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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激發(fā)出來。
陸之清只感覺到一股火山爆發(fā)一般的熱流洶涌澎湃地匯入脈絡(luò),細(xì)小的脈絡(luò)猶如被強(qiáng)大的力量給強(qiáng)迫性炸裂開來,痛感瞬間彌漫全身。
“啊!”
他痛呼聲,滾燙的熱流痛徹骨髓,陸之清感覺自己快要被燒死了。
感覺他的意識有些不穩(wěn),黎岑深深地蹙起眉頭。
他怎么給忘了,這個(gè)小徒弟跟其他徒弟不一樣,雖然已經(jīng)化形成人,但是法力修為卻低得令人咂舌。如今一顆熾烈朱果就讓他有些承受不起,簡直是糟心。
看來得多歷練歷練了,若不然在這個(gè)修行世界,寸步難行。
他伸出一只手,指腹輕輕地點(diǎn)在陸之清的額頭眉心位置。
陸之清只感覺到一顧突如其來的冰冷將他快要烤熟的身體給大大地降溫下來,他連忙穩(wěn)住心神,開始努力地運(yùn)轉(zhuǎn)心決。
不用猜都明白,一定是師尊出手了。
腹部里涌現(xiàn)而出的熱流逐步地減少,極大部分都被吸收入金燦燦的珠子里,原本只有小拇指大的珠子竟然變大了一點(diǎn),上面還有流離的金光在閃爍游走,很是神奇。
等他再次睜開眼睛,天已暗下來。
陸之清起身,就感覺到自己身上黏糊糊的很不舒服,接著就是一股難聞的味道,跟大夏天三天三夜沒有洗澡的邋遢宅男一樣。
他低頭擼起衣袖,皮膚上沾著粘稠的分泌物,不由地皺起眉頭來,好惡心。
黎岑緩緩開口:“這些雜質(zhì)都是從你體內(nèi)排出來的,洗掉就可以。”
陸之清收回嫌棄的表情,說:“好的師尊。”
說完愈要走時(shí),突然想起一個(gè)問題,連忙對師尊重新行禮。
“剛剛?cè)舨皇菐熥鹉愠鍪郑絻嚎峙戮陀行悦畱n了,徒兒在這里謝過師尊的出手之恩。”
黎岑揮了揮手,不甚在意:“無妨,去吧。”
“是,師尊。”
來到煉丹觀外,陸之清往森林的方向奔跑而去,很快就來到上次烤魚的地方。
他二話不說地脫下衣服跳進(jìn)河水里搓洗起來。
夏日夜晚冰冷的河水給他一種很是舒暢的感覺,特別是全身經(jīng)歷過一次洗禮,現(xiàn)在就算是讓他來回爬一座山都沒有問題。
在他洗得歡愉時(shí),大蛇兄不知道何時(shí)晃悠悠地游到河邊,綠色的大眼睛在夜晚里格外醒目。
將陸之清嚇了一跳。
“我去,大蛇兄你出現(xiàn)能不能出聲,很嚇人的好吧。”
大蛇兄嘿嘿一笑,說:“你大晚上的來這里洗澡干嘛,莫非是干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
“呸呸呸!”
陸之清白了他一個(gè)眼球子,輕哼哼地說:“我是得了師尊的賞賜,剛將體內(nèi)的污濁洗禮了一遍,才需要在這里洗澡的。”
說完,他抱住自己光溜溜的干癟上半身,喊道,“你眼睛放哪呢,不許偷看別人洗澡。”
大蛇兄咧了咧大嘴,鄙夷地扭了下腦袋,酸溜溜道:“你機(jī)遇真好,下輩子我投胎一定不要做蛇了,我要做松鼠精算了。”
陸之清掀了掀眼簾,冷聲道:“松鼠精怎么了,你還敢看不起。”
“很了不起很了不起,可以了吧。”
大蛇兄吐了吐開叉的蛇信,綠色的大眸子露出哀傷的神色,“阿清啊,我最近總感覺不太對勁。”
陸之清已經(jīng)洗得差不多,他拿著松鼠尾巴甩了甩,再爬上岸拿出新衣服穿上,一邊問:“什么不對勁。”
現(xiàn)在的他專心穿著衣服,根本沒有多大的精力去在意大蛇兄的異樣。
大蛇兄嘆息了好一會(huì),才說:“我覺得我可能時(shí)限要到了。”
“啥?”
陸之清沒聽太清,“你剛才說什么要到了?”
大蛇兄無奈地喊道:“我說我可能要死了!”
陸之清眨了眨眼睛,確定自己沒有聽岔,大蛇兄是在說他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