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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日記上的內容,徐書宴和寧邵宇逐漸領悟到了事情的真相。
里面?裝著幾張證明報告,是關于白菁菁的后背畸形兄弟的說明。
根據白菁菁的日記上所言,白母在懷孕時,其實是懷了一對龍鳳胎,只是下地時摔了一跤,碰到了肚子,姐姐意外將弟弟吸收,但并沒有完全吸收掉,而是變成了附著在白菁菁背后的寄生體。妻子因為這樣畸形的怪物難產而死,白舒化心中十分?憎恨兩人,但白奶奶是一個非常重男輕女的傳統女人,她雖然忌憚白菁菁是可怕的怪物,但對背后的白景旭確實好的不行,在白家,真正掌握身體主?動權的其實是白景旭,白菁菁只是他支配身體的奴隸罷了。
資料中顯示,白菁菁在白家過得非常不好,打罵吃不飽飯是常有的事情。但一切在白父出車禍之后變了。李榮華收留白菁菁后,白菁菁便主?導了身體,漸漸地白景旭發現自己控制不住白菁菁后,他憎恨奪走他幸福生活的人,仇視著身邊的所有人。而他真的這樣做了,白菁菁在發現白景旭開始殺人時,她想過報警,但她舍不得好不容易才得來的親情,直到白景旭殺死李榮華后,白菁菁開始只想復仇。她想和白景旭同歸于盡。最后白菁菁硬生生地切掉了白景旭扔進了下水道?,回家享受母親最后一頓晚餐后,割腕自殺。
有了這決定性證據,他們真兇這一塊便完美通關了,現在最后需要解決的只是兇手犯罪動機。
徐書宴看著手中的紙張感慨道?:“還算是官方有點?良心,沒有辦到令人發指的地步。剩下的內容就輕松多了。我們還有三個死者信息沒收集,收集齊了就好了。”
犯罪動機這塊,她推理得八九不離十了,現在只需要找到然后不經意間?說出來就好,不過還有一個更重要的東西?。那就是破了這十二?生肖五行陣,不能讓白景旭再這樣壯大下去了。
徐書宴用腳丈量著小?區的每一個位置以及死者的位置,思考著腦子中方法的可行性并不斷地優化。
寧邵宇則是帶著徐書宴去了另外三名死者死亡的地方,拿到了信息袋,在徐書宴精彩的推論下,整個案件已經徹底明了,他們已經完成了通關。不過距離考試時間?還有一個小?時,徐書宴并沒有提前退場的打算,寧繅崳也便隨了她心意。
兩人找了一家奶茶店坐下,準備復盤整個過程。
不過專心于考試的可能只有埋頭?查看著各種信息資料的寧邵宇一人,徐書宴舉著一張紙張,眉黛微蹙,神?情嚴肅。
第72章 初級偵探45
現在?留給她?的時間不多了, 徐書宴抬眼看向寧邵宇的眼眸中閃過一道暗光。
兄弟,這次就靠你了。徐書宴在心中想到,不經意問她?的手指開始動作, 少女明亮的眼眸微微閉起,口中輕聲念出一個奇怪的咒語, 周圍的空氣開始微微地顫抖。
昏暗狹窄的奶茶店過道中, 短發少女手中拿著一張薄薄的紙,神?態肅穆。
周圍那?如螢火蟲般的點點靈氣都被她吸引過來, 一道道如水上漣漪般的能量波向四周擴散,接收到信號的魂體們紛紛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就連那?靈魂被牢牢束縛在鬼蜮中間的白菁菁睫毛也?微微顫抖了幾下。
她?與?白景旭本就是一體雙魂,她?沒有辦法?消滅他, 他無法?真正?的殺死她?。白景旭只能將她?的靈魂困在?鬼蜮深處,讓她?沉睡,在?睡夢中經歷一遍又一遍的磨難,而?一股奇異的能量波動竟然將她?喚醒。
這時,白菁菁耳邊響起一聲莊嚴又肅穆的女聲, 聲音聽著來人?的年紀不算大, 但那?空靈中帶著神?圣威嚴, 使人?忍不住信服。
只聽那?聲音說?道:“蘇醒吧, 沉睡在?黑暗中的魂體, 生命不應困在?這無盡的黑暗中, 讓我們掙脫束縛吧。”
說?完, 白菁菁察覺到周圍的靈氣開始劇烈地震動著, 似乎在?響應著這莊嚴的女聲。
她?咬了咬唇, 身體中涌出一股力量,長長的黑色指甲因為主人?的用力, 在?那?如千斤鎖鏈近半尺粗細的紅蟲粗糙的表皮上劃下了一道又一道的痕跡。
她?竭盡全力想要擺脫白景旭的控制。
紅褐色的天穹上,一雙巨大的如鐵銹般紅褐色瞳孔代替了太陽的位置,它那?豎立窄小的危險如捕食者?的瞳孔,死死地看著眼下那?一根根顫抖的繩子。
它眸中閃過怒火,這些?奴隸這么敢反抗的?
