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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王文凱站起身,“我餓了,快去做飯。”
宋喬跳起來,“稍等,我給你煲湯了。”
王文凱輕拍了下她的翹半,笑道:“妖精!”
宋姍走出姐姐家,暗罵,宋喬這個狐貍精,一看就是故意的,她拿出手機,撥打一個陌生的號,當里面傳來一個男人低沉的中音,“你好!”
“我的前姐夫,結果出來了嗎?”
“明天。”男人簡短地道。
☆、第22章
兩人坐下吃飯,王文凱道;“你妹妹宋姍進了我們公司,做了周總的秘書,正好趕上我出差,上班才知道。”
妹妹宋姍刁蠻任性,不擇手段,宋喬歉疚的道;“她跟你一個公司,我怕她給你帶來麻煩,影響你的工作。”
宋姍是早計劃好的,趁著文凱出差之機,設計進入盛世集團,接下來她想做什么,不言而喻。
“我沒公開這層親屬關系,怕公司里的人知道,工作不便,我囑咐她了,她不會說出去的。”王文凱邊吃邊說道,一碗飯吃飯,宋喬接過空碗,又添了一碗。
顧研跟程楓約好今天去領證,顧研家境優越,父母都是大學老師,大二時,她第一眼看到程楓,是學校舉辦的一臺晚會,程楓是樂隊主唱,臺上邊彈邊唱,磁性的聲音,充滿朝氣的陽光大男生,轟動整個校園,這個男生自此深深刻在顧研心里,一打聽,程楓是高自己兩屆學長,身邊早已有紅顏知己,恰巧是同班的宋喬,宋喬當年不太起眼,人蒼白瘦弱,眼睛大大的,跟程楓是一對戀人,顧研不太理解,以程楓的優秀,學校里有不少女生對他傾慕,偏偏跟宋喬成一對,宋喬除了功課好之外,別的不見怎么出色。
程楓是校草級別的,顧研是校花一級的,班里有幾個男生追求她,顧研自視甚高,論條件不輸宋喬,便沒把宋喬放在眼里,想盡辦法接近程楓,程楓同班的陳志民暗戀顧研,顧研借陳志民接近程楓,大學畢業后,家里給顧研找了個銀行工作,恰巧程楓和宋喬分手,離開本市去外省,顧研毅然拋開一切,追隨程楓,不離不棄,癡情而執著,由此打動程楓,兩人走到一起。
顧研父母是知識分子,顧研今年二十八歲,父母為她婚事著急,幾次催婚,顧研屢屢暗示,今年她和程楓婚事才好不容易定下來。
她在家里等程楓,嘆紅顏易逝,轉年快三十歲了,同學都已結婚生子,就剩她還單著,一副恨嫁之心。
她焦灼等待,一周前就約好今天去民政局,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八點半,程楓沒來,連一通電話都沒有,隨著年齡漸長,顧研早已拋掉清高、矜持,放低身段,她打程楓手機,手機傳來嘟嘟聲,響了半天,程楓才接電話,只簡單說一句,“我現在有事。”不等她說話,就掛了。
顧研忐忑不安,自從回到a市,她抓不住程楓的心,女性敏銳,她知道程楓沒有忘了宋喬。
a市親子鑒定中心,一進走廊,肅靜得人感到壓抑和沉重,程楓一早便迫不及待過來取親子鑒定結果。
當他接過裝著dna親子鑒定結果紙袋時,緊張得手心冒汗,抽出鑒定結果時,手有點抖,鎮靜一下,屏住呼吸,掃過最終鑒定結果,親權機會99.99%。
程楓激動得心咚咚地大聲跳,像要跳出胸膛,眼底浮起一層霧氣。他跟宋喬之間沒有玩完。
他轉身便沖出去,上車,駕車往宋喬家方向開去,然然是他的孩子,是他跟宋喬的孩子,那個孩子竟然是他程楓的骨血,難怪第一次看見莫名有一種親近感,父子割不斷血緣關系。
車子開到一半,手機響了,他抓起,看是顧研的電話,混亂頭腦方有幾分清醒,顧研聲音傳來,“你到哪里了?沒忘了我們今天領證。”
程楓這種時候當然沒有心情領證結婚,他心里就一個念頭,他跟宋喬沒結束,老天對他不薄,他還有機會,他敷衍一句,忙就掛斷電話。
剛才昏頭,現在才想起這個時間宋喬應該在上班,他手猛打方向盤,急轉彎,一路心情急切,連闖了兩個紅燈,輕車熟路來到省幼兒園門口,這個地方他不陌生,他一個人來了數次,躲在遠處望著宋喬在的地方。
他掏出手機,只稍作猶豫便打給宋喬,宋喬離開他后,換了手機,手機號換了,這難不倒他,他搞到她的手機號易如反掌。
嘟嘟響了五六聲,程楓緊張焦急,心里期盼宋喬快點接電話,無人接聽,程楓連著撥打幾次,還是無人接聽。
程楓瞅眼右側幼兒園大門緊閉,上了門閂,鐵門閂上掛了一把大鎖,他抬頭看眼省幼兒園鐵柵欄,目測下高度,縱身一躍,攀住鐵欄桿,向上攀爬,剛要翻過鐵柵欄,就聽下面一個大喝一聲,“快下來,你是什么人?你想干什么?”
