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瑤華記得幾日前，哥哥才留宿文昌殿，這會(huì)兒又留宿，她不禁暗自道他還真真恩寵甚隆。

門口劉得福躬身賠著笑，侍候一旁送這兩位大人出了門，見瑤華在，便伸手招她和萍水過來吩咐：“送送兩位大人去文昌殿。”

瑤華鼓了鼓腮，趁劉得福沒注意時(shí)癟了癟嘴。

她已餓得肚子咕咕叫了，剛又叫了一聲，只好撫了撫腹部，不大情愿地去做事。

出了紫薇殿，瑤華和萍水兩人在前引路——當(dāng)然這并不確切，因她對這段路不熟悉，只知跟著萍水。

萍水自然對此司空見慣，非但駕輕就熟，而且還十分自然地跟這二位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話，譬如瑤華聽著那位被稱作“聶郎中”的年輕朝臣向萍水笑問：“萍水姑娘，倒是麻煩你了。”

他們倆客套了兩句，瑤華豎起耳朵仔細(xì)聽了半天，大約從萍水口中聽出，這位聶郎中的年少有為，頗得裴信之的器重，雖然年輕，卻處事老練。

他新遷任的這郎中一職，雖然品階不高，卻能常伴帝王左右，歷來是帝王器重之人遷轉(zhuǎn)的臺階，因此，萍水還向他道賀一番。

不過，瑤華還聽到一句，都是恩師教得好——這句話，是對謝玉山說的。

瑤華不由回頭，哪知道，盡管夜色稠郁，她還是同謝玉山漆黑眼睛恰好相對。他眼中被燈火點(diǎn)出微亮，看著她，也不知道看了多久了。

瑤華提著燈籠，轉(zhuǎn)身時(shí)略有幅度，火焰晃了晃，他眼里的光就也晃了晃。

瑤華忙地轉(zhuǎn)回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