狐泯舟。
————
狐泯舟最終沒有問責,妖局還要問話暫時沒放柳慕尋出來。
剛走出妖局,他只覺耳鳴尖銳,頭痛欲裂,無法抑制地踉蹌兩步,強烈的痛楚涌上來,一句比一句更惡毒的話語回響在腦海里。
“泯舟……”
初聲晚擔憂地喚他的名字。
大約是她的聲音離他很近,勉強喚回他的一絲理智。
狐泯舟用指腹輕輕按在她額間,聲音輕緩,“隨便說點什么。”
下一瞬,場景徒然變換,下墜感襲來,初聲晚頭腦一陣眩暈,回過神時,她們已然回到了萌寵樂園的管理員寢室。
狐泯舟側躺在床上,狐耳和狐尾都冒了出來,臉色蒼白,無論她怎么喊,他都沒有絲毫反應。
這間屋子靜得可怕,好似十五年前的那個沉寂的山林。
可能是有心理陰影,除了那次醉酒以外,他再也沒完全變回本體過。
他半側半趴,大半張臉都埋進床單里,尾巴環繞在身前,眼睛下方藍紋若隱若現。
“叮——”
耳畔飄來曠遠的鈴鐺聲。
初聲晚一個晃神,再看過去時,周圍的景物不再熟悉,眼前的狐泯舟也不見了。
遠處峰巒重疊,近處碧水如鏡,四周景色猶如百里畫廊,濃郁如幕,密葉如織。
她無法自由行動,連轉身都不行,好似被拉進了一處夢境,可以思考,但不能控制自己的身體。
“這是哪?”
似在回應她心中所想,水面蕩出漣漪,一雙白得近乎透明的腳緩步走來,他赤足踩在水上,仿若閑庭漫步般。
初聲晚想抬頭看他,頭卻好似被無形的束縛壓制住,動彈不得。
直到對方走至她面前。
她下意識分析眼下的處境,想看清來人的面容,確認是敵是友。
“愿池。”
頭頂響起一道低而清冽的男聲,緊接著,聲音的主人忽地抬手輕托著初聲晚的臉,讓她能夠看見自己。
那人的手比露水還涼,接觸的剎那,初聲晚只覺如墜冰窟,視線隨之上移。
男人一身墨色長衫,上面繡著暗色花紋,看上去很是輕盈,稍微有風吹過,便能掀起一角,露出修長的雙腿。
再往上是一條不加點綴的腰帶,衣服松松垮垮的,胸前與腰腹處的肌膚露出來大片,未有任何的動作,卻帶上了七分魅惑。
最后是臉,他一雙藍眸平淡無波,好像冬日里冷感的陽光,慵懶而淡漠,又帶著幾分說不出的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