伴隨著眼眸的怒意,血色的晚霞開始逐漸聚集,眼珠流轉的幽深眸光中閃過殺戮,懸浮在?空中的散發著熒光的繩子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那?吐著蛇信子的蟲子向著鎮守的十二?處陣眼附身沖去。
它們張著尖銳的牙齒,朝著白菁菁怒吼而?去,大口大口地撕咬著她?稀薄的魂體。
白菁菁疼痛地皺起了眉頭,但她?并不害怕,經歷過無數次通過輪回的磨礪,她?對疼痛已經免疫。
白菁菁反手便是一爪子對著蟲子打去,鮮血從十厘米長的指甲中滑過,青色臉龐的少女露出一口如鋼鐵般鋒利的牙齒嘶吼,少女那?深棕色的眼睛早已變成血色。
這是一場鬼魂與?鬼物之間的較量。
不只白菁菁這一處發生著這樣的場景,硝煙四處升起,他們不想被蟲子吞噬掉,成為他們的養料。
徐書宴感知著外面發生的一切,她?并沒有因此而?放松,她?面容冷峻,空氣中似乎彌漫著沉重緊張氣氛,戰爭一觸即發。
一道觸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徐書宴后腦勺襲來,徐書宴眼皮都未曾抬起一絲,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似乎在?說?:就這?
隱藏在?暗處的人?顯然是被徐書宴激怒了。
天空瞬間變了臉色,原本的晴空萬里一瞬間變得昏黑,墨色的濃云擠壓著天幕,隱約中上方透著猩紅一片,沉沉的仿佛要墜落,耳邊時不時有些?震耳欲聾的雷聲,似乎是老天爺在?發怒,凜冽的風刮進了狹小的奶茶店。
人?體肌膚一時間未曾適應著多變的天氣,傳遞給神?經寒冷的信息,讓人?忍不住全身一哆嗦。
狂風掀翻了鋪滿桌面的文件,差點?將那?重要文件吹跑,好在?寧邵宇及時伸手將其攔下,才?不至于讓證物亂飛。
他這才?從案件的海洋中抽離出來,他抬頭看著門外那?烏黑的天空,淡淡地開口道:“要下雨了。”
徐書宴表情未曾有絲毫變化?地靠在?真皮沙發上,仿佛能直擊人?心的目光望向不遠處的被風刮得呼呼作響的大樹,斂眸平靜地說?道:“沒事,這雨不會落下來的。”
寧邵宇聽見少女的話有些?疑惑地抬頭,店外,黑色的天宇籠罩著死氣沉沉的街道,凄涼小區靜寂無聲,偶爾落下的如淚水般細雨像是在?為這冷清死氣的小區痛哭。
這確實不是下雨的模樣?
不過下雨也?沒事,他們已經完成考試了。在?這休憩到考試結束也?不是問題。
雨天,寧邵宇不是很想走動。
腳會被雨水打濕。
就在?寧邵宇思緒想完之時,一股更加強力的風拍打在?他的臉上,這颶風掀飛了他的短發,臉上的肌肉也?因此顫動著,他正?想著起身去關門,沒想到身旁的少女,先他一步站起,他只聽見少女開口道:“我去關門。”
寧邵宇瞧著徐書宴單薄的身影,似乎一陣風都能把她?掀翻,自動請纓道:“還是我去吧。這風太大了。”
徐書宴腳步微頓,她?沉吟道:“也?行。”
原本她?不是這般計劃,但這也?沒多大影響。徐書宴這般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