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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個手術的風險很大，難度也很高，若是林先生在最佳時期來做手術的話，治愈的幾率會大幅度提升。”裴晏川說，“可惜的是過去這么多年了，神經沒有被壓迫壞死，已經是一種奇跡了。”

林聽聽他這么說，心臟直接漏掉一拍。

他沒想到自己在徹底失明的邊緣徘徊了這么多次。

“裴、裴先生。”林聽抖著唇角，“我真的需要您能幫幫我。”

裴晏川臉上沒什么表情，他把電腦屏幕調轉回原位，手中的筆被按的“咔咔”作響。

“不是我不愿意幫助林先生。”裴晏川啟唇，“而是我的確無法做到。”

“再者，您愛人的人脈那么廣，肯定能找到醫(yī)術比我高明的醫(yī)生。”

沈初寒看向他，輕輕皺了一下眉：“不好意思，請允許我打斷一下，裴先生說自己不再做醫(yī)生了，可我聽說您依舊會在醫(yī)院負責助導一些難度系數(shù)大的手術。”

“那也就是說明……裴先生并不是不想做醫(yī)生。”

裴晏川掀起眼簾，對上沈初寒的目光，半晌后他無奈地搖了搖頭：“看來斯奕什么都告訴你們了。”

他手中的筆掉回桌面上。

“既然如此，我就把原因跟你們二位說明白吧。”

“十多年前，我曾經主刀過這種類型的手術，可那次我失敗了，本來能夠感受到一點光線的患者因為我徹底失了明。”

“而那個人……”

“是我的愛人。”

裴晏川半低著頭，藏在鏡片下的那雙眼睛里閃過一瞬落寞。

“在那之后我便宣布不會再主刀這種類型的手術。”

“我確實如外界所說的那樣，不是一個稱職的醫(yī)生。”

林聽略微詫異地望著他。

這是這么多年以來，無人知曉的真相，誰都知道裴晏川醫(yī)術高明，簡直就是醫(yī)學界一顆閃閃發(fā)光的明珠。

十多年前他突然宣布離職，卻并沒有告訴大眾具體的原因，不少人為之唾罵，說這么多人等他救命他卻說不干就不干，說他毫無醫(yī)德沒有人性，說他是因為自己名聲越來越大所以飄飄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