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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邵宇應該不會說謊, 這該死的密碼到底在哪里!徐書宴一個怒火中燒,暴力鐵拳直接砸在了床頭柜上, 這一砸一個木塊直接彈飛出去, 露出了一塊黑色的顯示屏,顯然這就是寧邵宇口中說的密碼鎖。
徐書宴眼底剛閃過驚喜, 就感?知到有一道目光注視著她,徐書宴抬眼一看對上寧邵宇那困惑的眼神, 徐書宴手忙腳亂地將木塊放上去,解釋道:“不好意思, 我太激動了。這密碼鎖還真好找啊!哈哈哈哈……”
盡管她的話語是那樣的蒼白無力,寧邵宇卻深信不疑,在考試場外他就已?經見識過了徐書宴敏銳的觀察力,再加上她考試的時候,竟然能和他一樣以差不多的速度找到888房間, 可?見徐書宴的實力。
寧邵宇只是思考了片刻理?所應當地開口道:“是的。我一走進房間就看到了床頭柜面上明?顯有移動過的痕跡, 果不其然柜子旁有個隱形按鈕。只要?按下去, 隱藏顯示屏就顯現出來了。只要?輸入密碼就可?以。不過, 里面沒東西應該是因?為這是民宿的原因?, 上一個租戶的東西很少?。”
“好的。”徐書宴乖巧地點頭, 她聽完寧邵宇的話思索著, 他是故意不說袁白的名字還是沒有探查到這一步呢?要?是他沒有找到與袁白相關的信息, 那他應該就不知道兇手是誰, 他們還有合作?的機會。
雖然徐書宴是第一次考試,但韓世文之前給她講過一些實際考試題目, 顯然他們今天考的題是明?顯比以往的難,兩個合作?其實是一個很好的辦法。主要?是她是一個小?菜雞,要?是不合作?,這場考試估計真完了。再者她也掌握了一些信息,這是一個互利共贏的結果。不行她得再試探試探。
徐書宴思索著怎樣開口,只聽少?年清潤純正像是夏天的晚風的聲音響起:“我們合作?吧。”
咦咦咦,什么!徐書宴一貫靈動的眼神中被震驚的神情占據,接著便是欣喜,她在心中想到:這兄弟也太上道了吧。
“怎么你不愿意?”寧邵宇等待徐書宴許久都不聽見她的回應,還以為她不愿意,正想著繼續。
“愿意,愿意!當然愿意!”徐書宴被寧邵宇的話驚醒急忙說道。
她還沒來得及高?興便看見站在書桌旁的少?年擺手道:“你別著急回答我。我們合作?,我是有條件的。”
徐書宴一臉茫然,這不是他主動提合作?嗎?怎么還要?條件啊?
這下徐書宴回答謹慎了許多,她沉吟片刻開口道:“條件是什么呢?”
少?年溫柔的眼神逐漸變得冷漠孤傲,橙黃的陽光打在男人精致的側臉上更顯得矜貴,他溫潤的聲音中帶著冷然:“我想你終止和其他人的合作?。我們兩個人組成新的團隊。三?個一起的話,我們評判標準會隨著上升,這樣風險系數太大了。”
寧邵宇眼神中帶著幾分猜疑,以他對?徐書宴整體行為的評判,她是一個重情義、守承諾的人,要?斷掉和她另外一個考生的合作?怕是很難,罷了,不答應,他一個人也能破案。
寧邵宇預想到了徐書宴的答案,他低頭開始搜尋去了線索,聽見少?女干脆利落的回答,寧邵宇有些吃驚地抬頭,他眼神中帶著些許詫異:“你……”
你怎么和我想的不一樣呢?寧邵宇話還沒說完。
少?女瞧著寧邵宇眼中開始崩塌的三?觀,她明?凈清澈、燦若繁星的鹿眼中帶著急切,徐書宴著急開口,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和寧邵宇大致復述了一遍。
寧邵宇聽完徐書宴的解釋,點頭表示理?解,既然她自己心中已?經有了決斷,他也不開口再說什么。
寧邵宇隨意地拉開椅子坐下,他修長?干凈,手指骨節分明?,沒有一絲贅肉的手指著旁邊的椅子說道:“坐吧。既然合作?關系確定了,不如先整合一下目前的已?知信息。”
徐書宴望向那雙雪白的手掌,少?年右手指引著她坐落,左手則規矩地放在了腹部,這個動作?很優雅,除了左手透著力量感?的青筋凸顯的掌背上那一抹不規則的紅印,印上還雕刻著可?愛的小?正方形。
看著這熟悉的圖案,徐書宴微微瞇起了眼睛,她好像在哪里見過,這不是她鞋印的圖案嗎?
