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叫我幼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所以我們現在要去什么地方?”徐書宴抬頭仰望著男人說道。
裴瑾白并沒有低頭,徐書宴只?能看?見男人刀削的下棱角,他?薄唇微動開口說道:“你應該多想想的,偵破案件最重要的就?是獨立思考分析事情的能力并且能夠在上萬條信息中找到最有用的線索把它們串聯在一起,就?像是商販在數不勝數、色彩繽紛、價格低廉的蚌珠中尋找出大小顏色相同的珍珠組成一條價值不菲的項鏈?!?
徐書宴沒有得到男人的回復并不氣餒,這確實是她身上很明顯的缺點,她也意識到了,不應該等?著別人的答案,自己也要學會主動出擊,分析問題,解決問題,她是一名初級偵探,日后也有機會去處理很多困難的案子,不能只?依靠著玄學去破案。玄學是她擁有的特殊能力,但是只?能是輔助,不能成為關鍵,最主要的還?是自身的能力。
第111章 新郎被殺案3
徐書宴回憶起自己剛才在房間中看見的場景一針一線都沒有放過, 無數的畫面在她腦海中像是電影膠帶般回放。
到了?某一個關鍵節(jié)點暫停,徐書宴看見了自己想要看見的東西,那是一條很特別的信息, 死者說?“我發(fā)現最近有人想暗殺我,人先不要了?。”
“有人想要暗殺他?!毙鞎讨苯亓水數卣f?道。
裴瑾白眼?神中閃過滿意的神情?, 他聲音依舊冷冷淡淡地開口說道:“這不是會嗎?”
徐書晏眼?神中帶著興奮, 原來?她也可以不靠玄學認真推理,推理線索也并沒有這么難, 內心中有一種難以言說?的感覺從她的腦袋中傳入四肢百骸,她突然?覺得當一名偵探也是一種不錯的體驗。
“目前我們已經掌握有人想要死者, 死者仇敵看樣子?并不會少,這案子?排除起來?估計很麻煩?!迸徼渍f?完朝著懷里掏出了?一部半觸屏半按鍵手機, 他隨意地撥動了?一下。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聲音低沉又充滿威嚴,他開口道:“怎么了??”
“我需要警方協助?!迸徼赘蓛衾涞拈_口說?道。
“好,我去聯系?!彪娫捘穷^的男人同樣簡潔地回道。
不到片刻,男人收回了?手機。
這動作看著徐書晏一愣一愣的, 需要警方協助, 居然?不是他協助警方, 這也太……
“走了?, 別發(fā)呆?!蹦腥说穆曇魪倪h遠的地方傳來?。
徐書晏再?抬眼?就只能瞧見他那修長的身?影了?。
看著這場景, 徐書晏急忙開口道:“等等我呀!”
再?次回到現場, 現在完全沒有了?剛才來?時的歡聲笑語、俏笑嫣然?, 所?有人都面色凝重, 整個氣氛沉悶得不行?。
特別是穿著婚紗的新娘此?刻她的妝容早哭花了?, 她被身?旁的女人扶著,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險些昏厥。旁邊穿著喜慶艷麗晚禮服的中年女人也是痛苦萬分、泣不成聲的表情?。
而剛開始沖出來?的死者父親此?刻卻沒有多少傷心的神情?, 他正在和一群穿著警察制服的人說?著什?么,神情?十分地不好,看上去像是有些爭執(zhí)。
徐書晏遠遠就看見了?在人群中的付文翔,剛想抬手打招呼卻看見男人微微地搖了?搖頭。
徐書晏疑惑地左右看了?看,發(fā)現這群警察身?上的制服有些玄妙之處,布料上更加華貴,神采奕奕,每個人都穿著勁裝,肌肉線條明?顯,腰間人手配著一把手*槍顯然?這不是什?么普通的警察。
再?想到裴瑾白之前的電話,她挑眉問著身?旁的男人道:“你把重案組的人叫過來?了??”
裴瑾白并沒有否認,他神情?漠然?,漆黑的瞳孔中沒有一絲波瀾開口道:“他們在這冗雜繁沒有必要的政府體系中能給?我們最快調查出結果。”
徐書晏扶額,好吧,不愧是裴瑾白。看那重案組的樣子?估計也不是縣城出身?,不知高低得給?石家面子?,現在這警察直接將這地封鎖了?,現場都是些達官貴族,莫名沾染上一樁命案還被警察扣留。今天這酒宴哪里是結友,分明?是結仇啊。
怪不得方才石海柱也就是死者的父親是這樣的神情?,把他的客人全部扣留在這,稍微別人對?他們有些不滿意,估計石家過不了?多久就會被群起而攻之了?。
果然?等徐書宴走近便聽見了?石海柱壓著怒火的聲音:“你們調查要多久?這么多客人等待這里,大家都是有事的人,你們這樣讓我怎么辦?”
