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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箏幾乎看呆了,在見到此人之前,清蓮便是他所見過的最好看的男人,但眼前這人明顯比他還要美上幾分。而且看那神情,似乎也不是個善茬。云箏看著那人平坦的部,問清流道:“不是說白芷師叔祖是個女人嗎?”
眼前突然跳出這麼個陌生人,清流和清蓮也在納悶是怎麼一回事。之間清蓮皺著眉說道:“不過九百年未見,師叔這變化……未免太大了點吧。”
清流上下打量著眼前這男人,怎麼都覺得有些眼熟。半晌之後他才驚聲道:“你是當年的魔君重欒!”
那人呵呵的笑著說道:“不錯,還算有些眼力價。”
清流曾見過重欒數面,只是他與當年相差很多,清流一時沒認出來。當年的魔君重欒心狠手辣,殘暴嗜血,渾身充滿了戾氣。已故的白顏曾經聯手幾大道觀想將此人除去,當時清流也跟著去了。那一戰死傷無數,他們卻依然沒能將重欒除去。可是那一戰之後,重欒不知何故,竟也銷聲匿跡了。所以此時在白芷的住處見到曾經的魔君,清流震驚的一時竟然沒了語言。
因為眾人合攻魔教之時清蓮已經被關入了齊云洞中,所以他并沒有見過重欒的真面目,但對他的所作所為也是多有耳聞的。此人的邪功修煉過程中需要飲食童男童女的血為飲,為此很長的一段時間里普通百姓提及魔君都是一副恐懼的樣子,生怕自家的孩子平白送了命。他邪功練成後,又抓了不少修為頗深的女修者做爐鼎。所以眾人提到此人的時候都是一副恨之入骨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清蓮覺得他和自己想象中的魔君相差實在有些遠,那魔君就算沒有青面獠牙但也不應該是眼前這不男不女的樣子呀。這哪里是什麼魔君,分明就是鎮上勾欄院中的小倌啊。
而再到云箏這里,就徹底連魔君的名號都沒有聽過了。云箏看了看清流,見他面色不太好看,便也猜到了此人多半很難應付。魔君聽上去就不像什麼正經的稱號,估計也是要和邪魔外道扯上些什麼的。云箏想了想又問清流道:“那師叔祖呢?她……”
正說著,屋子的房門被人推開,從里面走出一白衣女子來。那女子看容貌不過二十幾歲模樣,額間是一朵嫣紅的六葉蓮花。她的頭發散在身後顯得有些淩亂,面上還有著一抹未及散去的紅暈。她款款向著云箏三人走來,足不沾塵。
清流和清蓮見到此人,連忙上前行禮,皆道:“見過白芷師叔。”
云箏此時才反應過來,連忙上去行了個禮說道:“云箏見過白芷師叔祖。”
白芷這時才將目光落到云箏身上,她上上下下的將云箏打量個遍,最後目光停在了她高高隆起的腹部。白芷微微挑了挑眉,問道:“這是?”她的聲音清雅溫柔,很是悅耳。
清流連忙應聲道:“這是流的徒弟。”
白芷微微一笑,說道:“我問的是肚子里那個。”
聽白芷這樣問,清流和清蓮互視一眼,都顯出幾分尷尬的神色來。白芷見狀,臉上的笑意更深。只聽她道:“這樣看來就是還不確定了?真沒想到二位師侄竟然喜歡這個。”說到這里,她伸手指了指清蓮,又道:“若是這家夥也就罷了,只是沒想到清流師侄也……”
那三人一時間窘迫的本不知道該如何答話,倒是一旁的重欒大笑著摟過白芷的纖腰。在她耳旁低聲道:“三個人確實有趣,不如為夫下次也找些人來陪芷兒一起玩可好?”
白芷用手指點了點清流和清蓮說道:“這不就有兩個現成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