程楓停住,居高臨下往下看,地面站著一個胖胖的中年婦女,中氣十足,厲聲道;“下不下來,不下來我報警了。”
程楓無奈只好下來,那個中年婦女警惕地眼神盯著他,“你想干什么?”
程楓頓了下,“我,找人。”
“找誰?”中年婦女看他穿戴體面,不像壞人,放松了警惕。
程楓躊躇一下,“我看看。”
中年婦女道;“看你站在外面,不許爬鐵欄桿了。”
“不爬了,我就站外面看看。”中年婦女看他態度較好,往回走,邊走邊回頭瞅他,大概怕她一走,這個人又往上爬。
這時,幼兒園鈴聲大作,大樓里涌出一群小朋友,像一群小鴨子放出籠子,歡快奔跑嬉戲,程楓立刻貼在柵欄上,瞪大眼睛,尋找然然的身影,幾百個小朋友,遠處看認不出那個是然然,程楓心情激動,眼眶濕潤,抹了抹眼角。
一陣響亮哨聲,剛才還在亂跑的這群小鴨子快速整齊地排好隊形,隊伍前面出現一個窈窕纖細的年輕女老師,音樂響起,可愛的小鴨子們開始跟著老師做律動,早晨明媚的陽光投射在那個女老師身上,她動作輕靈優美,似清晨的朝陽又似微風中弱柳。
程楓心情激蕩,久違的感覺回到身體里,血管膨脹,血液澎湃,他已死了的心,又重新跳動,有力跳動。
沒有人能讓他產生這種感覺,只有宋喬,面對她,他情難自禁。那是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渴望,像徒步沙漠,渴時一口甘泉,像炎炎盛夏,拂面涼風。
他曾經想跟顧研結婚算了,放手,不打擾她平靜的生活,他這一生平淡度過,無喜無悲,心如死水,現在知道了他和她還有共同的骨血,他想法徹底改變,他要把失去的找回來,哪怕做惡人,千夫所指,受世人唾棄,他在所不惜。
他目不轉睛地盯著,胸膛滾熱,這個女人為他生下孩子,他要讓她重新回到他身邊,她和孩子,都原本該屬于他的。
宋喬從外面回到辦公室,手機放在桌上,運動后口渴,剛拿起水杯喝口涼開水,有人推門叫她,“宋老師,門口有人找。”。
宋喬納悶,誰會來幼兒園找她,來到大門口,門房中年老師笑著道:“宋老師,剛才那個小伙子找你,爬鐵欄桿,讓我吆喝下來。”
手朝左側一指,“那不是,等你半天了。”
程楓正站在一棵老樹下,手里夾著一根煙,看見宋喬朝這邊走來,停住吸煙的動作,宋喬走到跟前,冷臉道;“你為什么來這里找我?”
煙頭燙一下手,程楓甩掉煙頭,簡潔地道:“孩子是我的,對嗎?”
宋喬眼神中一絲鄙夷,“程楓你何時變得糾纏不清,我記得當初我們鬧別扭,你從來不會主動找我,你自尊和高傲喂狗了嗎?”
程楓不理會宋喬的挖苦,手里拿著的一份東西摔在她手里,“這個你總該承認。”
宋喬掃一眼,身子一哆嗦,勃然變色,厲聲指責,“你憑什么?你憑什么這樣做?”
程楓深深地注視著她,沉聲道;“就憑我是你孩子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