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柚子垂下了雙眸不再看他。
莊澤有點慌了,“我是說好好談戀愛的那種,沒有期限。我,一切都可以尊重你,絕不會像之前那樣強迫你。如果你擔心我犯渾,你可以隨時甩了我,但我保證我不會的。”
他滿心滿眼的望著柚子,萬分虔誠,“柚柚,你能不能抬頭看看我?”
病房里沒有開燈,天色逐漸變暗,一抹淡淡的余暉透過窗戶,灑在病房的地板上,灑在兩人身上,形成斑駁的影子。
房間里很靜很靜,柚柚的呼吸聲沉重,莊澤秉著氣的期待著結果。她持續了半晌都沒有開口,莊澤一顆溫熱滾燙的心逐漸發涼,他喉結滾動,抓緊柚子的手逐漸松了松力。
他沉寂落寞,像一片凋零的秋葉,從枝頭飄落,無力抗拒地面的冷硬。
“沒事兒,你別為難……”
“莊澤,你喜歡我嗎?”,柚子抬頭,雙眼盈盈秋水般的望著他。
他果斷搶著答,“當然?!?
“那你怎么不說,不說怎么能叫表白?”
莊澤沉下去的嘴角瞬間翹起,喜悅無以言表,甚至有點激動,“我喜歡啊,我喜歡你?!?
“所以,柚柚能不能做我女朋友?”
周橘柚笑說,好。
莊澤大笑,泉水般清澈,悅耳動聽。他緊緊抱著柚子,扣著她的腦勺,下巴窩在她的頸間反復的蹭,像條乖張的大狗,蹭的柚子好癢。
他松開她,問她能親嗎。柚子輕輕歪頭看向門外,“會不會有人來?”
莊澤說不會。
他伸手勾住柚子腦后的皮筋,順滑的剝下。馬尾散落,柳絮般輕盈飄逸,莊澤的大手伸進她的發縫,另一只手攬住腰,微微歪頭吻上她。
清茶的香氣蔓延,逐步侵入鼻息。他們的舌尖相互交纏,像兩條交織的河流在峽谷中流淌。柚子悄然抬手,覆上他的背。莊澤特有經驗,只要他想,就能給對方最極致的深吻體驗。
他開始試探,舔她的唇,舌尖撥動著,引得她酥麻著身子。他探舌進去,掠奪她每一寸城池,他席卷她,吸吮她,勾著她步步沉淪。他偶爾睜開眼,伴著月色看她熏紅的小臉,他輕柔地拂過她的發絲,伴隨著的卻是更加窒息的深吻。他越發加重力道啃咬,咬她的唇,舌,攻擊她的喉嗓,強勢卻又留有余地的霸占她。
柚子逐漸呼吸困難,胸口有個巨大的石頭壓著,肺部也逐漸枯竭。她貪婪的接納他,身體飄飄然。她好像失去了地心引力的束縛,腳步虛浮,踩在棉花上一樣無力。
莊澤輕聲的笑,“喘不過氣怎么不說?”
柚子被撒開,大口大口的吸食著氧氣,臉紅的像鮮艷欲滴的玫瑰。莊澤抬手擦她的唇,晶瑩剔透的唇珠在月光下更加誘色可餐。
柚柚問他要不要開燈,莊澤說不要。他摟著柚柚倒下,單人床顯得有些擁擠,他們都側著身子,莊澤抱緊她,扯著被子蓋在兩人身上。
柚子有點虛怕,“這是干嘛?”
“睡覺?!?
“這才幾點啊?”
“嫌早?想做點別的?”
“醫生讓我多休息,陪我睡一會兒,好嗎?”
“嗯?!?
這一天,10月27日。
-
莊澤早早辦了出院手續,買了點東西準備回學校。周橘柚沒在醫院過夜,護士來拔針的時候吵醒了他們,柚子不好意思,直接逃走了。
柚子她們班的第一節課是實驗課,班里沒有人。莊澤洋洋灑灑的走進去,直奔她的座位,把買的零食掛在她桌子的一側,抬頭看了一看黑板上的課表:化實,語,生……
下節是語文課,他翻出桌子上的語文書,里面密密麻麻的各種顏色筆做的標記,他感嘆著他們家高材生真的很用功,又看了一眼書的封面,自己好像也有這本書,就是不知道扔哪去了。
他翻開第一頁,上面幾個清秀的大字:高二九班 周橘柚。
莊澤拿了個根筆,嘴叼著筆蓋拔開,把高二九班幾個字劃掉,改成:莊澤的。
莊澤的周橘柚。
他嘿嘿一笑,趕緊合上,心里罵了自己一句,真他媽幼稚,但還是很開心。臨走時他拿走了她桌上的那瓶茉莉清茶,留了個便貼說中午在樓下等她一起吃飯。
實驗課最無聊了,好學生大展拳腳,差學生唯唯諾諾。周橘柚是前者,車曼琳是后者。
曼琳幾乎是掛在柚子身上回來的,“太煎熬了,大早上第一節課困得我眼皮直打架,強撐著精神,生怕把哪個試劑放錯了再把我自己炸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