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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夫□□!”是鄭安琪仗義執言。
黃茵茵出聲反駁,“喂,人家天造地設一對,關你什么事?再說,他們兩個早就住在一起,要不了多久就會注冊結婚。”
“我不信,你從來謊話連篇。”
“不信你在街口等到凌晨,看我阿叔下不下樓!”
鄭安琪同她的新朋友黃茵茵相互賭氣,黃茵茵轉頭跑開,鄭安琪抱住楚楚抽泣,“barsix居然不是單身?我再也不要對著他發花癡。”
“噢——”楚楚木呆呆沒知覺。
鄭安琪說:“今晚就換對象!阿楚,我失戀了,你怎么都不安慰我?”
今晚恐怕最傷心的不是她。
“taxi!”楚楚召來一輛出租車,也不記得鄭安琪最后是否再撂下狠話亦或者發出重誓,她腦中空白,雙眼發花,仿佛一夜之間染上絕癥,再也沒有治愈的可能。
人為什么可以輕易地愛上另一個人?這問題她或許可以請教閆子高。
回到家立刻蒙頭大睡,沒人知道她流多少眼淚,掉落多少心傷,這秘密從萌芽到結束僅限于她自己,她一人花開一人花落,一個月時間無聲無息斬斷一場驚心動魄單戀。
或許不止眼前時光,或許是從雷雨交加夜晚,安琪帶著她站在沸騰的人群中偷看他比賽的那一天起,她從此墜落情網,彌足深陷。
可恨是他,她心如小鹿也好,絕望傷懷也罷,他根本無知無覺,就仿佛她的磅礴愛戀與他并無關系。
沒錯,確確實實與他無關。
怪只怪她自作多情。
楚楚在被子里哭到力竭,她面頰濡濕,已分不清是眼淚還是熱汗,從滂沱大雨到默默抽泣,漸漸無聲息,她去夢里討要真心。
第二天起床見人,雙眼皮格外深刻,江安安在餐桌上打趣,“妹妹仔,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連夜去割雙眼皮。”
江太太表示關心,“發生什么事,阿楚這段時間都悶悶不樂。”
她還是回答,“沒事。”但雙眼紅紅騙不了人。
江太太心中隱隱不安,要適時點播小女兒,“嘉瑞說好久沒見,想邀你出門。”
“馬上期末考。”
江太太換一套說辭,“那不如邀他到家里來,嘉瑞中學時年年考第一,他輔導你功課,兩全其美。”
“這禮拜沒時間。”她怕自己忍不住拿原子筆扎死程嘉瑞,她眼下暴躁得像一頭公牛。
“那暫定下個禮拜天。”江太太從善如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