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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妃,這府里一些下人們,說話可是越來越難聽了。”
秋江這幾日聽了不少對冉姒冷嘲熱諷的話語,免不了要與人爭上幾句,期間也受了不少氣。
冉姒看了她一眼,翻了一頁書,淡淡一笑:“嘴巴長在他們身上,他們想說,我還能都阻止了不成?”
“他們說得也太難聽了!尤其是劉嬌院里出來的丫頭,那眼睛都要長到腦門上了!”秋江氣道。
一旁的秋憶伸出食指,點了點秋江的額頭,笑道:“你這性子真該好好改改。隨他們說去吧,世子妃早就想將這府里的下人來次大清血了。”
“我這都憋著呢!可是憋得我渾身難受。每次他們提起世子在劉嬌院中留宿的事,我都特別想反駁他們。世子明明……”
“秋江。”冉姒放下書,抬眸看著她,冷言,“你該知道,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
秋江被冉姒冷漠的眼神嚇到,縮了縮脖子,細聲道:“奴婢明白。”
“你先下去吧。”冉姒嘆了口氣。
秋江果然還是缺乏磨練。
“嗯。”秋江偷偷瞧了一眼冉姒,確定她沒有生氣后,出了屋子。
“秋江她……”秋憶有些憂慮。
冉姒淡淡一笑:“放心,秋江雖稚氣,卻也知道輕重。不該說的,怕是打落了牙也不會說出去的。”
“過幾日,劉老夫人的壽宴你就不必與我前去了。讓秋然和我一同前往即可。”
“是。”
“我要的東西準備得怎么樣了?”
“在這里。”秋憶從袖中拿出一個墨色的小玉瓶,遞給冉姒。
冉姒看到一愣,很快又恢復(fù)了清冷的模樣。接過小瓶,放入了自己的袖中。眸中的神色幽暗不明。
馬車平穩(wěn)地行駛在道路上,寬大的車廂內(nèi)只有冉姒和季傾墨兩個人,一時無話,安靜得很。
冉姒在桌上擺了棋盤,坐在中間,一手執(zhí)黑子,一手執(zhí)白子,自己跟自己下棋。
思慮了半晌,冉姒剛要落下一個黑子,卻被一只手阻止了。
“阿四,這會兒該下的是白子才對。”
冉姒轉(zhuǎn)頭,不說話,只狠狠地瞪了季傾墨一眼,在棋盤上落了一枚白子。
季傾墨明顯看出了冉姒的惱意。
那件事,他真的沒有刻意去隱瞞,只是她過了那么久都沒有發(fā)現(xiàn)罷了。
倒了茶,捧到冉姒眼前:“夫人渴了嗎?”
冉姒撇了他一眼,陰陽怪氣道:“讓您給我奉茶,小的擔(dān)當不起。”
“阿四,我真的無意隱瞞于你!”季傾墨將茶放在一旁,急忙解釋。
“你自然不必事事同我說明白。”冉姒頭也不抬,只顧下棋。
季傾墨郁郁。
看來冉姒是真的生氣了。早知如此,他就應(yīng)該早早跟她坦白才是。
只不過,跟她坦白以后,她會更生氣吧?
“你們?nèi)齻€真是好師徒!”冉姒把棋子丟回棋簍里,對季傾墨冷笑,“他們兩個把妙手閣扔給我,去游山玩水也就算了。你竟然也把玄閣丟給我!你們冥靈宮的宮主都是好樣的!”
說完,掀了簾子,也不等秋雪扶著就下了馬車。
季傾墨緊隨其后,也下了馬車。
他們到達劉府時,時辰已經(jīng)不早了。
劉啟是當朝丞相,劉老夫人又有一品誥命在身。前來賀壽的人自然不絕如縷,一波接著一波。
“娘。”
劉嬌是劉家的嫡女,劉老夫人壽辰,自然也跟著來了。只是坐在另一輛馬車上,比冉姒和季傾墨稍晚了一步。
現(xiàn)在門口招待賓客的劉夫人見了來人,迎了上來:“參見世子、世子妃。”
“免禮。”季傾墨淡淡道。
冉姒站在他的身旁,嘴角保持著淡淡的笑意,朝劉夫人點點頭,算是回應(yīng)。
臉上是平淡溫婉的笑,垂下的寬大袖子里卻不太平靜。
季傾墨挨冉姒站著,趁她不注意時牽了她的手,任她如何動作,都不肯放手。
“世子,三姐姐。”
在冉姒專注于如何對付季傾墨的手時,一個嬌俏的聲音了傳入兩人的耳朵。
☆、秀恩愛啊
“多日不見,三弟可好?”季傾染隨子車柔兒走近,微微笑著,彬彬有禮。<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