徐書宴又聽見為首的警察用不容拒絕的聲音開口道:“石先生,死者可是你的親生兒子?,你的關注點怕是錯了?。事情?調查完,我們自然?會放人離開?!?
“等你們事情?調查完,要幾天?兩天三天?難道這些客人們也要留在這里兩三天?先不說?大家有沒有時間的問題,我們這也沒有這么多房間提供給?幾千個人同時居住。所?以這件事情?就這樣就行?了?,我不想管石烈焰是怎么死的,你們先讓賓客們回去,后面的事情?你們想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抓不住兇手我,我也不會追責?!笔V荒槆烂C認真地開口說?道,他語氣中還帶著些許無奈。
為首的警察并不贊同石海柱的話,他搖頭并不答應這個方案,繼續(xù)開口道:“對?此?很抱歉,不過還請你們稍加配合?!?
石海柱他眉梢聳立,他眼?神中那團克制不住的火焰終于爆發(fā),語氣中也再?沒有之前的客氣,他怒氣沖沖地開口說?道:“別以為你們是什?么破重案組就可以這樣隨心所?欲。我……”
還沒等石海柱講話說?完,裴瑾白走上前冷冷地開口問道:“我不知道什?么時候調查殺人案也叫作隨心所?欲了??若為死者討回公道也叫作隨心所?欲的話,那這天底下怕是沒有什?么事情?算得上是正常處理了??!?
石海柱看著面色冰冷的男人,回想起他看過的那個黑色的證件本,心中猛地震動,隨即臉色灰白難看,怒火早就消失不見,現在剩下了?深深的恐懼和無可奈何的頹然?之色,他心里明?白這件事情?怕是不能善了?了?。
裴瑾白說?完,為首的警察急忙上前恭敬地朝著裴瑾白說?道:“裴先生,您剛才要求我們調查的東西已經查詢出來?了?,這是調查資料?!?
說?完將一疊a4紙遞給?了?裴瑾白,裴瑾白自然?地接過,他對?著男人說?道:“你們現在采集口供,重點是在死者的家屬和朋友身?上并調查死者的興趣愛好,最喜歡玩耍的活動或者最喜歡去的活動地點。”
男人聽完點頭,隨即招呼著身?旁的警察開始動作。
徐書宴剛想回到人群中卻被裴瑾白叫?。骸澳闳ツ睦铮俊?
徐書宴摸著臉頰訕訕地開口說?道:“我應該是沒有權限接觸這個案子?吧。再?說?這不是有這么多人嗎?感覺也不需要我得……”
徐書宴漸漸說?不下去了?,因為男人那黑漆漆正直直地望著自己,好像要把她給?洞穿,她只有擺手:“好吧,好吧。您坐,您坐。”
裴瑾白瞧著徐書宴沒有脫逃的心理行?為后,他坐在了?凳子?上,徐書宴也跟著坐在了?宴會凳子?上,看著警察殷勤搬凳子?的動作,瞧著旁邊站著接受審問的貴族少爺小姐,她有些坐立不安,特別是付文翔連連望向她,神情?中是莫名的高深莫測。
裴瑾白拿著報道資料,黑色的西裝在太陽的映照下泛起淡淡柔光,背脊挺得筆直,像是一棵正氣凜然?的松柏,眼?眸黝黑,整個人清冷中帶著睿智,他出塵的聲音不輕不重地在兩人空曠的周圍響起:“你和他關系很好?”
雖然?他說?是以疑問詞出口,但那語氣中確實肯定句。
徐書宴瞬間明?白他說?的是誰,手指不自覺地扣起了?衣服,她心里莫名有些奇怪,她感覺男人話中有話又想到了?付文翔搖頭的動作,沉默了?許久開口說?道:“你不是已經看出來?了?嗎?為什?么還要問我?!?
對?的,就是這樣說?。徐書宴眼?前一亮,她不想回答,但是裴瑾白自己看出來?可就不管她的事。
裴瑾白聽見徐書宴的回話,右腿搭在了?左邊腿上,他神情?依舊是初見時那般冷漠,臉上卻像是附上一層寒霜,周圍溫度也降下了?不少,他冰冷冷沒有一絲起伏的聲線響起:“金城付家三少付文翔。”
他說?著手指間不自覺地點了?點厚厚的資料紙,眼?神直直地盯著付文翔的身?影,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付文翔見裴瑾白的視線一直落在他身?上,他也沒有在隱藏,而是朝著兩人的方向走去,周圍的警察見有人不受管制,想向前阻攔,看見裴瑾白放行?的動作也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