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辣的皮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抱起手爐待到手暖和之后冉姒似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頓時笑了起來:“今日趙大伯可是又被趙大嬸數落了?”
“可不是,”秋雪想到趙大伯每次被趙大嬸嫌棄時委屈巴巴的樣子就覺得逗人兒,“趙大嬸嫌趙大伯人粗魯又把衣服給弄出了好幾個洞,邊替他補衣服邊數落他呢,趙大伯這會兒不知又打算怎么討趙大嬸開心呢。”
冉姒聽完沉默了許久,久到秋雪以為她睡著了才幽幽說道:“秋雪……趙大嬸和趙大伯真好啊……”
秋雪聽了冉姒的話捂嘴輕笑:“公主這是恨嫁了?那皇上和老王爺催促您時您怎么老是一副他們那是多操心了的樣子?”
“恨嫁?”冉姒喃喃,“是啊……我都成老姑娘了……”
窗外白雪皚皚,寂靜一片……
天愈發冷了起來,悠悠的小雪變成了鵝毛大雪,北風凜冽,對于畏寒的冉姒來說絕對不是個好天氣。
村子里沒有像王府安閣內特意修建的供暖設施,招待各國使臣的年宴不久之后又要開始了,在奚老王爺的再三催促下冉姒終于在桃源村里小住了一段時日后啟程返回京都了。
時值晌午,道路上的行人不多,馬車走得極為順暢。冉姒坐在溫暖的馬車里,懷里抱著手爐,一手拿著秋憶不知在哪兒為她淘來的話本看著。秋雪在一旁沏茶,不時幫冉姒換掉還未來得及喝便已冷卻的茶水。
“什么人敢擋世子妃車駕!”
一個粗嗝的嗓音傳來,馬車也隨之停了下來。冉姒皺了皺眉,似是不喜歡那道粗重的聲音擾了自己的清凈。
“什么事?”秋雪探出頭問道。
“前面的馬車要從這道上過,非說我們擋了他們的道。”車夫解釋。
秋雪看著對面的馬車眼中閃過一絲寒意。
京都的道路寬敞,最窄的道路都可供三輛馬車并排而行,而這中間的主道又是京中權貴所走的,冉姒的馬車是特制的,車上還有著奚王府的標志,是京中眾人都識得的,而如今對面的馬車未免太過無禮,竟讓奚王府的馬車給他們讓道。
“六兒,繞過他們便是了。”秋雪正想發作卻不想冉姒出聲讓駕車的六兒給對方讓道。既然冉姒這樣決定了,秋雪也不能再說什么,動了動嘴巴后一言不發的欲回到車內。
冉姒不想理會別人可不代表別人也是這么想的。
六兒正打算調轉車頭,對方的車夫那粗嗝的嗓音又再次響起了:“慢著!世子妃的車駕豈是你們可以并駕的!一會你們將車趕到一旁,待世子妃的車走了之后你們再走!”話里是不容抗拒的強勢。
冉姒被外邊吵嚷得看不下書只得放下手中的書籍問道:“秋雪,對方到底是何人?”
在京都,沒有人不識她的馬車,無論誰見了這輛黑檀木馬車不問車中是誰皆禮讓三分,對方約摸不是京都中人,不然不會如此不識趣的來沖撞于她。
“是季國世子的劉側妃。”秋雪回到車中。
季國是武元的附屬國,近年來發展迅速,經濟上隱隱有超過武元的跡象。
冉姒看著手中還冒著熱氣散發著些許清香的茶水好半晌才道:“區區一個世子側妃也配讓本公主給她讓道?”
冉姒素來好脾氣,雖得圣寵卻從不恃寵而驕,待誰都會禮遇三分,這是整個京都的人都知道的事。可誰說一個人脾氣好就是沒脾氣?
秋雪知道冉姒是動了氣了。雖還似平日一般表情淡漠,連說話的聲音也如往日一般輕淡。
若是今日皇上親封的正一品安平公主停車待一個附屬國的世子側妃先行,不說以后被京中權貴們嘲笑,這樣做就等于打了皇帝的臉,掃了皇帝的面子即使再寵愛也難免受些責備。冉姒可不想為了個不相干的人惹了自己與舅舅的不快。
“六兒,將馬車駛過去,若是走的不是主道你明天就主動到奚伯那里請辭吧。”
“是,公主。”六兒恭聲答應隨后揚起馬鞭,馬車重新行駛起來。
對面的車夫沒想到對方如此強勢,想避開,但車里的主子沒有讓避開的意思也不敢隨意駛開。據說這位季國世子妃是囂張跋扈得很,開罪不得。
隱約聽到對方稱呼自己的主子為“公主”,但世子妃沒有在意,那這位公主應該也是個不受寵空有名號的罷了。出了什么事世子妃跟世子撒撒嬌,世子再跟皇上說個人情皇上也不好為一個無關緊要的公主駁了世子面子不是?季國世子可不是那些弱小的附屬國世子能與之相提并論的。
這個粗大漢哪里知道他這個車里的自稱季國世子妃的是個沒有眼力勁兒,只會恃寵而驕的主。
兩車就要撞上了,可對方毫無退讓之意。六兒看著對方輕蔑一笑揚鞭便向對方的馬打去,馬受了重重的一鞭受了驚嚇不受控制的跑了起來,馬車也被帶得東沖西撞,車夫幾乎控制不住地要被甩下車去,更別說里面坐著的人了。
不過這不是六兒需要管的事,他只負責實施公主的命令,如今這黑檀木馬車穩穩地駛在主道上他的飯碗算是保住了不是?
季國世子季傾墨的世子妃四年前病逝后便沒有再立世子妃,世子側妃倒是有一位,便是季國丞相之女劉嬌,而這世子側妃劉嬌據說深得季傾墨寵愛。
“秋雪,一會兒派人去趟季王府,就說他們的世子妃沖撞了本宮的車駕,驚擾了街上的百姓,而本宮也因此受到了驚嚇……”冉姒飲了口茶,覺得味道甚是清甜。
☆、華家兄妹
京郊季王府的書房中靜寂一片,季國的隱衛首領暗影站在一旁等待著正在看書的主子做出指示。
這位主子從聽他匯報完關于世子側妃劉氏今日沖撞安平公主冉姒的馬車并受傷后便一言不發了,表情平靜地看起書來,連一個眼神也吝嗇給他。
外邊下著雪,寒風凜冽,屋子里燃著炭火卻讓暗影覺得這兒比屋外還要更冷些。
許久,季傾墨終于放下手中的書問道:“側妃傷勢如何?”
平淡的語氣讓暗影摸不準該如何回答,劉氏如今頗得世子寵愛……
“只是有些擦傷,大夫說不礙事。”
“本世子怎么不知道自己何時有了一個世子妃?”季傾墨拿起茶盞用杯蓋撥弄著杯中茶葉。
“許是安平公主聽錯了,公主當時在馬車中……”
杯蓋被合上:“公主聽錯難道你們也聽錯!”
“卑職領罰!”
“自己去領罪便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