想明?白了這,徐書宴在瞧著少?年嚴肅認真的表情,勾起的嘴角壓都壓不住。
寧邵宇原本還一本正經地等待著徐書宴的回答,瞧著她艱難地克制著笑?容。
寧邵宇眼神中閃過困惑,他不動聲色地攥了攥拳頭,他剛才的姿勢出錯了嗎?寧邵宇有一個旁人都不知道的小?秘密,他有一些輕微的完美主義,任何?動作?,他都想做到完美。當然平常情況下,他是能克服的。
他思索了許久,最后將雙手抵在下巴上,經過復雜的心理?斗爭開口道:“你能告訴我,你在笑?什么呢?”
徐書宴眼睛一直留意著那晃動的紅印上,她配瞥見少?年越發陰沉的臉頰,她終于還是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來。
徐書宴指著寧邵宇左手的紅印說道:“你這紅印是我摔倒的時候踩上去嗎?”
寧邵宇低頭望著左手,那里是有一道印記,不過他還是不明?白徐書宴為什么的笑?點在哪里?
徐書宴瞧著寧邵宇茫然的神情,她笑?得更大聲了,說道:“想象一下,我們風光霽月的貴公子蹲在床腳,睜著一雙謹慎的眼睛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外面的情況,是不是很搞笑??”
寧邵宇被徐書宴這話氣得不輕,他薄耳浮起淡淡羞憤的紅暈,薄唇微啟吐出兩個字:“無聊。”
隨即傲氣的小?寧同學當即起身扭頭就走,單方面決定終止合作?。
徐書宴瞧著寧邵宇漸行漸遠的背影,她急忙追上,說道:“你可?是男子漢,可?不能這么小?氣的哈!”
寧邵宇聽見她這話更氣了,原本瘦可?見骨的臉頰都快氣脹了,像是一只氣鼓鼓帶刺的河豚,他冷哼一聲并沒有說話。
徐書宴將頭湊到他臉前,像小?貓咪那般可?愛的、圓圓的眼睛里透著閃爍著可?憐兮兮的光芒,少?女雙手合十,樣子十分誠懇地說道:“拜托拜托都是我不好,您大人有大量就饒過小?人一回吧。”
高?貴冷艷的小?寧同學將頭撇到一邊去,他冷冷地開口道:“只有這一次。”
“yes,sir!”徐書宴立刻答道,跑到寧邵宇的面前朝著他敬了一個禮。
寧邵宇被徐書宴這搞怪的動作?給弄笑?了,天生帶笑?的眼睛此刻更是眉眼彎彎,他壓著笑?意說道:“無聊。”
徐書宴見寧邵宇不生氣了,接上了他剛才的話說道:“我現在可?以確定第三?位死者和兇手。不過他的作?案手法,現在還不明?確,你呢?”
寧邵宇見徐書宴表情嚴肅的討論?話題,他也開始認真起來了,他開口說道:“目前,我知道了兇手對?第三?位死者的作?案手法,但不能確定兇手,個人還是團伙無法確認。”
徐書宴接道:“團伙和個人這點,我也在斟酌。”
寧邵宇等待了許久未曾聽見少?女說話,他眼神閃過困惑,低頭便瞧見了徐書宴歪著頭,示意他先說,他嘴角抽了抽,合作?的信任感?在哪里。
不過一樣高?貴的寧少?怎么會問出這句話呢,他指尖微頓,開口說道:“根據前臺的信息,我找到了306房間的住戶發現這住的是一對?夫妻。我本打算從?妻子入手,在電腦監控里面得知民宿將要?舉辦一場游泳派對?,我在306房間的行李箱中發現了兩頂泳帽,顯然他們是為了這場派對?而來,那晚上的派對?,他們一定會參加。而監控中也確實顯示夫妻進入了泳池,之后男人中途離開,根據前臺監控,他這個時間到前臺拿東西了。而游泳池那邊的監控有一個地方總是對?不上。我懷疑視頻被動了手腳或者泳池邊上的監控器本身就有問題便朝著那趕去,恰巧看見你從?水里竄出來。我當即就能確定第三?名死者一定在游泳池中,果不其然,我下泳池里找到了第三?名死者的死亡信息。”
“等等,你說的死亡信息放在哪里呢?”不是,她下水和子母鬼打斗了這么久都沒發現什么線索,這家伙怎么一下水就找到了呢?
“放在地漏那里呀!你沒發現嗎?”寧邵宇疑惑地開口問道。
那么綠的水,能見度這么低,我靠算命發現嗎?徐書宴心中腹誹,小?嘴卻解釋道:“嘿嘿,水有點綠,沒看見。不然我一定可?以發現的!”
寧邵宇恍然大悟地說道:“應該是因?為這你才沒發現第三?名死者死亡原因?。做偵探不能這么大意,你下次得仔細一點。”
徐書宴抓狂,我是玄學師不是偵探啊!你們都是些怪物吧,地漏!誰能想到地漏有問題啊!!!